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拒絕~”
亞古獸瞪大了眼睛,充滿了悲憤和委屈,緊緊的抱著獸蛋,一步步后退。
“江陵,你無情無義,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江陵苦口婆心勸了半天,亞古獸死活不同意進入妖獸袋,眼淚汪汪的,無奈的把妖獸袋收了起來。
“我也很無奈啊,別人的妖獸哪有討價還價的?!苯晔稚鲜帐爸硌懒焉铰梗贿呎f道。
亞古獸撇撇嘴,道:“本龍可是龍種,那些低等的生命怎么和本龍相提并論?”
“小型火焰!”
亞古獸吐出一個火球,把兩個天羅獸宗弟子的尸體燒了起來,熾熱的火焰搖晃著,不一會就化成了灰燼。
“本龍還是很有用的,殺人奪寶,毀尸滅跡,這是亙古不變的傳統(tǒng),沒有本龍,你怎么實現(xiàn)?”
亞古獸得意洋洋,把手中的獸蛋推給江陵,“我要吃烤蛋,為了這顆蛋,我可是和那只臭蜥蜴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呢!”
江陵順手把獸蛋和鬼牙裂山鹿的肉一起架在火上開始烤。
火堆發(fā)出噼啪的爆裂聲,肉上開始冒出滋滋的油花,但是傳出來的卻是一股怪異的味道,有點像是泔水的餿味。
江陵試著咬了一口鹿肉,很快就吐到地上,一個勁的干嘔。
這鬼牙裂山鹿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入口,一股子酸餿味道。
又試了一下青玉獅子和蝕骨血狼的肉,雖然沒有鬼牙裂山鹿這么惡心,但是絕對說不上美味,肉質(zhì)粗糙,烤起來油脂不足,難以下咽。
“看來并不是所有的妖獸都是美味的,而且,這些被馴服的妖獸貌似味道都不怎樣?!?br/>
江陵漱了漱口,有些無奈道。
“江陵你可真夠笨的,味道好的妖獸都被吃了唄,味道不好的才馴化?!?br/>
亞古獸張著大嘴,留著口水,眼巴巴看著烤獸蛋。
說完,亞古獸迫不及待把獸蛋扒出來,直接敲開。
結(jié)果敲開獸蛋支之后,沒有想象中的滑嫩的烤蛋塊,而是一只蜷縮在一起,有些焦糊的小蜥蜴,一股惡臭散發(fā)出來。
亞古獸直接爬到一邊吐了起來。
一人一獸的午餐都不怎么成功,只得重新獵了一些吃過的味道不錯的妖獸,對付了一口。
吃飽喝足,亞古獸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江陵想了一下,道:“先找個有人的地方,確定具體位置,然后直接回?zé)捫亲?,這里畢竟是天羅獸宗的地盤,煉星宗弟子的身份一點都不討喜?!?br/>
很快,江陵帶著亞古獸動身朝著山嶺外行去,一路上遇到一些獵妖隊和冒險者,看到江陵居然帶著一只妖獸,下意識認為江陵乃是天羅獸宗的弟子,都非??蜌獾闹嘎?。
一日之后,江陵來到了一座古樸恢弘的城門前。
“歸洛城?!?br/>
一路上問路,江陵也知道了自己的位置,這處歸洛城就是天羅郡治下第二大城市。
歸洛城距離天羅獸宗山門有一段距離,但是非常接近天羅獸宗的圣地獸魂山,因此也非常熱鬧繁華。
江陵是特意繞道至此,他想要休整一下,同時也避免遇上那個逃跑的雜魚,徒惹麻煩。
“走吧,稍微休整一天,再動身?!?br/>
江陵領(lǐng)著亞古獸走進歸洛城。
一進入歸洛城,各種喧鬧嘈雜撲面而來,各處樓閣商鋪鱗次櫛比,往來的人幾乎一半都是武者。
先天武者也不是少數(shù),紫府武者也偶爾出現(xiàn)。
時不時的身上會出現(xiàn)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江陵意識到這是坐鎮(zhèn)歸洛城的靈海境王者的神識。
江陵先找了一處店鋪,把身上累積下來的一些無用的兵器、靈草還有一個靈獸袋都賣掉,算下來,現(xiàn)在他的身家差不多就有了近兩千塊靈石。
亞古獸還是怨念頗深,因為他發(fā)現(xiàn)江陵還留下了一個妖獸袋,這證明‘無情無義’的江陵還準備把自己這個可憐的伙伴放在暗無天日的環(huán)境中,想想都想動口咬人。
“我要吃大餐!”
亞古獸吵鬧著。
江陵正走在一處華麗無比的酒樓前,亞古獸抱住江陵的腿。
江陵看了看,自己也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就帶著亞古獸走了進去。
小廝非常熱情,引著江陵他們坐在一樓角落一處位置。
亞古獸一屁股坐下,大咧咧問道:“你們這有什么拿手的好菜?”
小廝嚇了一跳,這里是歸洛城,雖然經(jīng)常看到天羅獸宗弟子帶著各種千奇百怪的妖獸招搖過市,但是還沒見過開口說話的妖獸。
不過到底是訓(xùn)練有素的小廝,很快平靜下來給江陵他們介紹菜品。
江陵隨意點了幾個,亞古獸又點了一大串,最后在江陵吃人的目光下才悻悻的停下來。
與此同時,二樓雅間內(nèi)。
之前逃走的上官師兄正一臉悲憤的講述著自己的遭遇。
“馮師兄,你可要為師弟做主啊,那個蠻子先是縱容自己的妖獸搶奪我們的獵物,之后我們與他理論時,他出言侮辱咱們天羅獸宗,說咱們雖然是人,但是還不如妖獸畜生,我們聽不得他侮辱宗門,才想要擒下他,然而他卻靠著幾門邪門的功法,暗算了兩位師弟,我也是拼死才逃了出來?!?br/>
上官師兄神情凄苦,備受委屈,“馮師兄,兩個師弟的命啊,您可一定要為師弟做主啊!”
上官師兄抹著眼淚,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馮麟。
他和馮麟不過是點頭之交,之前經(jīng)常聽聞馮麟紈绔無比,腦子又白癡,經(jīng)常被人幾句話挑動起來,鬧過不少是非,若不是有一個太上長老的爺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上官師兄失望了。
馮麟是一個看起來俊美異常的青年,膚色白皙,有一點陰柔的感覺,眼睛狹長,嘴唇有些薄,顯得有些兇狠刻薄。
馮麟瞇著眼睛聽著上官師兄哭訴,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修長的手指捏起白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
半晌才道:“你是不是在想我這個白癡紈绔怎么還不拍案而起,跟著你去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