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凌郁楓這天又是忙碌到晚上方才陪同太子回到府中不過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三個人,兩男一女正是牛安姐弟和陳湖,已經(jīng)了解了情況之后,為了保護他們便把人帶了回來。
吩咐下去把人安置好,凌郁楓被服侍著清洗完之后瑞珠便去吩咐廚房給公子安排晚膳,蘇夏端了一碗湯遞過去“先喝碗湯?!?br/>
凌郁楓接過來之后沒喝而是看著她詢問道:“你用過膳了?”
蘇夏點頭,“已經(jīng)用過了?!钡降讻]忍住問了一句,“事情很棘手么?”
凌郁楓笑著安撫她“是有些棘手不過不妨礙。”詳細不便多說。
蘇夏也沒想著知道具體詳情,只是見他這幾日每日忙的廢寢忘食有些擔心而已“那你也要注意身體?!?br/>
明白她是關(guān)心自己,凌郁楓笑的溫和,“我知夏夏無需擔心?!?br/>
廚房上做了些湯面,再配上幾個小菜,待他用完便想著叫他早些去休息,可是凌郁楓卻把蘇夏給留了下來。
蘇夏有些疑惑,“有什么事情么?”
凌郁楓對著她點點頭,“稍等一下?!比缓蟊憧刂浦喴芜M去取了一個匣子出來,在蘇夏不解的目光中推給了她。
蘇夏看看小匣子再看看凌郁楓見他一臉鼓勵的看著自己,心中疑惑,“給我的?”
凌郁楓頷首,“打開看看?!?br/>
蘇夏又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驚喜,這還是第一次收到他送的禮物,她有些意外,不過不可否認心中還是挺歡喜,不管送的是什么,只要是凌郁楓送的,她想她都會很珍惜。
帶著雀躍的心情打開匣子一看,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十分簡潔的樣式,只在簪子的頭部雕刻出葉片的圖案,通體瑩潤,打磨的十分光滑。
蘇夏有些驚訝,他竟會送自己簪子,古代的發(fā)簪從來都不是可以隨意送人的,在古代送簪子就跟現(xiàn)代送戒指一個意思,那是表達愛意的方式。
若一個男子送給一個女子發(fā)簪,那便代表著他想要與你結(jié)發(fā),求你為妻,這是定親信物一般的存在。
來了這么久對于這一點蘇夏還是了解的,說起來他們雖然已經(jīng)彼此表明了心意,但是凌郁楓還當真從未對她親口做出過任何承諾,蘇夏明白他的為人,知他不是那玩弄人心之人,表明了自己決心他沒有表示出旁的便代表著接受,可女人到底還是希望能夠親耳聽到男人的承諾,她也不例外。
見蘇夏盯著發(fā)簪的久久不語,凌郁楓突然有些緊張,不確定的問道:“喜歡么?”
蘇夏抬頭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為何突然送給我禮物?”
聽她這么問,凌郁楓便覺得有些愧疚,“本打算今年陪你好好過一個生辰,結(jié)果卻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委屈了你,生辰禮物也沒能在你生辰當天送出去。”
“生辰?我的?”她都沒想起來這檔子事兒,她的生日和現(xiàn)在的不同,而來到這里又沒有過過生日,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見她自己一臉迷糊,凌郁楓不由失笑,“你自己都不記得了?是不是長壽面也沒吃?”
蘇夏眨眨眼,不好意思的笑笑,連生日都不記得是那一日,如何想的起來去吃長壽面?
凌郁楓有些無奈又覺得心疼,“怪我,忙起來便給忘記了,下次一定不會?!?br/>
他這樣說蘇夏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怪你啦,主要是我自己都忘了。”
“那也該我來提醒你,見你一直省心,我便疏忽了你,確實不該。”這倒是他的真心話,他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情,對蘇夏到底是多有疏忽。
蘇夏笑的開心,“那我原諒你了?!?br/>
她眼睛亮亮的,透著幾分俏皮,愉悅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凌郁楓便覺心軟,再次問道:“喜歡這個禮物么?”
蘇夏使勁點點頭,不過還是小心問了一句,“這是你親手做的?”
凌郁楓給笑著點頭,“是,我親手做的,獨一份?!?br/>
這個回答叫她心中甚是滿意,拿起發(fā)簪放到手中,觸手冰冷潤滑,打磨的很是仔細,簡簡單單的花紋,簡潔又大方,她怎么看都覺著特別好。
見她滿心歡喜的拿著把玩,凌郁楓總算是放下心來,還怕她會不喜呢,想到什么便開口問道:“那夏夏可知送發(fā)簪代表何意?”
這個問題其實是蘇夏想要問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沒問出口,沒想到他竟然先問了出來,不過聽他這般詢問,她便明白他定然是知道的,一想到這個便忍不住心中又是一甜。
心中歡喜,嘴上卻問著,“我不知,你說是何意?”
