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個服務(wù)員說道:“你還等什么呢?你能解決問題嗎?還不快去把你們老板找來!”
那個服務(wù)員如夢初醒,急忙轉(zhuǎn)身跑開向后面去了;不大工夫,領(lǐng)著一個女人走過來。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著白色真絲汗衫、外面是中灰色長褲、中灰色小馬甲,梳著玫瑰紅的短發(fā);她戴了副大墨鏡,只能看到小巧而堅挺的鼻子、豐滿帶有幾分野性的紅唇。
“怎么回事兒?”女人離得幾步遠就開口問道。
我雖然仔細端詳、卻因墨鏡太大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出模樣,便繼續(xù)說道:“首先我得謝謝你給我免單,但是...你看看你提供給我的食物!”
“食物怎么了?燕窩參湯還不行啊,我自己還喝了兩碗呢!”女人很年輕聲音脆脆的,“參湯怎么可能變蜈蚣,你騙誰呢?就是你們搞的鬼,我才不要看呢!”
甄玫女看看她、又疑惑的看我,修正瑞則用思維問道:“朗哥,不認識嗎?”
“看不到臉??!沒有一點印象...”我向那女人走近幾步,“這位女士,你怎么連一點誠意都沒有???在屋里還戴什么墨鏡...如果你是這種態(tài)度,我可找工商局和衛(wèi)生局的人了?”
“嘿嘿,干什么?沒錢花了跑到我這兒碰瓷來了?”女人暗暗退開兩步,“那個...誰,看賬上還有多少錢、先給他拿二十萬!”
哎喲我去!這是怎么話說的?懷疑我是碰瓷的還主動給錢,還二十萬!
不僅是我疑惑不解,在場的眾多服務(wù)員以及甄玫女、修正瑞都傻掉了,沒有人能理解這件事情;一時間,所有人都望著她。
“看什么...你們?那個誰,讓你去拿錢沒聽到???”女人的口氣非常強硬,一個小姑娘答應(yīng)著走開。
女人轉(zhuǎn)向我說道:“二十萬夠不夠?不夠的話明天再來拿,我手頭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好了,就這樣吧!”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走。
哎喲我去!怪事年年有,可我沒見過這么怪的呢!怕是我母親活著也不能對我這么好??!
“站?。 蔽艺f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區(qū)區(qū)二十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女人停下腳步卻不回身,問道:“那你想要多少?”
“怎么...也得五百萬!”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服務(wù)員發(fā)出一片噓聲,我也知道純屬無理、不是為了知道她到底是誰嘛!
“五百萬嘛...好,你明天來拿吧!”靠!這家飯店也就值五百萬,她居然連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了!這一下連我都不會了。
“站??!你別走?!闭缑蹬暗?“你到底是誰呀?憑什么給他五百萬?”
那女人依舊不轉(zhuǎn)身,“他要我就給,我有錢、愿意!”聽那話茬就算我要五千萬她都能給。
修正瑞湊過來笑著問:“朗哥,這到底是誰呀?”
“我也不知道呀!”突然之間我的身高猛長,自己都摸不到頭腦了。
看到那女人又要走我追了上去,“這位女士...咱們不鬧了,你到底是誰呀?”
女人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誰跟你鬧了,我是兌現(xiàn)當初的諾言、百倍相還...!”
喲喲喲,這句話聽過、肯定聽說過!是誰跟我說的來著...百倍、百倍...靠!不會吧?我湊過去左晃右晃的看。
女人繃著嘴角憋住笑,“看什么看,你又不認識...快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br/>
“早過早餐時間了,哪有什么生意?”我已經(jīng)猜到她是誰了,“嘖嘖...真沒想到,那時我還以為你...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富家千金?!?br/>
“這樣你也認得出來呀...?”女人有些驚喜。
甄玫女湊到我耳邊問:“她到底是誰呀...?”
沒等我回答那女人突然寒起面孔,指了甄玫女問:“她跟你什么關(guān)系呀?成天跟你在一起?”
甄玫女自然聽出這句問話話外有音,挽起我胳膊說道:“他是我老公,我是他媳婦兒,你是誰呀?管得著嗎?”
“你是他媳婦兒...?”女人急急的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致而美麗的臉,果然是陳雨馨,“葉生寒,你結(jié)婚了?”
我點點頭,“儀式倒是沒辦呢,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甄玫女、這是我兄弟修正瑞...她是陳雨馨,去西安路上認識的?!?br/>
修正瑞同陳雨馨打招呼,甄玫女卻白著眼珠不說話。陳雨馨對她也有股天生的敵意,微微撇嘴說道:“這年頭娶到家了都不一定是自己媳婦,別說還沒過門的...!”
“哎!你什么意思呀...?”甄玫女懟了我一下,“你說她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我連忙擺手,“我和她可沒有關(guān)系。”
陳雨馨幾乎是同時說道:“我是他的人了!”
此言一出大廳里立刻寂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們倆,弄得我很是尷尬。
陳雨馨卻不以為意,向她的手下嚷道:“看什么看,干活去?。∥夜湍銈儊硎强礋狒[的呀!”服務(wù)員們立刻退開去。
甄玫女可不干了,扯著我的衣服問:“怎么回事?她怎么說是你的人了?”
“我根本就是他的人了嘛...!”
“哎喲大姐,”我向陳雨馨作了兩揖,“你可別亂說話?。鋈嗣?!”
陳雨馨直愣愣的看著我,“我可沒亂說,我發(fā)過誓的!我這人說話肯定算數(shù),更別說發(fā)誓了、我實實在在就是你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甄玫女氣得跺腳,扯著我的胳膊質(zhì)問,“她都發(fā)誓了,你說...怎么回事?”
“停!別鬧,”我大聲喝住甄玫女,“你讓人說話行不行...去西安的路上她錢包讓人搶了,餓了好幾天、下車后我就請她吃了頓飯;
她說發(fā)了誓,誰請她吃飯她就嫁給誰,我當時并不知道她發(fā)誓;所以,她發(fā)什么誓跟我無關(guān),我跟她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明白了吧?”
“噢...”甄玫女這才緩和了臉色,“原來是她一廂情愿呀!”
“不對!”陳雨馨反駁道:“我已經(jīng)跟他在一起睡過了?!?br/>
“啊...?”剛剛熄火的甄玫女再次爆發(fā)了,“公冶朗,你騙我?”
哎喲我去!我都快瘋了,瞪著雨馨說道:“你不能這么說話吧?什么叫一起睡過?你在這屋我在那屋也叫一起睡過呀?”
“胡說,你”陳雨馨撅著嘴說道:“后來我去你屋了,還上你的床了,我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