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來接我就算了,你帶個陌生人來干什么?”
羋天承心有不悅,口氣嚴厲道。
“我看他一直對我們羋家還算衷心,而他又一直在我耳邊念叨,想見見您的威嚴,所以!”
五爺覺察到羋天承有些許不愉快,趕緊低下了頭,在身后畢恭畢敬的解釋道。
“胡鬧”
不等五爺把話說完,羋天承便冷聲將話打斷,轉(zhuǎn)過頭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
“伍德凱,你跟我們羋家有多久了!”
伍德凱被羋天承突然的話給嚇了一跳,立馬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顫抖著聲音道
“羋爺,小的跟從羋家已經(jīng)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羋天承甚至沒有正眼看伍德凱一眼,而是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前面緩慢走去
“二十年你還做出這種蠢事!你是不是好日子過的太多了”
羋天承不怒自威,冷聲怒斥,驚得伍德凱后背直冒冷汗!
“羋爺教訓的是,羋爺教訓的是,小的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伍德凱顫抖著聲音道
“哼“
羋天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青城山頂走去。
羋天承這次來蓉城,主要是為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為了請苗神醫(yī)山莊,給羋家老爺子治病。
最近幾年羋家老爺子的身體極差,羋家為了給老爺子治病幾乎跑遍了各大醫(yī)院都無濟于事,最后只能江希望寄托于苗老爺子的手上,只是當初由于一些原因,苗老爺子并不愿意給,羋家老爺子看病,甚至為了躲避羋家的拜訪,干脆從老家搬到了青城山!
直到最近羋天承才得到苗老爺子來青城山的消息,便急忙趕了過來!
心里這么想著,羋天承的腳步愈發(fā)加快,崎嶇的山路和階梯在他的腳下宛如平原一般,健步如飛,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連臉色都不曾變一下!
而他身后的那幾個保鏢,個個都是臉紅脖子粗!不停地喘著粗氣。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苗老爺子居住的別墅外!
羋天承畢恭畢敬的走到大門口,輕輕的在房門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摳門之聲傳來,周圍一片寂靜,除了保鏢們的喘息聲幾乎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音。
很快,門后響起葉璇悅耳的聲音
“羋天承,你不用來了,我爺爺不會幫你們家看病的”
羋天承頓時一愣,他甚至還沒有自報家門,苗老爺子已經(jīng)算準了他會來,還沒等他開口,便已經(jīng)得到了拒絕的話!
羋天承沒有放棄,而是再次在門上輕輕的扣了上下,朝著大門鞠了一躬道
“葉璇侄女,還請給苗老爺子說說情,我家老爺子的病情實在嚴重,還望苗老爺子施展援手,救我父親”
說著,再次朝著大門深鞠一躬。
“爺爺,他們不走怎么辦”
葉璇站在苗老爺子身邊,輕聲問道。
苗老爺子頓了頓,拿著手中的茶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好半晌才說道“他愿意等就讓他等吧”
說完轉(zhuǎn)身朝著陽臺走去,可是剛邁出不到三步,苗老爺子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烈的眩暈感傳來,緊接著一股火辣的刺痛從心口傳來。
“咚”
手中茶杯摔落在地,瞬間砸的粉碎,碎片和茶水四處濺射。
緊接著苗老爺子的身子也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兩眼一抹黑徹底暈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安剛把蘇瑤帶到賓館,開了個房間,讓蘇瑤好好休息。
可是蘇瑤的的藥效卻依舊沒過去,躺在床上的蘇瑤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嘴里不停的喊著熱。
看著蘇瑤難受的樣子,王安站在旁邊也挺尷尬的,想幫助他,但是這種春藥除了啪啪啪,沒什么能治,所以王安也挺無語的,只好坐在旁邊,等著她藥效消失。
又過了好一會兒,蘇瑤的藥效算徹底消失了,整個人也徹底的昏睡了過去,王安也算是松口氣,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可以準備回學校了,她一個人在這里休息應該也沒啥事兒。
于是王安便將蘇瑤留在酒店,為了方便聯(lián)系,王安還特點給蘇瑤留下了自己的電話,并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免得蘇瑤醒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回到宿舍,王安發(fā)現(xiàn)小胖和黃蓋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回來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王安毫無睡意,進入筑基期后,基本就算是開始超脫肉體了,只需要偶爾小憩一下,便能達到普通人睡一晚的效果。
睡不著的王安干脆起來盤腿而坐,進入冥想狀態(tài)。
冥想是所有修真人士的必練之道,所謂冥想,便是通過放空身心,讓思維與宇宙合而為一,最終達到能夠讓心思感應具有精神性的超然語音,從而達到凈化意識,增強神識的效果。
王安盤腿而坐,身體逐漸放空,神識游蕩在身體之外,直達遠方。
