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套上近乎之后,逍遙子便躺著不走了。
蘇白也有些無奈,總不好直接下逐客令吧。
兩人就這么喝著酒,有一通沒一通的閑聊著。
但是任憑蘇白如何旁敲側(cè)擊打聽他的來歷,逍遙子都是守口如瓶,一點口風都不透漏。
倒是逍遙子越發(fā)的對蘇白好奇了起來。
蘇白遮掩境界的法袍在他眼里形同虛幻,煉氣期的實力暴露的一干二凈。
區(qū)區(qū)煉氣期修士便敢參加開元大比,這小子倒是好膽魄。
要知道每次開元大比,參加的宗門弟子修為最低都是筑基期起步。
就連聚元境的天才都多不勝數(shù),這小子區(qū)區(qū)煉氣巔峰連筑基都不到憑什么敢參加?
這不是去送菜么,估計連第一輪都過不去就被淘汰了。
不過逍遙子也是發(fā)現(xiàn)了蘇白的不同之處。
這家伙雖然實力只是煉氣境界,但是丹田內(nèi)磅礴的靈力精純的讓他都感到驚異。
而且明顯有別于其他的同境界修士,蘇白的靈氣總量怕是尋常煉氣巔峰修士的十倍之多。
細細感應了一下,逍遙子還發(fā)現(xiàn)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蘇白的丹田似乎已經(jīng)固定成型了,有一層無形的桎梏束縛著他的丹田。
也就是說,這小子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煉氣境界了!
“倒是有趣,區(qū)區(qū)煉氣期便有如此恐怖的靈力……”
“估計這小子修煉的法門有些門道。”
“可惜了,修為境界一輩子也無法提升了?!?br/>
心中暗嘆一聲,逍遙子也沒太當回事。
對他而言,靈氣不管如何精純,如何磅礴,無法筑基,那不還是煉氣么。
要知道每個大境界的突破,差距可都是天差地別。
境界越高,可使用的手段也是更加豐富。
到了神通境往上,更是能覺醒天賦神通,戰(zhàn)力增幅可不是一點半點。
“可惜了!”
逍遙子再度輕嘆一聲,心底頗為惋惜。
他的境界早已超脫,一眼便能看出蘇白的虛實。
這家伙明明修煉天賦卓絕,但偏偏境界被永遠卡在了煉氣期。
逍遙子猜測肯定是這家伙修煉的功法有問題。
如此大好的修煉苗子,是哪個不開眼的師傅如此糟蹋的!
逍遙子越想越氣,真恨不得把給蘇白這等惡毒功法的人一掌拍死。
以蘇白的資質(zhì),只需一定的成長時間,突破至帝尊境也不是難事。
但偏偏,就是這么一個好苗子,卻被人糟蹋了。
只能一輩子停留在煉氣境界。
即便以逍遙子如今的實力,對于蘇白的現(xiàn)狀他也毫無辦法。
雖然與蘇白接觸時間不長,但這小子的性格十分對他的胃口,發(fā)覺了此事之后,逍遙子大好的心情也變的十分不爽。
只能一聲不吭,默默的喝著悶酒。
對于逍遙子的心情變化,蘇白沒有任何感覺。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他的酒量一直都不好。
即便現(xiàn)在有了修為在身,兩瓶茅臺下肚,腦袋也暈乎乎的不行。
“不行了,老哥,我先瞇會兒再陪你喝!”
蘇白擺了擺手,靠著藤椅就瞇起了眼。
也不知道這老頭哪來的這么大酒量,靠著幾包花生米愣是纏著自己陪他喝了一下午。
果然,開始自己就不該給他酒喝,這不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么。
“小老弟不行啊,這才哪到哪啊,起來繼續(xù)陪老哥喝!”
逍遙子笑著推搡了一把,卻發(fā)現(xiàn)就這么一會兒,蘇白已經(jīng)睡著了。
確認蘇白是真睡著了,他收攏起了笑意。
抬眼望向了虛空,“跟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會會你們了!”
虛空中,兩道身影穿梭云層之間,緊緊跟著底下的疾風舟。
“這都多久了,這老頭怎么還不走?”
“再等等吧,反正只要天元宗這群人趕到開元城之前將其全部拿下就可以了,還有時間?!?br/>
“要是這老頭一直待在飛舟上不走,這可怎么辦?”
“這老頭可不好惹,氣息上看甚至遠超我倆,估摸著也是一時興起上去歇息片刻吧,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br/>
“但愿如此。”
云層中的兩人神識交流了一番,便再度陷入了沉默,緊緊的跟在疾風舟的身后,等待時機。
就在這時,一道熾烈的劍光從疾風舟的甲板上飛了過來。
這一道劍氣至剛至陽,劃破虛空,目標直指上空隱藏身影的兩人。
“靠!”
“這老頭發(fā)現(xiàn)我們了!”
