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俊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仰起頭笑道:“今兒,你怎么有空來看我啊?對了,我兒子可聽話?沒踢你吧?”
柳蝶漪聽了這話,真想拿巴掌扇他。
平靜,平靜,一定得平靜,柳蝶漪深呼吸三次,“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喲!我沒聽錯吧?天不怕地不怕的柳二小姐,居然有事來求我這階下囚?開玩笑吧?”
柳蝶漪很正經(jīng)地看著石俊澤道:“我沒功夫跟你鬧!云溪公主傷心過度,已經(jīng)三日滴水未進(jìn)了!”
“SOWhat?”石俊澤一副干我何事的無賴樣。
這副薄情像,柳蝶漪真想拿鞋底拍他。
“云溪公主是你娘子!你是她的丈夫,你說干你何事?!”
石俊澤復(fù)又重新躺了回去,不做任何回應(yīng)。
“既然她是我老婆,礙著你何事了?”石俊澤顯然在氣,此時的柳蝶漪難道不應(yīng)該很是高興才對嗎?楚云溪是她情敵好不好?要不是云溪公主,橫插一杠子,他的老婆就是柳蝶漪好不好?!
想想他一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居然要靠女人喂軟飯吃,什么馬不好當(dāng),偏偏當(dāng)了一駙馬!想想就憋屈。
“云溪公主那么愛你,你就是塊石頭都得化了!”
石俊澤邪邪一笑,嘆道:“是啊我這么愛你,你就是一鐵塊也該融了!”
“我現(xiàn)在說的是云溪公主和你的事兒!”
“這和我和你的事兒,又有什么分別?!”石俊澤挑眉看向氣急敗壞的柳蝶漪,唇角一勾笑道,“當(dāng)媽的人脾氣也變暴了嘿!你與其著急別人的事,不妨想想你自己的事,這肚子要是大了,你還嫁不出去,別說是要救你的四哥哥了,我看就是你也要一命嗚呼咯!我的兒子哦!”
經(jīng)石俊澤這一提醒,柳蝶漪出了一身冷汗。
這肚子要真是吹起來,那她豈不成了未婚先孕的媽媽!擱古代這是要浸豬籠的!
連石俊澤起身勾住了她的肩膀,都渾若未聞。
等她想推開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整個人被他攬在了懷中。
兩人離得實在是太近,無法施展拳腳,正能拼氣力。
就算她柳蝶漪再怎么能耐,畢竟也是一弱女子,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未能將石俊澤推開半分。
溫?zé)岬臍庀⒅眹姷侥樕?,弄的人是心猿意馬,石俊澤的下巴抵在柳蝶漪不老實的頭上,雙臂緊緊地箍住她,似是要將她揉碎在身體里,“蝶漪,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云溪,才是你的妻子!她都快要死了!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柳蝶漪死命地掙扎,無奈實力懸殊。
“你求我,我自然義不容辭,只是,你總得付出點什么吧!”石俊澤說這話之時,大手已經(jīng)襲上了柳蝶漪的酥胸。
“這里是牢獄!”柳蝶漪這次進(jìn)來,可真沒往身上噴什么催****。
“你真以為這小小鐵籠能困的住我嗎?”石俊澤哈哈一笑,當(dāng)真是邪魅傾城,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妖魅與陽剛最好的結(jié)合體,帥氣中透著邪氣,邪魅中有不失男人的陽剛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