不知不覺,一夜便徹底過去了,當青晨的第一道陽光照射進窗戶的時候,王安整個人被一層朦朧的白霧所籠罩,白霧宛若水流一般在王安身子上流動,看上去宛若仙人,格外奇異。
“吁”
王安收回神識,猛的睜開眼睛,全身毛孔瞬間張開,將圍繞在身上的白霧立馬吸了進去。
“真沒想到,冥想的效果這么好”王安伸了伸懶腰,感覺整個人的精力格外充沛。
王安不想去上課,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整個高中的知識他已經(jīng)徹底的掌握和笑話了,現(xiàn)在再去上課真的太無聊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一下,爭取讓自己的能力能夠在提升一級。
可是王安自己也感受得到,要是按照這種話情況繼續(xù)練下去,周圍靈韻又這么差,可能速度會很慢。
唯今之際,只能借助藥物來助力自己的修煉。
可是這在地球這種靈韻稀薄的地方,恐怕很難找到什么珍惜的靈藥,就算有,估計也長在深山老林,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王安只能找一點尋常一點的中草藥來
上課的時候,王安不出意外,再次因為感受靈韻變化的緣故,再次遲到了,而面對這次的遲到,李紅說什么也不能再忍了。
她瞪大著眼睛,像一條發(fā)怒的瘋狗,死死的看著王安
“王安,你到底還要不要學,你要是不愿意學就給我滾”
王安沒說話,她實在不想跟這么一個潑婦計較,徑直朝著自己位置走了過去。
李紅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沒想到現(xiàn)在王安在竟然已經(jīng)如此的無視她,面對這么多學生,甚至連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她,連基本的道歉都沒有,這讓李紅大為惱火。
想著發(fā)作,可是李紅最后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給謝金山打了電話,王安打斷了謝云的手,謝金山是肯定要追究的,到時候估計就不是挨罵這么簡單了。
想到這里,李紅的心情也稍微緩和了,松了口氣,看著王安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嘟囔道
“等謝金山來了,看你能多囂張!”
上課剛上到一半的時候,教室們突然被人給猛地推開了,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一窩蜂從門外沖了進來,氣勢駭人,在做的學生都是被嚇了一跳。
李紅也被嚇了一跳,看著一群黑衣大漢,第一時間以為是謝金山派來的人,心中一陣戲虐的朝著王安看了過去。
為首的是一個平頭率先走到講臺上,很是恭敬的朝著李紅鞠了一躬,然后朝著李紅道
“老師,請問班上有為叫王安的同學嗎?”
李紅心中暗笑,心想果然是來找王安的,看你還能多囂張,這些麻煩來了吧。
李紅笑了笑,抬起手指朝著班級后面的一個角落指了過去。
此時的王安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當然,他早已感覺到班級里出現(xiàn)的狀況,只是還不知道這群黑衣人到底找他什么事!
“那就是王安!”李紅冷聲道。
“王安,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說著李紅朝著王安怒斥道。
平頭男卻擺了擺手,讓李紅別說話,徑直的朝著王安走了過去。
班級里面的所有人在此時幾乎都屏住了呼吸,這個陣勢他們根本沒有見過,這么多黑衣壯漢來找王安,難道王安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嗎?難道惹了外面黑道上的人?
每個人腦袋里面都冒著不同的想法,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想法是好的。
甚至有不少看不慣王安的同學,都發(fā)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黃蓋心里也是嘀咕,雖然心里害怕,但還是站了起來,朝著平頭男他們大聲喊道
“你你們是誰啊?”
聲音雖大,可是卻因為害怕而有些顫抖了。
平頭男沒搭理他,而是走到王安面前,畢恭畢敬的朝著王安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王先生,您好“
隨即站在門口的那群黑衣人集體朝著王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異口同聲的道
“王先生,您好”
什么情況!
突然發(fā)生的一幕讓李紅徹底震驚了,她張大著嘴巴,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這群黑衣人竟然對王安如此恭敬,難道他們不是謝金山派過來的嗎?
如果不是!那他們是來干什么的?從來沒聽說王安有什么深厚的背景?。?br/>
可是這群黑衣人這個恭敬的態(tài)度卻又實打?qū)嵉某霈F(xiàn)在她面前。
“你們是?”
王安抬頭腦袋,皺了皺眉頭,看了平頭男人一眼,腦袋里面沒有一點印象。
而此時平頭男的內(nèi)心的激動與震撼幾乎不輸于在場的每一個人,早上他接到老大的消息,要求他來一中高三三班找一個叫王安的人,臨走時電話里面來特意告訴他,態(tài)度一定要恭敬,不能怠慢了王先生。
他做夢也想到,自己被要求必須要格外恭敬對待的人,竟然是面前這么一個毛頭小子,而要知道他們老大在整個蓉城市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怎么會對一個毛頭孩子這么恭敬!
一個這么小的小毛孩,是怎么跟他們老大扯上關(guān)系的?
難道這個小孩子有通天的背景嗎?
平頭不敢在多想,趕緊回答道
“我只是負責過來接王先生的,其余的我并不知道,還請王先生到了之后在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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