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聽到這聲音,不由一喜,麻蛋,老子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一休哥算個鳥,不就是一個看場子的嗎!”我裝逼地喊了出來。
但是,等我狂喜之后,我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丫的,王見王了!
我身后的人頓時讓來一條路,一個有點嬌小的女生面色冷峻地走了進來。
可不就是飛魚姐。
我正想對董凱說你丫趕緊撒手,然后就看到飛魚走了過來,眼珠子都瞪圓了。
此刻,董凱還緊緊地摟著清靈的小腰肢回味無窮。
董凱看見肖飛雨,手跟抓了鐵棍一樣,頓時甩開,一臉尷尬地看著肖飛雨,“你,你怎么在這?”
“你又怎么在這?”肖飛雨打死也想不到在這里遇到董凱,一下子也慌了。
然后我看到肖飛雨和董凱各自在朝我使眼色,好像都在找我求救。
麻蛋,這場面,我在中間太難受了,反正你們倆愛玩扮豬吃老虎的游戲,你們倆一邊玩蛋去!
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兩眼朝天翻去。
董凱率先反應過來,訕訕地先開口問道:“你不是說勤工儉學去了么?”
“你不是說做家教去了么?”肖飛雨也反問道。
看看,這相愛相殺的,幸虧我沒插手。
“我在這里勤工儉學?!毙わw雨又漫天撒謊道。
“我,我……”董凱有點說不出話了。
“你不要告訴我,你身邊這個美女,是你家教的學生,而你是帶著學生來酒吧教學?”肖飛雨的眼神變得有點復雜了。
“小雨,你不要誤會啊,我這是……這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倍瓌P在肖飛雨面前永遠都是弱勢群體。
“董哥,你說什么?”清靈姐不明各種玄妙,聽到董凱推卸責任,馬上難過地問道。
“小雨,你真的別誤會,我跟她沒什么的?!倍瓌P郁悶地解釋道。
“你剛才親了我,你居然翻臉就不認了,果然,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清靈姐的眼淚又冒出來了。
我一聽,心里暗叫可怕,明明是清靈姐親的,咋就變成董凱先了。
肖飛雨聽到董凱的話,眼眶也一下子紅了,“好啊董凱,口口聲聲對我說什么什么,背地里卻……男人真的沒一個是好東西!”
肖飛雨憤憤地瞪了一眼董凱,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董凱二話不說,馬上就追了出去。
這一對狗血的情侶,愛咋咋地吧。董凱也是衰,這輩子估計是第一次摟別的女孩子,第一次和別的女孩子親,然后就被抓個正著,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出軌了。
我剛幸災樂禍完,忽然又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麻蛋,飛魚姐你倒是幫我解圍??!
周圍的人目送著肖飛雨和董凱出去,然后又把眼神投向我們。
特別是那個一休哥,冷笑地看著我:“沒錯,我一休哥就是個看場子的,怎樣?不服是吧?”
“一休哥,他們都是怪種?!蓖躏w對一休哥說道。
攪屎棍同學捅捅我的腰小聲問道:“什么是怪種?”
“就是指我們性取向正常的人?!蔽倚÷暯忉尩?。
澎湃妹妹聽到我這個解釋,馬上就不樂意了,她大聲喊道:“丫的,我們取向正常還就成了怪種了?你們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澎湃妹妹的話說得非常突然,我拉都拉不住,這下子,我忽然感覺酒吧都安靜了下來。
我要被這攪屎棍給坑死!
