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如、葉志和嚴(yán)峰都是蘊體六變以上的修為,居然全部被他擊敗,真是不得了!”一個年輕的外門弟子,百思不得其解,陳墨巖不過蘊體四變修為,可同時擊敗了一個蘊體七變、兩個蘊體六變的高手。
這樣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若是陳墨巖真的如此強大,那么明天的決戰(zhàn)會很有看頭。”
“快看,快看,陳墨巖出來了!”
那些女性弟子都叫了起來,一雙雙美麗的眼睛,全部向著站在二樓上面的陳墨巖望去。
“哇!他好年輕,估計還不到二十歲?!?br/>
“聽說,他闖過了劍林第七關(guān),果然氣質(zhì)非凡。若是他明天能夠擊敗白疾風(fēng),我就下定決心去追他,若是能夠成為世子妃,也很不錯哦!呵呵!”一位修為達(dá)到蘊體八變的貌美女弟子如此說道。她似乎對陳墨巖很感興趣,美眸漣漣,仔細(xì)的打量著陳墨巖。
陳墨巖縱身一躍,從二樓上面飛起,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輕飄飄的落到地面,向著趴在地上的葉志和嚴(yán)峰看了一眼,冷冷道:“回去告訴白疾風(fēng),第一大副峰,以后我為王。他白疾風(fēng),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稱王稱大?!?br/>
嚴(yán)峰怒道:“陳墨巖,你不要囂張,憑你,有資格在這里稱王嗎?”
“哦,是嗎?”陳墨巖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冰冷的笑容,腳步慢慢地走過來。
“咕嚕”
嚴(yán)峰嚇的口干舌燥,眼中驚恐無比,怒喝道:“陳墨巖,你想干什么?”
這時,躺在亂石堆里的張揚如,突然飛躍起來,渾厚的真氣釋放出來,埋在他身上的巨石頓時飛了出去。
“嗡”
張揚如一劍,直刺向陳墨巖的后背心。
他一直在等,等刺殺陳墨巖的絕妙時機。
當(dāng)陳墨巖走向嚴(yán)峰的時候,后背心露出了破綻,張揚如知道,他等的機會終于來。
于是,他不假思索的沖了過來,只要殺了陳墨巖,就算他的身份暴露,回到魔族也是大功一件。
陳墨巖冷笑,右手緩緩地放在劍柄上,眼神一冷,冰冷道:“死不足惜?!?br/>
“嗆”
一道璀璨的劍光驟然閃現(xiàn),陳墨巖一個回身,劍尖貫穿張揚如的喉嚨,瞬間,又站回原地,利劍已歸鞘。
所有的事,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眾人根本沒看清楚陳墨巖是如何的出劍,只是隱隱的看到陳墨巖的手指似乎動了下,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樣。
張揚如的劍尖離陳墨巖后背心一尺距離處停了下來,然后,整個人靜靜地站在那里,雙眼睜的大大,滿臉驚駭?shù)乜粗硨χ年惸珟r。
“他怎么不刺下去呢?”修為弱的外門弟子,根本看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見張揚如愣愣地站在那里,劍尖離陳墨巖的后背心就一尺遠(yuǎn),只要手臂稍微伸一下,手中的利劍就會穿透陳墨巖的心臟,要了陳墨巖的性命。
“嘭”
張揚如凄厲的慘叫一聲,脖頸處噴出一陣血霧,牙齒咬出幾個字:“好快的劍!”身子倒地,顫抖幾下,登時沒了呼吸。
“好可怕!”有修為高深的外門弟子,開始為其他外門弟子講解起來。
剛才,陳墨巖看起來沒有動,可是,張揚如剛出劍,陳墨巖的劍已貫穿了張揚如的喉嚨。
只是,陳墨巖出劍太快了,導(dǎo)致張揚如的血管還在流動,傷口斷裂,血氣凝聚一點,達(dá)到一定的壓力后,就會噴出血霧。
實際上,張揚如早已死去。
其他外門弟子聽到這人的解釋后,個個臉色大變,看著陳墨巖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王八蛋,你敢殺了張師兄,等著白師兄殺了你們吧!”嚴(yán)峰大駭,恐懼地大叫道。
“殺我們?老子先廢了你?!?br/>
許默信心大增,直接沖了過去,抬起腳就踢向嚴(yán)峰的褲襠。
這一招斷子絕孫腳,痛得嚴(yán)峰渾身痙攣,雙腿發(fā)顫。
“你們……你們想造反……”
嚴(yán)峰大吼一聲,忍住褲襠里傳來的疼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就要準(zhǔn)備反抗。
許默一掌打了出去,劈在嚴(yán)峰的頭頂,將嚴(yán)峰又給打倒在地,道:“膽子不小,居然還敢反抗。告訴你,老子不再忍了,以后敢在老子的面前囂張跋扈,直接廢了你?!闭f完,又是一腳狠狠踢過去,踢在了嚴(yán)峰的褲襠處。
“啊喔......”嚴(yán)峰發(fā)出詭異的叫聲,雙手握住褲襠,痛的在地上打滾,一下子叫不出來,又痛暈不過去。
看來,這個嚴(yán)峰算是給廢了,連續(xù)兩腳,修為再高,小弟弟也承受不住??!
躺在不遠(yuǎn)處的葉志,已經(jīng)醒了過來,看到被殺的張揚如,以及被虐待的嚴(yán)峰,于是他便又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暈。
陳墨巖讓云瑤、紫琴進(jìn)去,把福利廳二樓以上的屬于白疾風(fēng)等人的修煉資源,都給裝在儲物袋里。
白疾風(fēng)敢克扣他的修煉資源,那么,他就沒收掉白疾風(fēng)等人所有的修煉資源,看看誰比誰心狠手辣。
二女出來,紫琴笑呵呵道:“主人,都拿走了?!?br/>
“好,我們回去。”
陳墨巖背著雙手,正要回去。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吵雜聲。
白疾風(fēng)帶著十多個外門弟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到陳墨巖的對面。剛才,有人將消息告知白疾風(fēng),于是白疾風(fēng)就立即趕過來。
白疾風(fēng)冷聲的一吼,道:“誰敢造反,殺!”
聲音中,夾雜著真氣,猶如一聲悶雷炸響。
他,徹底的憤怒了!
許默比較懼怕白疾風(fēng)的強大修為。所以,見到白疾風(fēng)趕到,他就立即停手,退到陳墨巖的身后。
巫星月哼道:“許默,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干什么那么怕他?”
許默呵呵傻笑,就是不出來。
云瑤、紫琴也很害怕,許默還是外門弟子,最多受點屈辱,性命還是可以保住的。
但她們是外門的雜役,命若螻蟻,外門弟子中誰都可以蹂躪她們。
但看到陳墨巖平靜地站在那里,顯得云淡風(fēng)輕,二女的心稍定,堅持站在陳墨巖的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