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虛驚一場后我心里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更緊張了,因為周伯好巧不巧偏偏在這個時候離奇失蹤,說心里不著急那肯定是假的,關系到明天到底能否救到徐文倩,這是很嚴重的事情。眼看是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眨個眼的功夫就已經六點多了。我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焦急的等待著周伯的回來,終于,我聽到屋內不知道什么地方傳來咔擦一聲,像是有什么鎖被解開了一樣,頓時精神緊張起來,到處搜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擺在正中央的那個巨大展柜緩緩向兩邊移開,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周伯的腦袋從里面探了出來。我在心中暗罵,就知道這老家伙一定有什么秘密隱瞞著我們,不想讓我們知道,趁著睡覺的功夫獨自一人偷偷行動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爸懿氵@個廁所上的可真夠久的,連廁所的位置也設置的這么隱秘,一般人還真找不出來啊。”我陰陽怪氣的看著周伯從地下走了出來,一臉不爽的說道。
周伯見到是我并沒有顯得驚慌,臉上神色不變保持著和藹的微笑。“喲,姜小兄弟起這么早呢??次艺f的,今天可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姜小兄弟自然要早起?!蔽疑扉L了脖子想要看看那地下到底是什么樣的,誰知道周伯這家伙兩步走走了出來,完完全全的擋在我的面前,讓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夠看到里面的真容。
和我說話間周伯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開關,露出的一人寬的地道就被慢慢合攏了,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臉上都是流露出自然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爸懿?,這可就沒勁兒了啊。你獨自一人大半夜的偷偷跑出去干什么事兒不能夠帶上我們?現在咱們可是親密無間的朋友,這點小事情都不愿意給我開開眼?”
周伯看著地道完全消失,這才坐到沙發(fā)上?!敖⌒值?,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很多事情你們真的沒有必要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反而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地底下可是供奉著我的祖先前輩,姜小兄弟未免這也想看看?”周伯的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忤逆的感覺。
我頓時一怔,沒錯,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自己在家里做事不想讓人知道,這我還真管不著。不過我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周伯,你看咱們也是掏心掏肺的交情,有什么事情我都向你直說,就連周浩的事情我也一口答應下來幫你找到他,你連我這點小小的好奇心都不愿意滿足?”
周伯露出一臉為難之色,還想要解釋幾句,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周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繼續(xù)詢問。周伯看了看手機上面的號碼,臉上露出喜色。“姜小兄弟,咱們要請的人找到了,咱們要不現在就出發(fā)?你把你家的地址發(fā)給他,他直接前往。咱么也盡快趕過去?!?br/>
我在心里暗罵一聲,還真是一根死腦筋,到了現在還要裝模作樣明明施法之人就是他自己?,F在用這個借口不但一口否定了他懂得奇門異術,還趁機轉移了話題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接下去。根本不等我同意與否,周伯直接扯開了嗓子對著還睡在辦公室的趙德龍大聲喊道“小趙!快起來,姜小兄弟等不及了,咱們要去找?guī)兔Φ娜艘呀浀搅爽F在我們也要趕緊出發(fā)?!?br/>
趙德龍這家伙聽到周伯的聲音下意識的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周,周伯你回來了?”我走到辦公室內,看著趙德龍的表現一臉的無奈。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發(fā)現的周伯不在,還甚至給我說是上廁所去了,如果不是我一直警惕著根本就不會知道周伯看似在眼皮子地下和我們休息,可是實際上背著我們偷偷摸摸干了許多事情,還不愿意告訴我。