隱藏在云層中的兩人,看到這道劍光飛來,臉色皆是大變。
這道劍氣浩瀚磅礴,威勢絕倫,絕非輕易可以阻擋。
兩人瞬間便使出了最強的手段,一道繚繞著黑氣的招魂幡和一座漆黑的石棺頓時朝著劍氣籠罩而去。
“鏘!”
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
至剛至陽的劍氣劃過招魂幡和黑石棺,變了一個方向朝著天空飛去。
逍遙子眼神一凝,“知道不可力擋,便改變了劍氣的方向,倒是有點意思。”
劍氣劃過天際,撕開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間縫隙。
由此可見,這一劍之威多么的恐怖。
在劍氣劃過的招魂幡和黑石棺的那一剎那,云層之上的兩人皆是渾身一震,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一劍之威,兩人便已受了重傷。
招魂幡和黑石棺上的縈繞的黑氣也頓時暗淡了大半,從半空跌落,被兩人收入囊中。
“左護法,這老頭已經(jīng)超脫,不可力敵,撤!”
眼見已經(jīng)暴露,右護法顧不得上尊交代的任務,下令撤退。
這老頭實力已經(jīng)超越他們太多了,僅僅是隨手的一道劍氣,便讓兩人拿出了最強的底牌才堪堪打飛。
就只是讓劍氣改變了一下方向,連硬接都算不上。
這還怎么打!
左護法也是臉色大變,早在右護法下令撤退之前身影就已經(jīng)連連爆退。
本以為上尊派他們兩位護法來對付一群天元宗的弟子,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但偏偏這天元宗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一尊超脫境界的大能突然跑上他們的飛舟住著不走了。
本來從疾風舟天元宗一出來,兩位護法便一直緊跟其后了,但這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卻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這會更是直接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搶先下手攻擊了。
可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左右護法已經(jīng)顧不得上尊吩咐的任務了。
別說任務,連自己的小命保不保得住都不一定。
兩人身形爆退,一左一右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遁去。
逍遙子踏空而起,眼眸平淡,眼見兩人逃走絲毫不顯慌張。
“劍來!”
只見他屈指一引,有萬道劍光從他身后浮現(xiàn)。
隨后他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輕輕一點。
“劍去!”
萬道劍光瞬間從他身后飛出,將半邊天空都照的發(fā)亮。
一左一右眨眼間已經(jīng)飛遁出去數(shù)十里的左右護法,頓時一股強烈危機感自心頭升起。
渾身汗毛忍不住的豎了起來。
還來不及多想,便發(fā)現(xiàn)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禁錮了,左右護法的身影瞬間動彈不得。
萬道劍光頓時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襲來。
“萬劍歸宗?”
“你是逍遙子!??!”
兩聲驚呼之后,左右護法便被萬道劍光透體而過,熾烈的劍氣瞬間將兩人的身軀都蒸發(fā)的渣都不剩。
“收!”
逍遙子屈指一引,那萬千劍光又飛回,瞬間在其后背重合匯聚成了一把赤紅的寶劍。
寶劍顫動了兩下,隨即又沉入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
逍遙子抬手一招,兩塊黑色令牌被他接在了手里。
“嗯?黑水玄殿?”
看著這兩塊黑色令牌,逍遙子的眉頭緊皺。
隨即翻過了令牌,背面果然刻有護法二字。
“難怪實力不差,黑水玄殿的護法至少也是神游境界的修士了?!?br/>
“只是為何黑水玄殿的護法|會暗中盯著一艘小小的飛舟呢?”
逍遙子看了一眼疾風舟,臉色頗為疑惑。
這飛舟上的所有人他都感應過了,最高的實力也才金丹巔峰。
其余全是一些筑基,聚元境界的年輕弟子。
這樣的實力,放在中州各大宗派之中,連墊底也算不上。
但偏偏就這樣的宗門,卻被黑水玄殿盯上了。
更是大動干戈的派出了兩位神游境的護法親自出手。
“倒是越來越讓我好奇了啊?!?br/>
先前與蘇白相識也不過是偶然,除了喝酒,他也沒有刻意去打聽蘇白的宗門。
到現(xiàn)在他都只知道這家伙的名字,卻不知道這家伙出自何門何派。
之前探測到他修煉天賦卓絕但偏偏卻卡在煉氣境界,逍遙子還曾在心底大肆吐槽過蘇白身后的宗門。
在加上如今突然出現(xiàn)的黑水玄殿。
逍遙子倒是對蘇白身后的宗門勢力,越來越好奇了。
從半空中穩(wěn)穩(wěn)落下,看到藤椅上的蘇白依然睡得十分香甜。
剛才的戰(zhàn)斗說來長,其實不過幾個呼吸間的事情。
飛舟上的眾人,包括蘇白都沒有一點感覺。
逍遙子咧嘴一笑,也躺在了自己的藤椅上,瞇著眼小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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