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第一次接觸辰御,都沒想到他說話居然這么直接,當(dāng)下也不再修煉,盡皆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好戲。
被同門這般盯著,那黑衣男子頓感臉上無光,他臉色一沉惡狠狠地說道:
“好一張巧嘴,你們延期報到藐視北堂在前,出言中傷前輩師兄在后。看來我包不響再不出馬教訓(xùn)一番,你還以為這里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話罷,這個自稱包不響的青年一聲暴喝,旋即身形一閃朝辰御一掌劈來。
剛來報到就惹上了地頭蛇,辰御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向來不是膽小忍讓之人,于是也不再多說,徑直祭出最新修煉的金剛伏魔拳。
半響后,只聽‘轟!’的一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之下,包不響竟被一掌擊退數(shù)步,最后險些站立不穩(wěn)一個跟頭摔了下去。
雖說包不響在北堂中只是墊底的存在,但好歹也身兼開元境一重大成階段的實力,按理說他隨意一招都不是辰御能抵擋的,然而事實卻正好相反!
更驚奇的是,辰御剛剛使的這招金剛伏魔拳可是兩天之前的開始練的,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竟已能憑借它跟包不響打了個平手,看來此子天賦當(dāng)真不容小覷!
不知不覺之間,辰御在這幫弟子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級別。
首戰(zhàn)打平,這個結(jié)局對葉威來說是再好不過,雖然他也是桀驁不馴之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兄弟二人畢竟初來乍到,不宜此刻就結(jié)下死仇。
因此,葉威便趁著這個機會走到了二人中間,一臉羨慕地稱贊包不響如何武功了得、如何照顧小輩,也算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包不響也萬沒料到這小子竟然能跟自己打平手,但先機已失,再強行挽回面子也于事無補,還不如順勢借驢下坡。
他一雙鷹眼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后,再度恢復(fù)冷峻的神色?!安诲e,功底的確扎實,能勉強擋住我隨意的一招。既然你們也來到了北堂,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
說著,包不響朝二人勾了勾食指,比劃了一個討錢的動作。
葉威愣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看著盛氣凌人的包不響,“包師兄,您這是何意?”
“何意?”
包不響掃了一眼盤坐在青石上的眾人,“按照北堂的規(guī)矩,新來的弟子每人需上交靈幣兩千枚,作為孝敬師長所用?!?br/>
“靈幣……兩千?”
葉威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包師兄……我兄弟二人生計困難,別說兩千靈幣,就是兩百現(xiàn)在也拿不出來!”
“不著急,十日之內(nèi)湊齊再拿來給我。”
包不響雙手叉腰,嘴角差點翹到了耳根,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辰御冷笑一聲,半響后才悠悠說道,“兩千靈幣,就憑你也敢收我的錢?只怕你沒命要?!?br/>
話罷,辰御也不再跟他啰嗦,隨便找了個位置就跟葉威坐下。
被如此當(dāng)面頂撞,包不響頓時火冒三丈,但一想到自己并無戰(zhàn)勝辰御的把握,便只好咬牙切齒恨恨離去。
等包不響走遠之后,一名坐在辰御身后的白嫩少年才低聲道,“辰兄弟,你闖大禍了!這個包不響是出了名的小人無賴,你惹惱了他以后也沒好日子過了!”
辰御轉(zhuǎn)過頭去看了那人一眼,年紀(jì)在十七八歲左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靈動,若不是看到了他的喉結(jié),辰御還真以為他是個女的。
“敢問兄臺高姓大名,又何出此言?”
“我叫李不凡,去年剛進的北堂,我進來的時候也被包不響訛了兩千靈幣!二位有所不知,他未過門的娘子有個大伯在紫云堂長老會,而且聽說他還跟北堂的五大天才其中的一位有親戚關(guān)系,因此他才有恃無恐欺男霸女,新來的哪個沒被他欺負(fù)過!”
“五大天才?”
辰御有些好奇地看著李不凡,“這又是什么人物?”
“五大天才你都不知道?”
李不凡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辰御、葉威,“張、白、鐘、周、楊五名師兄姐是北堂實力最高者,也是整個北堂二百五十人中修為達到開元境二重的。
五大天才個個天賦異稟,被視為北堂最有可能晉升為核心弟子,同時也是公認(rèn)的能參加今年天闕秘境的不二人選!”
“天闕秘境?”
提到這個,辰御兩眼忽然一亮,整個人都止不住的興奮起來,“天闕秘境到底有幾人可以參加?”
李不凡揉了揉酸痛的膝蓋,美美地喝了杯茶才悠然嘆道,“不多不少,紫云堂東南西北四個內(nèi)堂中,每個堂口剛好有五人可以參加。而秘境資格戰(zhàn)將在八日后舉行,北堂所有弟子都可以參加,只要排名前五就可以參加一年一度的天闕秘境!”
“排名前五?”,辰御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看來這競爭還挺激烈……”
“好了,哥們也不跟你閑聊浪費時間了,我得抓緊修煉了,我接下來要沖刺北堂前一百名呢!”
說完,李不凡也不再浪費時間,一骨碌爬回自己座位上調(diào)息修煉起來。
見狀,辰御和葉威也不再言語,尋了兩個空座便坐上去,也都各自潛心修煉。直到日落時分,眾弟子才依次散去。
辰、葉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地朝山下走去,剛到大門口,一道甜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辰大哥,你可終于出來了!”
辰御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白衣美貌少女,正站在大門口的石碑旁沖自己招手,正是闊別已久的蘇依依。葉威見此,也很識趣地笑著獨自離去。
“依依,你在這里干嘛?”
“專程等你呀。我可守了兩天兩夜呢!”
蘇依依甜美地笑了笑,歡喜地蹦到辰御跟前,含情脈脈地仰視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不久之前,你還只是跟我不相上下的外門弟子,這一眨眼功夫,你都已晉級到了內(nèi)門,你我之間的差距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
辰御爽朗地笑了笑道,“以你的資質(zhì),假以時日也定能進入內(nèi)門,不必妄自菲薄?!?br/>
“承你吉言吧?!?,蘇依依有些傷感地嘆了口氣,“我此番找你,主要是關(guān)于我們蘇家的事。”
“你們蘇家?”
辰御有些茫然地?fù)狭藫项^,“你們蘇家有什么事?”
“啊,你忘了嗎?”
蘇依依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失落,“上次在幽冥谷,你不是都答應(yīng)我,要做我們蘇家的符師嗎?”
原來是這事!
辰御一拍腦袋,想起來自己之前的確是答應(yīng)過她,只是最近給忙忘了,敢情這小妮子是過來討債的!
“也罷,距離秘境資格戰(zhàn)還有八天,我就陪你去趟蘇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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