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錢人的生活啊,就是瀟灑?!辩娬侠湫Φ?。
張武氣得火冒三丈,但是卻不敢說話,現(xiàn)在自己的死穴被對方捏在手里,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將所有的錢,包括那女人的錢全部拿了出來,合起來有六七千,正虧這些家伙能將這么多現(xiàn)金帶在身上,如同丟垃圾一樣丟進車內(nèi),鐘正南搖頭嘆了口氣。
“我今天心情不錯,就不問你們銀行卡密碼了,感謝我吧,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鐘正南干笑道。
張武氣得不行,迫不及待的發(fā)動汽車,逃跑一樣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鐘正南興沖沖的數(shù)著手里的鈔票,從剛開始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墨逸忍不住說道:“正南,你就這么缺錢嗎?”
“缺錢???當然缺錢,我可是被家里人趕出來了,沒有經(jīng)濟來源,平時打工的那點錢僅僅支持著我基本的生活費而已,我還要抽煙喝酒養(yǎng)女人,最近正為錢煩惱呢,正好,碰上了可以敲詐的富二代,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彼χ?。
墨逸目瞪口呆。“抽煙喝酒養(yǎng)女人?你在開玩笑吧?!?br/>
“我可沒有開玩笑,順便一提,我正是因為養(yǎng)女人,所以才被家里人趕出來的。”
墨逸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消息。“你真的是高中生嗎?”
“當然是,我可是你的學生啊。”鐘正南有些無奈道,他從一堆鈔票里抽出三只,猶豫了一下,又抽出了兩張,然后將五張老人頭塞進墨逸的手里。
“你也有幫忙,這些錢就給你了,買點暖胃的東西吃吃,別喝酒了。”
墨逸徹底無語了,就在這時,鐘正南的手機響起,鐘正南拿起來一看,是曲幽的電話,接通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曲幽打過來的,而是蘇酒。
“你以為現(xiàn)在幾點了?為什么還不回來?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喝酒去了?”蘇酒清冷的聲音帶著怒氣,這家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影響,性格變得越來越容易動怒,動不動就會發(fā)火,跟最開始遇到的那只九尾妖狐簡直越離越遠。
“我還沒喝酒呢,而且現(xiàn)在也不太晚吧,嗯,才十一點左右。”鐘正南說道,其實他想說,我們都是妖怪,回不回來不是一樣?不過因為墨逸就在身邊,鐘正南可不敢這么說。
墨逸有些無奈道?!笆稽c已經(jīng)很晚了吧,而且,你剛才可是喝了我一杯的酒,還說沒喝酒?”
“什么?你那邊怎么有女人的聲音?你是不是跑去酒吧找女人了?”蘇酒的聲音更大了。
鐘正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蘇酒猶豫了一下?!昂冒?,那你現(xiàn)在馬上回來?!?br/>
蘇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聽著話筒中傳來嘟嘟的聲音,鐘正南有些頭大,現(xiàn)在的蘇酒,煩人的成分好像越來越重了。
墨逸在一邊似笑非笑得說道:“怎么?你養(yǎng)的女人催你回家了?”
鐘正南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不說了,我先回去了?!?br/>
鐘正南說著轉(zhuǎn)身就跑了,跑到馬路邊匆匆的攔下一輛出租車,看到這一幕的墨逸重重的跺跺腳。“真是的,竟然將一個喝醉酒的美女這樣丟下,還是不是男人啊?!?br/>
說完之后她突然想起來,對方好像只是自己的學生,今天也只是偶然遇上而已。
坐出租車回到宿舍,在自己的房間,卻看見蘇酒一身隨意,慵懶愜意的盤腿坐在鐘正南的床上,她的身前放著一本厚厚的純英文的書,右手邊還放著一袋已經(jīng)吃了一半的薯片。
鐘正南進來以后,她只是淡淡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錯,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鐘正南眉頭直跳?!拔艺f蘇酒,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老往這里跑是不是不合適,而且那是男人的床,你賴在上面實在是……有些不成體統(tǒng)。”
蘇酒陰沉著小臉,質(zhì)問道:“怎么?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如果你討厭我的話,我可以答應(yīng)你,再也不來你的房間。”
鐘正南臉上露出驚訝而尷尬的表情,苦笑道:“我又沒有這么說,我怎么可能會討厭你,倒是你,怎么開始變得矯情了?!?br/>
鐘正南坐在床邊,蘇酒立刻皺起了眉頭?!熬莆??我討厭酒味。”
酒味?才不過喝了一杯酒而已,竟然就被這么說。鐘正南有些無奈,狐貍的鼻子實在是太靈了,特別是自己變成半妖之后,更是體會到了這一點。
“好吧,我下次會注意的,對了,我剛才發(fā)了一筆橫財。”鐘正南說著,將錢拿了出來,興奮的將一大筆的錢遞到蘇酒面前,蘇酒只是稍微看了一眼,然后看向鐘正南的目光中充滿了復雜。
這是復雜的目光,其中夾雜著鄙夷,嘲笑以及,可憐,就好像是一個乞丐拿著一盒子硬幣在億萬富豪面前炫耀一樣。
“你就不用給我看這種東西了,你自己的留著就行了。”蘇酒俏臉依舊沒什么表情,但是鐘正南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你最近總是喜歡往酒吧跑,晚飯也不在宿舍吃了,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喜歡的人?說的也是呢,你也到了發(fā)情期,這是所有動物都無法避免的時期,很正常?!?br/>
“喂,不要說這種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動物,發(fā)情期這是可以用來形容人的詞語嗎?還有,我可不是出去找女人的,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變得有些嗜酒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是喜歡喝酒。”
蘇酒將那袋薯片拿出來,送到嘴里一片,邊咀嚼邊道:“喝酒可以將酒買回來,至于去酒吧嗎?”
“將酒買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曲幽是不可能會讓我這么做的?!?br/>
“說到曲幽,之前她倒是也和我說過,如果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話,最好不要這么親熱,這樣會讓別人誤會?!?br/>
鐘正南點點頭:“她說的倒是沒錯。”
“這樣啊……”蘇酒輕聲說著,鐘正南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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