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倦不堪的把車開回水云間,停好以后一邊掏出女神給的鑰匙一邊往她住的房子走去。
這時天已經(jīng)比較亮了,我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進去,女神還在熟睡中,我站在床邊默默看了會她美麗的臉龐,實在不忍心驚醒她,又慢慢退出了房間,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難受,我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都是跟英俊和黑社會有關的。一會夢見我也成了黑社會,跟英俊一人叼著一支煙站在蘭桂坊里面看場子;一會夢見火光沖天,英俊面目猙獰,滿臉是血的掄著片刀砍進了別人的脖子;一會又夢見英俊手臂上那只五彩斑斕的蝎子突然從他手上跳了出來,然后迅速的變得像只獅子那么大,甩過毒尾一下刺進了我的肚子......
我猛抖了一下驚醒過來,外面陽光燦爛,透過落地窗將客廳里的木地板照得明亮如鏡。
我感覺頭有些痛,捂著額頭爬了起來,抬頭一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快中午一點了。我四處望了望卻不見女神,正覺得肚子饑餓難耐,突然聽見廚房里隱約傳來幾下煎炒的聲音,我不由一喜,走過去拉開了廚房的門。
頓時一陣香氣竄進了我鼻子里,只見女神圍著圍裙正在煎魚,我剛打開門女神就頭也不回的嚷道:“快關上門,一會油煙味都飄客廳里去了!”我隨手把門一帶,賤笑著過去從背后一把抱住了女神的腰:“我的乖乖,你怎么還會做菜?。俊?br/>
女神笑著掙脫了我的手:“別過來礙事,怎么著,你以為我真是那種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千金大小姐啊?錯了秦凡星我告訴你,本宮會做的菜多著呢!每次在外面品嘗了美食我都會回來試著做,今天就讓你一飽口福哈小秦子~”
我立馬點頭哈腰的說,“郡主果然是色藝雙絕,小的真是福氣不淺...不如等待會用完膳再陪郡主玩一會穿越劇如何?”
女神吃吃一笑:“去你的,大白天的本宮沒那個心情,再說今天晚上學校舞蹈隊有個表演,吃完飯我還得趕緊趕過去排練一下?!?br/>
我嘖嘖嘆道:“原來你還是校舞蹈隊的,怪不得身材這么好呢?!?br/>
女神笑著把我往門外推:“好了好了你先出去看電視吧,別在這打岔了,菜馬上就好了啊?!?br/>
不一會女神便把菜端上了餐桌,我迫不及待的跳了過去坐著,恩,一條生煎魚做得有模有樣,另外還炒了兩道家常菜也是香氣四溢,雖然比起星月兩姐妹的手藝來還略有差距,但是已經(jīng)很出乎我的意料了。實在沒想到以前在我心目中不沾煙火的女神居然會做得一手好菜,我不由幸福的夾下一塊魚來品嘗著,想起剛被學校開除那時候不禁一陣感嘆,以前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吃到女神親手做的菜肴。
女神滿足的看我狼吞虎咽著,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問道:“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br/>
我一邊嚼著飯一邊說:“我接的那個朋友醉得厲害,送到家以后還又吐又鬧的,我只好又留下來服侍了半天,折騰到快天亮才回來。”
女神哦了一聲,關心的說:“累壞了吧,那你吃完飯再睡會好了。我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你要是等不了就先睡吧?!?br/>
我放下筷子連忙說道:“必須等得了啊,昨晚的穿越劇才演了一半呢!最關鍵的后半段還沒進行......”
女神嘻嘻一笑:“那今晚從頭開始演,非把你屁股打爛不可~”
女神收拾好碗筷便出了門,我一個人爬到床上躺著,翻來覆去卻再也睡不著,只好又爬起來點了支煙靠在床頭上發(fā)呆。
我看著天花板,想起昨晚與英俊的會面,心情不禁又漸漸沉重起來。
想起昨晚在西門水產(chǎn)市場看見的火拼場面,直到現(xiàn)在還是覺得驚心動魄。我隱隱的覺得,道上很多事情可能并不止英俊說的那么簡單,感覺他跟我說的時候其實有所保留,但從他對道上的很多事情都能說得頭頭是道這一點來看,他在里面混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
每天生活在黑社會的日子里,英俊究竟經(jīng)歷過些什么,我很難想象。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家伙心里面有個龐大的計劃。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想自己占個地盤,躋身為老大的行列么?還是想做什么違法的事,幻想著干一票大的以后一勞永逸?我搖了搖頭,不管他的計劃是什么,總之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一定會很危險。
我默默的分析著英俊的處境,他和我都是被學校開除出來的,然而走上的卻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當初能夠走上做生意的路子,說實話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汪顯的幫助,首先他以重返學校為條件誘惑我,讓我一心只想著怎么賺錢,其次我畢竟手上還有汪顯借給我的一筆錢作為資本;可英俊呢,玩世不恭的他幾乎一無所有,也不愿意去打工賺錢,好不容易遇見了王靚想認真的談個戀愛,卻屢次被高富帥修理得體無完膚。沒錢沒實力的他,看不到任何希望,連唯一帥氣的臉都被劃上了可怖的刀疤...也許是在絕望和憤怒的交織下,英俊才選擇了混黑社會。
說實話,我看不到英俊的未來在哪里。在現(xiàn)在這樣一個法制社會,要想通過血腥的方式完成原始積累那太難了,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只是個小混混。我很擔心英俊照這么混下去,以后的結局不是被亂刀砍死就是被押上刑場。
不行,我要把他拉出來!做出這個決定之后我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看了看墻上的掛歷,換上外套便出了門。
我決定去找汪顯。
此時的市政府大院里,一群大小官員正跟在市委副書記、市長余國海的身后緩緩走出會議廳,剛主持完市政府常務會議的余國海臉上微微露出了倦容。
不出眾人之前的猜測,余國海在田勝接任市委書記后不久就從常務副市長升成了市長,汪顯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琴湖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市長秘書。不過汪顯仍然保持著之前的低調(diào)作風,此時此刻的汪顯,正默默的提著公文包跟在余市長身后。
旁邊的建委副主任黃錦走到汪顯身邊,忍不住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他,汪顯側過頭來,黃錦正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眼神似乎在暗示著什么。汪顯微笑著點點頭,黃錦這才安心的放慢了腳步。
汪顯最近在市委市政府兩邊都頗得人緣,并不僅僅是因為身份和家境的緣故,他一直行事低調(diào)又樂于助人,在領導面前十分謙虛,遇見同僚或基層的干部托他辦事又都處理得十分得體,讓很多人不禁暗自嘆服。
所以最近官場中也在流傳著,汪顯這個市長秘書的位置恐怕還沒坐熱就會被領導提上去擔任更重要的職務。不過卻沒人知道汪顯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至少在目前來說,汪顯暫時還不想自己有任何的調(diào)動,他只想好好的輔佐余市長一把,把琴湖市真正發(fā)展起來,為老百姓好好干點實事。
會議結束后,余市長回家休息,汪顯把市長送上車后慢步走回了政府機關的宿舍,正準備出去吃點什么,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汪顯拿起手機一看,不由得微微一笑,你終于來找我了啊,秦凡星。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