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歌一時之間并沒有適應(yīng)他的這一番變化,她低垂著腦袋,盡量避開了陸時昆的眼神。
“嗯?!?br/>
好半天她才低頭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他。
想象當(dāng)中的激烈語態(tài)并沒有發(fā)生,從頭到尾他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狀態(tài)都十分的平和。
就在她以為這樣的狀態(tài)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的同時,陸時昆突然站起來,將她打橫抱起。
林云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雙手自然的圈著他的脖子:“你要把我?guī)ツ睦?!?br/>
陸時昆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抱著他直接上了二樓,走到床邊,他才將懷里的嬌人兒給放下。
“我現(xiàn)在才懷孕沒多久?!?br/>
被丟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林云歌可以清楚看到他眸中抑制著的欲望,她慌忙抓著對一旁的被子,緊張的看著陸時昆。
“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你以為我想做什么?”陸時昆微微勾了勾唇角,最后看著她說道。
林云歌一時語噎,嘴角微微抽動:“沒有……”
男人身體微傾,一張放大的帥臉赫然逼近,英挺的鼻梁上,那一雙眼眸仿佛能泛光。
也不知怎的,林云歌迅速低眸避開他那赤裸裸的視線,臉頰兩側(cè)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紅。
在害羞?
陸時昆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狹長的丹鳳眼細細端詳,一絲感情變化都不放過。
他越是看著,林云歌臉上的紅暈就越是明顯。
她雙手撐在兩個人的中間,半點大的力氣也只是讓兩個人的中間隔著一個手掌的距離。
男人沉重渾厚的呼吸聲能在耳邊聽得一清二楚,甚至在臉上都能夠感受的到那一股熱氣。
那張臉越來越近,漆黑的瞳孔仿若深淵一點點將她吸了進去。
林云歌緊張的雙手緊扣著他的衣服,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此刻手上是有多用力。
陸時昆盯著她,眼底深處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他伸手拉過一旁的被子:“別著涼?!?br/>
絲制的被套很是順滑,蓋住了手臂很快就傳來一股暖意。
林云歌機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很難想象這樣的動作會從陸時昆這里感受到。
好半天才逐漸緩過神來,她僵硬的點了點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
陸時昆起身走到了床邊上坐下,隨后撥了一個電話,管家立即把文件送到了他的手邊上。
接下來的房間內(nèi)呈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狀況,陸時昆就安靜地坐在床邊上批改著文件,而林云歌就被強迫安置在床上休息。
在這一種高壓的情況下,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陸時昆的存在對她來說就像是一顆定時炸蛋,無時無刻不讓她神經(jīng)緊繃情緒高度警惕。
她微微闔眼,身邊筆尖落在紙張上傳來的沙沙聲。
這種聲音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筆尖觸碰紙張的聲音停下來,緊跟著椅子輕微拖動的聲音響起。
臉上突然有一種濕漉漉的觸感,但很快那種觸感就消失,提鞋踩在地上,輕微的聲響便傳進了耳朵里面。
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她長松了一口氣,合著的雙眸,緩緩睜開,眼中的清明消失的一干二凈,剩下的則是一片劫后余生的慶幸。
輕微的關(guān)門聲響起的那一瞬間,陸時昆強壓著的怒氣瞬間釋放開來,他冷著臉,眼眸中滿是怒氣。
下了客廳后,管家便讓司機在正門口守著。
與此同時,分公司內(nèi)的副總辦公室修文禮被陸石坤勒令出公司后,他便找了好幾個借口在辦公室里面,磨磨蹭蹭的不肯出去。
修文李的職位不同于常人,雖然坐著副總裁的位置,但公司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有很多,跟他掛鉤,就算是要交接,這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可以完成。
“修文先生,你已經(jīng)浪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要是還不能收拾完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在等待的期間,保安時不時的抬手看著手表上面的時間。
在陸先生回來之前,修文李還沒有被趕出公司的話,上面的人反而會責(zé)罰他們。
“辦公室里面雜七雜八的東西這么多,而且你也看到了,這期間斷斷續(xù)續(xù)的也有不少部門的人來找我簽字,就算是辦理離職,我也有三十天的時間,光憑這陸總的一句話,你們就想把我趕出去,這件事情通過了董事會的同意嗎?”
修文李在看到那一條短信的時候,頓時挺直脊背,放下手上的東西,抬頭看著保安。
保安也沒想到修文李一下子來了鏡頭,他擼起袖子,看著眼前的修文。
一時之間有一些恍惚,說到底也是副總裁的位置,平時也都是隨便把他們捏在手心里面的職位。
這巨大的差異讓他們在看著修文李的時候有一些恍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動手了。
“修文先生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這是陸總下的命令。”見身邊的幾個人都有一些退縮,保安頭頭一下子就挺身而出,站在他們的面前,看著修文義正言辭地說道。
一句陸總二字就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陸時昆的身上。
“所以呢?分公司之前是我負責(zé),這公司里面大大小小的事宜現(xiàn)在都還攥在我的手里,你覺得董事會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我離開嗎?
更何況陸總雖然是負責(zé)人,但來公司的時間不長,你們確定要站在她那邊跟我乃至整個后援會作斗爭嗎?”
修文李的這一番話的確喝退了保安,然而就在他們面面相覷,準(zhǔn)備找個機會退下去的時候,門口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準(zhǔn)確來說,是一腳被踹開。
露直接出現(xiàn)在做總裁辦公室的那一瞬間,所有跟著進了副總辦公室的這一群保安,后背一涼。
然而此刻陸時昆顧不上周圍站著的一群保鏢,他邁著大步進,直走到修文李的面前,而此刻他手上攥著三本不同的文件。
他停在修理的面前拿起三本合同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面前。
“在離職之前解釋清楚這三本文件的問題,為什么實際收款金額和公司賬面金額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