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阿飛尖叫一聲,只見他剛要伸向葉滄月的手掌被切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頓時抬頭一看,一名清秀的少年負劍而立,身上綻放出駭人的殺意。
“呵呵,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你私闖民宅,還要動我的人,如此膽大妄為,真當(dāng)這里沒有人住么?”
陳陽冷漠地說到,徒然間周圍屋子里的溫度都要跌到冰點,阿飛渾身一顫,好小子,原來是陳陽本人出來了。
“陳少爺,您不是在修煉么!”
葉滄月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來,躲在陳陽的背后,剛剛要不是陳陽,自己又要落入黑手了,頓時心中無比感激。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但既然你們有膽量踏入我的住宅里。”
陳陽將劍舉在身前,沖破天際的威壓爆發(fā)而出,頓時讓阿飛感覺心頭一沉,就看見陳陽的嘴角微微揚起,冷冷地說到。
“那就別怪我陳陽,劍下無情?!?br/>
說完,陳陽也不跟著前來打攪自己清凈的人多廢話,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抬劍就劈砍過去。
“暗影絕殺!”
阿飛事先已經(jīng)知道這少年不一般,甚至讓王朝生傾巢出動,此刻他感覺這對面少年的真氣強度,發(fā)現(xiàn)和自己的修為一樣,同樣是練氣七重!
一道黑影閃爍,阿飛多年來苦練的暗殺技巧此刻就派上用場了,只見他從原地消失,直接就來到了陳陽的背后,抬起手來將綻放著寒芒的匕首對準陳陽的頭顱。
“陳陽小心!”
也就一瞬間的功夫,阿飛就來到陳陽的背后偷襲,這阿飛是崇州市赫赫有名的殺手,死在他手中的達官貴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他修行的正是來去自如的暗殺之術(shù)。
“呵呵,偷偷摸摸的,這樣的你,能在武道上有什么建樹?”
陳陽冷笑不緊不慢地說道,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以一種教導(dǎo)者的姿態(tài)說起話來。
“事到如今你還裝個屁!受死吧!”
阿飛的匕首距離陳陽不超過幾厘米,此刻在阿飛的眼中,陳陽不過就是一個死人,那些所謂的天才妖孽,不過是因為自己太垃圾,才打不過區(qū)區(qū)這個少年的。
“無知,愚昧?!?br/>
就在阿飛的匕首在虛空中劃過,就要刺進陳陽的身體里時,一道颶風(fēng)在屋內(nèi)肆虐,在阿飛面前的陳陽,竟然憑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消失了!”
御風(fēng)決使出,陳陽如風(fēng)般縱橫左右,此刻換做是陳陽出現(xiàn)在了阿飛的身后。
阿飛感覺背后一涼,急忙反手握著匕首就刺了過去,頓時一股不可阻擋的強大氣壓轟炸而出,距離陳陽非常近的阿飛,根本來不及躲閃。
“你以為,就你速度快么?修煉這種旁門左道,還沾沾自喜,像你這種無腦前來送死的家伙,我已經(jīng)殺夠了?!?br/>
冰冷的寒意閃過陳陽的眼眸,陳陽拔劍直接一揮,劍光大片的掃出,無比璀璨奪目,站在自己身前想要抵抗的阿飛,直接就被一劍轟飛了出去,打破了身后的窗戶,重重摔倒在庭院到中。
“老大,你看,是阿飛!”
在外面圍堵陳陽的眾人都紛紛抬頭,聽到巨大的破窗之聲后,所有人都看見,阿飛像一個沙袋一樣,直接被陳陽的劍氣炸飛出去,摔在地上。
“阿飛!”
李霸天心中一緊,不祥的預(yù)感籠罩心頭,此刻他匆忙走上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阿飛的胸前直接被開出了一個大洞,整個人瞪著眼睛倒在血泊之中,沒了活氣。
“居然,他居然殺死了阿飛。”
眾小弟都知道阿飛的實力,這么多年執(zhí)行暗殺任務(wù)從未失手,然而這陳陽卻跟踩死一只蟑螂一樣,將阿飛抹殺。
看著阿飛凄慘無比的死狀,李霸天怒吼一聲,青筋暴突,這阿飛是跟他一起在虎堂打拼多年的兄弟,如今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此刻他氣不過,當(dāng)即一聲令下。
“所有人都給我上,沖進去,把這陳陽連人帶著房子全給踏平!”
“是!”
周圍的打手們齊聲喝道,震天動地的響聲回蕩九霄,就當(dāng)這些人準備沖鋒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所有人心中一緊,只見幾道劍光在半空中閃爍,先沖上前去的幾名小弟,在陳陽從上空落下的功夫,直接就被一劍抹殺,連哀嚎聲都未來得及發(fā)出來。
“是陳陽!他來了!”
陳陽穩(wěn)穩(wěn)地從三樓平臺落下,手中握著沾滿鮮血的天玄劍,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停留在了李霸天身上,緩緩開口說道。
“不用你們勞心,我自己這不就出來了么。
喂!我看這里的人,就你修為最高,你出來,跟我較量一番!”
眾人無不駭然,這陳陽一出來就殺他們幾個人,還直接點名李霸天出來和他對戰(zhàn),更為令人恐怖的是,這少年從半空中落下僅僅掃視了一圈。
心里就摸清了這將近一百來號人的修為,直接找修為最高的李霸天交手?
“你好狂妄!的確身手不凡,但和我李霸天對戰(zhàn),你還不配!”
李霸天沒想到這陳陽居然自己出來了,盡管他殺死了阿飛,但他認為眼前的這個少年,看樣子不過是個內(nèi)勁高手罷了,和自己化境的實力對戰(zhàn),顯然他沒有這個資格。
“廢話連篇,你是張家人還是王家人?”
嗯?李霸天一愣,果然這人和張家還有些恩怨,不過今天自己也算是替張家除了一個仇家了,真是便宜了張家人。
“李絕劍,你去會會他,同時修劍之人,正好讓你鍛煉一下。去把他的頭給我砍下來。”
人群中,走出一名黃發(fā)青年,此人正是李霸天的弟弟,修行的是劍道之術(shù),陳陽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練氣八層,殺這個人輕而易舉。
“好的哥哥。你小子,殺了我們幾個人,就如此膨脹,真是愚昧!”
李絕劍輕蔑地嘲諷到,舉劍就要刺殺過去,區(qū)區(qū)一個少年,自己說殺就殺。
“到底是誰無知呢?呵呵?!?br/>
陳陽冷漠地說道,一道劍光沖天而起,那沖上前來的李絕劍一怔。
隨后,人們就看見,李絕劍血淋淋的頭顱,在半空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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