“你再說一遍?”一休哥朝澎湃妹妹說道。
“說怎么了?我們這才是正常人,在我們眼里,你們才是怪種,你倒好,倒打一耙,也不知道羞不羞人?!迸炫让妹貌恢阑畹卣f道。
“呵呵,這么說,你是承認了你們的身份了?”一休哥說道。
“別別別,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咱坐下來好好說啊。”我掐了一下澎湃妹妹的腰,讓她給我閉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清靈姐看到周圍那么多人圍過來,個個眼神不善,頓時有點害怕了。
“清靈姐,別怕,我們有劉浪在,一個打他們一群人都沒問題。”丫的,澎湃妹妹打算把我往死里坑了,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把我惡心死。
但是清靈姐依舊帶著恐懼,有點不安地環(huán)視著四周。
這時候,我看到何浩然忽然對我詭異一笑,然后走上前,對那個一休哥小聲說著什么。
我只看見一休哥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就繼續(xù)盯著我們看。
何浩然好像什么詭計得逞,朝清靈姐溫柔地說道:“清靈,快過來,別跟他們站在一起,我好不容易求一休哥放過你一馬?!?br/>
臥槽,在我面前明目張膽地拉人!
我剛想對清靈姐說不要過去,就看見清靈姐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我暗叫不好!
“清靈,我今晚在這里是有原因的,你要相信我,我對你……來,我跟你說一句話……”何浩然裝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一把抓過清靈姐的手,在她耳邊說著什么悄悄話。
清靈姐聽得滿臉緋紅,到最后,居然是熱淚盈眶。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家伙又在給清靈姐灌什么**湯。
如果是對澎湃妹妹倒還好,這妞肯定直接甩他一巴掌,但是對清靈姐我就不敢說了,清靈姐的心靈實在是太脆弱了,說得難聽點,她太缺男人了。
何浩然一直是她的心結,現在我們這邊明顯處于弱勢,何浩然關鍵時刻來個英雄救美,這妞怎么會不中招!
果然,清靈姐默默地就被何浩然拉到了他們那邊,然后抱歉地看著我說道:“對不起……”
我心里暗嘆一聲,也罷,這是她的劫數,全世界的人都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何浩然得意地看著我說道:“劉浪,今天你就準備受死吧,我看你怎么走出這間酒吧!”
“抓起來!”一休哥一聲令下,幾個看場子的頓時就圍了上來。
“慢著!”我后背都濕了。
“怎么?想要跪地求饒嗎?我跟你說,太晚了,什么龍?zhí)痘?*你都敢闖,你倒是做好必死的覺悟啊?!蹦莻€壯實的男生不屑地說道。
“我跟你們說一個秘密,我是晴姐的人?!蔽页谅曊f道。
“晴姐?”一休哥的臉上露出一抹愕然,然后狠厲地一笑:“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特么還是晴姐的男人!”
說著他率先一拳朝我的臉沖過來,我把澎湃妹妹往身后一推,一拳架住他。
奈何這個一休哥的力氣實在太大,他一腳把我蹬得撞到身后的椅子上,周圍的人頓時散開,空出了一大片。
“還是要打架啊,本想留著點力氣到明天的?!蔽矣魫灥剜止玖艘宦?,然后一脫上身的衣服。
“打架,我沒怕過!”
“抓住他!”一休哥大喝一聲,幾個人朝我沖了過來。
我一腳過去,把當先的那個人踹倒,然后抓起身后的酒瓶子,死命地朝著那些人砸過去,一時壓制住了他們。
正在這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鈴聲很特別,明顯是我特別設的,“大王叫我來巡山,抓個和尚做晚餐……”
這個鈴聲是我當時特別為晴姐設的,沒想到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晴姐居然來電話了。
我激動得無以復加,趕緊掏出手機,并對一休哥幾個人喝道:“都給我慢著!”
然后我趁著他們愕然,趕緊接起電話,“晴姐,救命啊?!?br/>
電話里一陣沉默,然后晴姐清冷的聲音傳來:“在哪?”
看看,牛逼的女性就是不一樣,都不問什么事,直接問在哪。
“在您的酒吧里!”我看著一旁虎視眈眈的一休哥說道。
“酒吧?”晴姐重復一句。
眼看一休哥再次朝我沖過來,我情急之下手機點開揚聲,直接扔向一休哥,朝他喊道:“晴姐的電話!我說了我是晴姐的人!”
一休哥哪里肯信,抓起電話直接罵道:“我也說了,我是晴姐的男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