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多少錢一晚上?(本章免費)
桑巖的話脫口而出,像是沒有思考一般。
聽見他的話,云舞像是聽見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眼中的不屑更甚了:“對不起,你只是我前夫!”
桑巖瞬間的愣住了,握著云舞的手輕輕的一松。
“桑先生,云舞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請你放尊重些?!鄙驌P適時的上前,將云舞環(huán)進了自己的懷里。
“云舞,咱們走吧?!?br/>
直到云舞和沈揚的身影消失在夜店外面。
桑巖還是站在那里,俊美的臉上越加的難看。
剛才,蘇云舞說的是,他只是前夫。
桑巖這才想起來,昨天他已經(jīng)和蘇云舞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
穆黎遠遠的看見云舞和沈揚離開,走上來頗帶同情的拍了拍桑巖的肩膀,:“巖,我要是我一定后悔死了,家里的老婆原來竟是個尤物,自己還不知道,竟然還休掉了她!”
穆黎一臉同情的看著桑巖,搖頭可惜的說道。
誰能想到那個中規(guī)中矩的豪門千金,原來還有這樣性感火辣的一面呢?
桑巖微微的瞇起了狹長的眼,俊美的臉上帶起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
像是沒有聽見穆黎的話,輕輕的開口:“我記得,離婚協(xié)議書,由夫妻雙方簽字,并且經(jīng)法庭或婚姻登記管理部門認可,才算是離婚吧!”
穆黎點點頭,應道:“恩,是的?!?br/>
聽見穆黎的話,桑巖的唇高高的揚起,快速的撥通了自己秘書的電話。
“那份協(xié)議書你送交法庭了嗎?恩,做的好,把那協(xié)議書現(xiàn)在給我毀了!”
一旁的穆黎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吩咐完這件事,桑巖心情愉悅的收了電話。
唇角邪魅的笑著,看著一旁瞠目結舌的穆黎,沉沉的低笑:“怎么樣,你現(xiàn)在還覺得我虧了嗎?”
穆黎吞了吞口水,看著桑巖,豎起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
桑巖愉悅的勾起唇角,看著夜店的門口,云舞和沈揚消失的方向。
狹長的眼劃過絲絲的冷光。
被蘇揚扶著從喧鬧的夜店里出來,云舞臉上的紅潮未退,身上是淡淡的酒香。
“真是歹命,出來喝個酒都能遇見惡心的人!”
云舞不滿的嘟著唇,一臉的不滿。
想起剛才在夜店里遇見桑巖的樣子,云舞蹙緊了眉。
這桑巖還真是好笑,居然跳出來管自己的事兒。
沈揚拿出濕紙巾遞給了云舞,看著她一臉不滿的樣子。
笑道:“你沒看見剛才桑巖那樣子,看著我摟著你時,估計是嫉妒死了!”
手機的鈴聲突兀的響起,沈揚看到手機上面的號碼,娃娃臉上頓時一喜。
見他那開心的樣子,云舞沒好氣的說道:“是素素打來的?”
“恩?!?br/>
沈揚點點頭,走向了一邊,然后接通了電話。
“云舞,素素有點不舒服,我現(xiàn)在要回去看看,恐怕不能陪你了!”
沈揚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快回去吧。”云舞催促道。
身后的夜店里,依舊是喧鬧笙歌。
可是外面,卻是萬分的寂靜。
只有偶爾過往的車輛,還有那五彩的霓虹。
她穿著抹胸的紅裙,細帶高跟。
站在路邊等出租車,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見一輛。
云舞提著包包站在那里,漸漸的,覺得頭有些暈了。
她微微的蜷下了身子。抱著包包坐在了夜店外面的大理石臺階上。
桑巖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環(huán)著膝蓋坐在大理石臺階上的女人。
細長的眼微微的瞇起,閃過一絲的流光,朝坐在遠處臺階上的云舞走了過去。
桑巖還未靠近云舞,就看到一個穿著流里流氣的男人,嘴里叼著煙,坐在云舞的身邊。
“小姐,出場多少錢?”
那男人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看著云舞。
“走開!”
云舞正難受,低低的吼了一句,一臉的不耐煩,站起身子,想要走著離開。
那個男人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一雙眼睛里滿是欲火。
啐了一口:“媽的,出來賣還裝什么清高?!?br/>
上前,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雙手就抱住了云舞的身子。
“??!”
云舞驚呼一聲,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公然的就敢在夜店的門口這么對自己,真是人渣。
正要掙扎,卻聽那男人一聲慘叫,驟然的倒地。
而桑巖冷冷的站在那里,渾身的殺氣!他狹長的眸子冷冷的掃向了云舞。
看見她圓潤的雙肩,那滑膩的肌膚上被勒出的紅痕。
眼中一寒。
慢慢的走了上去,眼中是懾人的光。
倒在地上的男子看見了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的桑巖。
臉上是驚恐的表情,慢慢的在地上退著。
口中是血,大喊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云舞站在那里,雙手環(huán)著肩,一時之間也被桑巖的樣子嚇住,忘記了說話。
雖然她也曾聽說過桑巖和本市的黑道有很深的瓜葛。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桑巖。
俊美的臉上冰寒萬分,眸光冷的像是萬年堅冰。
身上冷冽的殺氣,像是月下的暗黑修羅。
這時,桑巖的皮鞋驀然的邁出,踩在了那倒在地上男人的手腕上。
冷冷的聲音毫無情感的響起:“你該死!”
說完,那皮鞋驀然的用力。
狠狠的碾了下去,啪的一聲。
瞬間聽見了腕骨斷裂的聲音。
“??!”
地上的男人慘叫了一聲,卻抽不回自己的手。
只能一只手扶著自己另一只手腕,慘叫不止。
桑巖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對他的慘叫充耳未聞。
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最平常的事情。
“桑巖!”
云舞清楚的看見了這一切,眸中滿是恐懼,失聲尖叫了出來。
天啊,太可怕了!
這個猥瑣的男子縱然可惡。
可是,桑巖居然就這樣踩斷了他的手腕。
云舞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黑道的。
所以,這在桑巖看來很小的懲罰,卻讓云舞驚駭萬分。
聽見云舞驚駭?shù)拇蠼?,桑巖眸中的殺氣退了一些。
回過頭,看見了云舞臉上的表情。
那樣的恐懼,不可置信,還有驚慌。
她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