從她那略帶羞澀的表情中便能看出來她心中是明白的,凌郁楓便忍不住想要逗她,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本以為夏夏會知道。”
蘇夏表情有些裂,抬頭看向他,見他對著自己笑的一臉溫潤,那雙眼睛里全是破碎的星光,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便感覺所有心思都瞞不過他。
見他這樣蘇夏脖子一梗,“原來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磕菦]關(guān)系,回頭我送給你一個簪子,你便知道是何意了。”女子送男子簪子便是只做你的妻不做你的妾。
被她那得意的小模樣愉悅,凌郁楓笑著點頭,“好!”他如是道,然后突然感慨的說了一句,“夏夏十八歲了。”是該娶回家了。
他想了想,“順利的話年前便能回京,到時候我們的事情也該定下來了。”
蘇夏卻沒那么樂觀,“恐怕沒那么容易吧?!?br/>
凌郁楓笑著安慰她,“你不用擔心,這些交給我便是?!闭f著溫柔的看著她,“可愿相信我?”
被他這么溫柔的看著,蘇夏面上有些紅,還是肯定的點頭,眼睛亮亮的,“我自是相信你?!?br/>
凌郁楓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眼睛,蘇夏條件反射性的眨眨眼,睫毛掃到他的手指上,感覺癢到了心里,收回手放柔了聲音,“乖,剩下的交給我,好么?”
蘇夏一臉夢幻,暈暈乎乎的點頭,聲音軟軟的,“好?!?br/>
好乖!凌郁楓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只是對著她笑的更加溫柔了起來。
蘇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間,又是怎么洗漱完畢躺到床上的,只是躺到床上的時候卻怎么也睡不著,此刻才發(fā)覺自己還抱著那個小匣子呢。
忍不住再次打開看看,拿出來放到手上摸一摸,想象著自己戴到頭上的模樣,滿心歡喜愉悅,便忍不住想要笑,怕自己笑出來瘆人,最后到底是克制住了。
她一個人瞎樂了許久,也不知最后是何時睡著的,結(jié)果第二天便起的遲了,等她穿戴整齊打理妥帖,最后還把那一支發(fā)簪插到了發(fā)髻上之后出來一問,才知道凌郁楓早早的就已經(jīng)出門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她還在激動中沒能回到現(xiàn)實呢,人家已經(jīng)忙的腳不沾地了,嘆息一聲,到底是明白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凌郁楓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昨日帶回來的牛安也被帶走,得知牛安和牛小晴是牛家村的人之后,府里的眾人都對他們的遭遇表示一番同情,牛安被帶走,牛小晴就有些忐忑不安,陳湖便在她身邊默默陪著她。
蘇夏以為太子他們把牛安帶走一定就是為牛家村的事情,見牛小晴魂不守舍的,本來自己要來幫忙,最后卻總是忘記手上在做什么,便有些心有戚戚焉,顯然現(xiàn)在有更多的人需要凌郁楓,便覺得她那些失落有些矯情。
拍拍手打起精神,該干嘛干嘛,一抬頭看到了云墜和瑞珠,笑著打聲招呼,忍不住問道:“公子可有說何時回來?”
瑞珠搖搖頭,“不曾,若是回來會叫人來告知一聲。”
蘇夏點點頭表示知道,許多問題其實也是不好過問,便打算不再打聽,與她們一處做事情。
云墜眼尖,立刻就發(fā)覺蘇夏今日頭上戴著一個新的發(fā)簪,不由好奇道:“這個發(fā)簪之前不曾見你戴過,新買的?”問完又覺得不對,疑惑道:“不對啊,這幾日咱們都不曾出門,你是何時買的?”
瑞珠也看過來,抿著嘴笑,打趣的說道:“公子每日都能出門?!?br/>
云墜哦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蘇夏自認為笑的含蓄,“這是我的生辰禮?!闭f著看向她們,“我還沒說呢,我的生辰你們都不記得了吧,哼!”
蘇夏是為了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可是她這么一說倒是叫瑞珠和云墜不好意思起來,“哎呀,真忘記了,真不該,回頭給你補上。”很是懊惱的模樣。
蘇夏見她們這么認真便笑著擺擺手,“不怪你們,其實連我自己都忘記了,這幾日太過混亂了?!?br/>
云墜笑著打趣她,“能夠記住的,可見都是有心人。”
雖然這話很叫人高興,不過蘇夏可不愿意一直被人打趣,笑著道:“我記得某人匣子里多了一盒胭脂,哪里來的?”
云墜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蘇夏頓時就是一愣,“我還沒說啥呢,你就這樣了!”
云墜氣哼哼的看著她,“再說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說了,不生氣啊。”
“我哪有那么小氣?”
“其實我還不知道是誰送的呢?!?br/>
“你還說……”
看到她張牙舞爪的過來,蘇夏立刻躲到瑞珠身后,忍不住笑了起來,瑞珠看著她們鬧,最后出來充當和事佬,“好了,讓別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br/>
云墜跺跺腳,哼了一聲,“不跟你計較。”然后便跑開。
待她走遠,蘇夏才看向瑞珠小聲詢問道:“是誰?”
瑞珠同樣小聲道:“岳林?!闭f完便走開,因為云墜已經(jīng)開始回頭看她們了。
蘇夏有些吃驚,不過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其實在西平的時候便有苗頭,只不過她一心撲在凌郁楓身上,后來就沒怎么關(guān)注了而已。
挑挑眉,趕緊跟上,看著瑞珠的背影沉思,云墜和岳林,那瑞珠是不是和岳森啊?怎么感覺性格相像的湊到一起了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