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提?老子本來以為你在蘇城那邊混的已經(jīng)夠憋屈了!真沒想到你來秦城之后簡直就是給別人收拾爛攤子的!
君少言,你再怎么說也是堂堂靳軍的參謀長,你也不怕被別人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做給別人擦屁股這種破爛事啊!
你丟自己的臉就算了,還拉著老子一起,這要是讓老子的兄弟們知道了,老子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br/>
說起這件事,高飛鷹就恨不得上前揍他兩拳出出氣,真的是氣得他肝都疼了!偏偏君鈺澄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如果事情沒成,高飛鷹也不會這么生氣,這讓君鈺澄不禁就松了一口氣。
“滾犢子!老子差點就死在外面了,我告訴你,老子要是死在這里,那就是客死異鄉(xiāng),你丫的要是不把老子的尸體帶回去,老子就是成了孤魂野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話說得讓潘兒在暗中都不禁心驚不已,她只知道高飛鷹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卻沒有在他身上施法,也不知道他外出是去干了什么……
現(xiàn)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她心底里不禁就有些后悔,若是她可以再細(xì)心一些,最起碼在高飛鷹身上施個小法術(shù),保護(hù)一下他,這樣也能幫他減低一些風(fēng)險??!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
君鈺澄還是適當(dāng)?shù)慕o他戴了一頂高帽子,只是高飛鷹直接就給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是看在你是潘兒妹子的丈夫份上,老子還真的懶得搭理你!”
“其實,我也很好奇,如果沒有潘兒,你真的不會幫我嗎?”
他直勾勾的看著高飛鷹,讓后者忍不住就有些發(fā)窘。
“君少言,你一個大男人,吃這種醋不覺得不好意思嗎?”他有些咬牙切齒道。
“嗯……不覺得,你說的那個人可是我妻子,吃自己妻子的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君鈺澄倒是落落大方,只是這無意中秀了一把恩愛的話還是讓高飛鷹的牙齒突然有些發(fā)酸。
“你們夫妻兩個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br/>
剛剛潘兒盯著他不放就已經(jīng)是狠狠的秀了一下恩愛,現(xiàn)在換成他,越發(fā)讓他不爽了!
“這么說起來……你也和我們是一家人啊……還是說,你不想娶紅豆了?”
君鈺澄輕生一笑,可他這話說出來卻是把高飛鷹和潘兒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高飛鷹更是支支吾吾的有些無法開口。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高飛鷹的臉棗紅一片,即便他的膚色偏黑,也是讓君鈺澄稱奇不已。
“這么說,你是不想娶紅豆了?正好,北嶺和南邦都沒找到合乎心意的,這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敢!”
被他一激,高飛鷹也顧不得旁的了。
“老子可剛給你出生入死??!你敢這么忘恩負(fù)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看他那么著急的樣子,君鈺澄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紅豆可才十三歲,你也下得去手!”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切,十三歲怎么了?你和潘兒妹子還不是從小訂下的婚約?這說明好姑娘就要早點定下來,不然等別人來搶啊!”
高飛鷹這就是典型的土匪性子了!
君鈺澄倒是沒有反駁,雖然他曾經(jīng)對自己指腹為婚的婚約有所排斥,但因為潘兒的存在,他除了心生慶幸也無旁的心思了……
“不過我跟你說啊,這件事你可不能和潘兒妹子提,省得她以為我有多猴急呢!”高飛鷹這么說的時候,耳根處還是紅的,眼睛更是不敢和君鈺澄對視。
“這是自然。我剛剛也只是試探你一聲,紅豆的婚事肯定是潘兒自己做主的,你如果想娶她過門的話,還是得先和潘兒打聲招呼,否則,要是她給紅豆看中了旁人,那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哼!那就不用你管了,以老子和潘兒妹子的交情,她肯定不會回絕老子的!再說了,就紅豆那小丫頭的性子,老子肯娶她就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高飛鷹這樣說的時候,君鈺澄則是安靜的看著他,末了,他便有些尷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當(dāng)然,老子娶她也是因為老子喜歡她,自然會對她好的……不會比你對潘兒妹子差的!”
聽到他這句話,君鈺澄才輕笑一聲,“你記著自己剛剛說的話便行了?!?br/>
潘兒聽完他們的對話,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這段時間里高飛鷹和紅豆之間接觸的機(jī)會也很多,想來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高飛鷹對她動了心吧?
而當(dāng)她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冰草那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也暗暗決定要把自己在藥膳方面的心得全都交給紅豆。
真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撞出了這樣的緣分來……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成了,潘兒來這里要處理的事情也已經(jīng)解決了,等過兩天,我找個由頭就送你們兩個去滬城那邊……”
君鈺澄沒有繼續(xù)那個話題,只是對于他的安排,高飛鷹卻是不解的看著他。
“滬城?怎么好端端的要去那里?”
君鈺澄這個時候也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跟他說過自己在滬城那邊的安排,還有他之前跟江娉婷的對話。
等聽完他的解釋,高飛鷹的臉色不禁就有些古怪了。
“我說呢,這段時間你著急忙慌的讓老子快馬加鞭的干活,原來是要避開江家那個女人的婚禮啊……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有這個必要嗎?”
“事情比你知道的還要復(fù)雜。一個江家,我還不放在眼里,可你也知道現(xiàn)在牽扯到的不只是一個江家!
就算是把整個秦城的勢力都算上,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子不安!”
江娉婷下嫁的上官家這些年雖然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們只是在韜光養(yǎng)晦,手上的兵權(quán)雖不足以和靳軍相抗衡,可一旦動用,整個國家都會陷入一片動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