第二天清早,晉鋒就來到白沐的住處。這是一方偏院,專供墨園招待客人所用,自然環(huán)境獨特而精細。
通過大門后,有一汪清池,經(jīng)過這清池還會感到一陣涼意,白沐來到這里就已聽說了,這一汪清池名為冷暖池,夏季發(fā)寒,冬季卻熱氣騰騰,實在奇異。
因為學院接待房間眾多,每人都能分到一間房,房內(nèi)散發(fā)著絲絲的香氣,吸入后令人神清氣爽,仔細查看才發(fā)現(xiàn)這香氣是從屋內(nèi)中間的焚香爐內(nèi)涌出的。只是白沐也搞不明白這是什么香氣。
屋內(nèi)陳設也不復雜,一桌,一椅,一床。窗邊還放置著兩三盆花卉。早就在自家的破房子住慣了的白沐來到這里下榻,還略微有些不習慣。不過因為太累的關系,不一會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十分香甜,也沒有怎么做夢便到了天亮。因為平常練武的關系,白沐大清早就醒了。
這時的白沐會吐息,冥想,他父親很早以前就教導過他,凡事要總結,只有總結過后才會成為自己的一部分,白沐一直把它深深的記在心中。
這時的白沐心中回放這射箭時的那一種感覺,試圖再去尋找,可是怎么也理不出頭緒,那一箭的感覺實在是太奇異了,讓人怎么也忘不了,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劇烈的敲擊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沐啊,還在睡嗎?“正是是晉鋒。白沐連忙答道:”哦,晉大哥啊,我馬上來。
“白沐搖了搖頭,跳下床去,打開房門,只見晉鋒笑吟吟地站在門前對白沐說道:”怎么?不請我進去嗎?“
白沐連忙答道:”請,請進?!斑@時晉鋒進入房門,說道:”小沐啊,看來你的確很下功,我沒看錯你?!?br/>
”小小沐?!“白沐心中一陣不適,連忙答道:”晉大哥,你就直接叫我白沐就好了?!?br/>
晉鋒哈哈一笑答道:”好,白沐啊,今天我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是帶你去第三考場,今天考擂臺賽,具體規(guī)則會有人告訴你的?!?br/>
“這第二件,你做了我弟弟,總不能我這當哥的不給些好處吧!聽著,這次擂臺比拼共有二十一人,共分十組,余下一人輪空,一會兒抽簽你只需第一個抽,便會抽到輪空簽。別辜負我這一片好意??!“說罷不等白沐答復,便領著白沐向第三考場走去。
不知道是因為太早的關系,還是淘汰的太多,使得這圍觀的人群也顯得稀稀拉拉。
將白沐領到指定位置后,晉鋒就對白沐說:”我還有事,你好自為之“說罷便轉身而去。白沐見狀連忙說道:”大哥保重!“
在白沐的面前一共有十個擂臺,擂臺上分別站著一個個青色長袍的人。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是一位紫袍老者發(fā)出的,“我是此次招生考試的主持人,同時也是墨園長老,現(xiàn)在每人抽簽分組,共有十組。在今年的考核中一共過關的有二十一人。
在這十組擂臺中會有一人輪空,輪空的人需要接受第二輪淘汰選手的挑戰(zhàn),我們將從淘汰人中抽出一人來進行挑戰(zhàn)。
獲勝可直接晉級此次晉級的十一人直接被我墨園收入成為墨園弟子。規(guī)則是直接認輸或站出擂臺判負,期間不可以使用武器。
現(xiàn)在若是沒有異議,就來我這兒進行抽簽?!闭f完后人群陸陸續(xù)續(xù)來到老者前的捅中抽取號碼。
白沐想起了晉鋒的囑咐,一個跨步搶在了隊伍的最前面,這時,紫袍老者看到白沐現(xiàn)行上前,心中依然納悶,”秘傳弟子就是讓我照顧這個人?怎么看起來如此尋常?算了,既然是他央求的,就把輪空給他吧?!?br/>
白沐從捅中抽出了號碼牌,心中還有些不解,“怎么手一往捅里伸,就有牌子就吸在手上?難道墨園連抽個簽也這么獨特嗎?”
這的確是高估了墨閣了,一個小小的用得著怎么費勁嗎?!還沒等他想清楚,便被之后一擁而上的眾人擠在了最后。
后面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抽完了號碼牌。接著聲音響起,現(xiàn)在抽到,一到十的,分別對應站在前面的這個擂臺上。抽到第十一號的輪空。輪空者請來我這邊。
白沐聽老者這么說,連忙向老者快步走去,準備上擂臺的考生看見他以輪空,頓時心里五味雜陳。
白沐心中暗暗欣喜!輪空意味著獲勝幾率的擴大,意味著離墨園又進了一步!白沐帶著興奮徑直走到這位老者身邊,老者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道“跟我來”
隨后就將他領到了另一塊場地。對白沐說,“我去安排一下,你在這等著,一會兒我就把抽簽的人選定下來,接著你跟抽簽的人比試?!?br/>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徑直向他們走來,對著老者說道“別抽簽了,我就有一個人選,他名叫喬小雷,我知道他的實力不下于第三場比試的人,可以讓他一試”。
老者頓時面露難色。“嗯”,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霸趺??我喬家有數(shù)為優(yōu)秀學生為你校爭奪了大量榮譽。怎么,這點面子也不能給嗎?”
老者仿佛下了決心一般點了一下頭,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br/>
”哈哈哈!“中年男子大笑三聲后說道:“我就知道長老你識時務,喬小雷已經(jīng)帶來了。這個孩子非常粗心,只是第二場的時候沒有發(fā)揮好,再給他一個機會,也是很正常的。放心吧喬家不會虧待你的!”
紫衣老者頓時連翻白眼,心中想到”你孩子不爭氣,偏偏推到粗心上來,真是自己的王八也是寶啊“
是喬家,白木心中想到?!皢碳业牡匚皇裁磿r候像今天這般如日中天了。不過既然喬家對我有如此大仇,今天又恰好碰見一個浮夸子弟,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白沐心中思量著,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xiàn)。
這時走來一個瘦高青年,只見他的顴骨突出眼窩深陷,腰間懸掛著一塊玉佩,左手上大拇指處套著一個玉扳指,不時還用手摸一摸,只見他臉色掛著邪笑,搖頭晃腦,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老者說道:“那二位請上擂臺吧”。這喬小雷也不推辭只身就跳上了擂臺,并在擂臺上對著白沐高傲的勾了勾手指頭。
白沐微微一笑也起身越上了擂臺,對著喬小雷一抱拳朗聲說道:“兄臺請吧!但愿兄臺的技藝別像行為一樣幼稚!”
喬小雷冷哼一聲答到:“是不是幼稚,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看招”說罷起身一躍猶如豹子一般猛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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