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穩(wěn)穩(wěn)地降落在孤島并不大的沙灘上。
機艙門一開,阮詩顏就迫不及待地拿著手電筒一躍而下。
小島上的風(fēng)比陸地還要大,阮詩顏用一只手半遮在眼前,轉(zhuǎn)身就朝樹林里扯著嗓子大喊。
“宋澤寒!宋、澤、寒!”
蕭星見狀,也把手?jǐn)n到嘴邊,跟阮詩顏一起喊。
“宋澤寒,你聽得到嗎?”
可回答他們的只有呼嘯的海風(fēng),和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
阮詩顏緩了幾秒,立刻改變方向,彎腰找起了腳印。
可被靠近海邊的腳印都被海浪吞噬了,在靠近樹林的部分倒是看到了一串腳印。
看尺寸像是成年男人的。
只是這腳印深入樹林沒兩米就模糊了,隱隱約約能夠看出分別朝左右兩個方向延伸開來。
奇怪。
而陸一言在下飛機后先去查看了那艘擱淺的快艇。
阮詩顏:“這有腳??!”
陸一言離開快艇,跑到阮詩顏的身邊,低頭辨認(rèn)了一下。
“是成年男人的腳印,腳印一腳深一腳淺,要么就是這人是跛腳,要么就是他有一條腿受傷了?!?br/>
一聽到有受傷的可能,阮詩顏的心臟再次緊縮。
陸一言:“宋澤寒穿多大尺碼的鞋?”
“……不知道,我這就給傅迪生打電話問問。”
說著,阮詩顏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犯了幾乎所有的影視劇都會犯的愚蠢問題——孤島上,手機沒信號。
看著阮詩顏的表情,陸一言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快艇我檢查過了,應(yīng)該是剛擱淺不久,油箱漏了,但暫時還分辨不出是人為還是意外撞擊所致?!?br/>
阮詩顏深吸口氣,對宋澤寒的擔(dān)憂空前高漲。
“不行,我要進去找他。如果這串腳印是宋澤寒的,他一定受了傷,進到樹林里也許就是為了找可以止血或是包扎的東西。”
“那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也許……也許……是不是昏了過去之類的……”
阮詩顏不敢往下想了,趕緊收起那些可怕的設(shè)想,切換回冷靜模式,開始安排。
“小星星,你和駕駛員留在沙灘上,用望遠(yuǎn)鏡觀察周圍的情況?!?br/>
現(xiàn)在誰也不能確定這串腳印就是宋澤寒的,必須有多手準(zhǔn)備。
蕭星:“好?!?br/>
“哥,你左我右,咱倆分兩路找,要是找到了……”話說到這,阮詩顏為難了。
手機聯(lián)絡(luò)行不通,難道只能靠吼嗎?
而且這島的面積,走遠(yuǎn)了就算叫破喉嚨也聽不到啊。
沉默半天的駕駛員卻突然一拍額頭。
“等一下!”說完,他跑回到機艙里,翻出了兩把信號槍,遞給阮詩顏和陸一言一人一把,“這是信號槍,你們誰找到了就沖天開一槍,我立刻把直升機開到上空去。”
阮詩顏把信號槍收好,點了一下頭:“好,哥,走吧?!?br/>
陸一言從剛才就想阻止阮詩顏分頭找的想法,這荒島的樹林里還不知道有什么,他不放心。
可看著阮詩顏的堅定和眼下特殊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勸不過,就把隨身的折疊軍刀遞給了阮詩顏,“防身用,萬事小心?!?br/>
“好?!?br/>
“如果遇到應(yīng)付不了的情況,就打信號槍,我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br/>
“好,你也是?!比钤婎伒穆曇衾潇o而堅定。
哪怕眼前的樹林里漆黑一片,充滿著未知,但只要一想到受傷的宋澤寒也許就在里面等著她,她就毫無畏懼,義無反顧。
……。
而就在十分鐘前,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傅迪生,手機里突然打進來了一個陌生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