“周伯,你老這大半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我們哥倆把整個屋子都翻遍了也沒找到您老到底在哪里”趙德龍有些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
周伯露出歉意的笑容“小趙,姜小兄弟,這件事情怪我沒有提前和你們打好招呼,主要是好久沒有接觸到圈內的事情,這不上次去鬼頭村,如果我們再耽擱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徹底回不來了,為了吸取教訓我提前看了看家族族譜里記載的一些特殊情況以防被不時之需?!?br/>
我打心眼的排斥周伯,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給我們講。說了這么大半天,繞來繞去周伯也是在為自己之前所作所為開脫。不過不講就不講,只要他能夠幫助我們找到施展詛咒之術的幕后之人這些事情聽他的也沒有什么。
趙德龍兩下穿好衣服,走到我的身邊,趁著周伯不注意的時候給我遞了一個眼神。我頓時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現在不是節(jié)外生枝的時候,只要能盡快找到那幕后之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周伯隱藏的密室在哪個地方,趁著有其他機會我們可以偷偷前往一探究竟。
周伯換好衣服,我們踏上了歸途。就在我們走的時候,周伯突然讓我們等一下,他回去拿一樣東西,再次出來的時候,周伯手中提著一個小袋子,袋子里面裝著一只做工精良的盒子像是裝玉器之類的東西。我想要幫他拿著,他卻始終死死的提在自己的手里,說什么也不肯給。
周伯以為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其實在他出來的時候我粗糙的瞄了一眼古玩店里,之前最讓我關注的唐三彩小人不見了,那小盒子里面我料定一定是裝著這東西!
有古怪。
這小人我第一次看看成了自己,后面再見卻有很大的變化。雖然說那是無臉唐三彩,但是就是他那張用泥巴和成的臉上卻能夠看到不同的人,不管怎么樣你想到什么,那小臉上就會投影出來誰的模樣。這東西或許就是找到施展詛咒之人的關鍵?
一路上風馳電掣,別看周伯年紀有些大了,但是這開車的速度還真不慢。原本我們做出租車要話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硬生生的被他縮短了一半。我心里這才放心下來,周伯說道的事情他放在心上就夠了,現在是早上七點半,還有十六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供我們使用應該完全來的及。
火急火燎的回到家里,我直奔臥室走去。雖然徐文倩已經離開這么久的時間了,但是床單上依然殘留著她淡淡的發(fā)香,看著收拾整潔的床鋪我心里有些難受,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卻連累了這么多人,這一次不管說什么也要找到想要對付我的幕后之人,跟它一決高低。
我在床單上仔細尋找頭發(fā)的痕跡,可是找了幾分鐘我心里開始慌起來。徐文倩掉頭發(fā)的毛病可是比較嚴重的,每次在家里做清潔的時候地上總有一大堆她掉落的頭發(fā),可是到現在最需要的時候,原本這些觸手可及的東西卻都沒有了?
一根也沒有?!
簡直就是奇了怪了,徐文倩沒有潔癖,我也沒有,這床單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被我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一根頭發(fā),仿佛之前就有人會料到這一切,故意將頭發(fā)全部收拾干凈一根不剩。
“姜小兄弟,難道說一根頭發(fā)都沒有嗎?”周伯有些為難,之前我信誓旦旦的保證可以找到徐文倩留下來的痕跡,可是現在卻什么都沒有。我心里有些焦急開口道“周伯,你之前不是還說過就算沒有她的頭發(fā)也能夠用其他的他東西代替嗎,只是效果不是很好,花費的時間也要長上不少。不過這些東西一定有,你等下我給你找找?!?br/>
周伯點了點頭“姜小兄弟,你也別著急。雖說找不到她身上的東西,只要能夠找到她曾經經常使用的東西也可以。”我立刻開始尋找起來,最開始我想到的是她用過的牙刷毛巾,可是當我來到洗漱臺的時候卻只看到我的洗漱用品孤零零的放在那里。
衣服褲子!
這是我想到的第二樣東西,可是當拉開衣柜的時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本堆滿了她衣服的衣柜里現在竟然一塵不染,空空如也,連一根毛都沒有。我有些不信邪,這么一個大活人生活在這里如此之久的時間怎么會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拖鞋,化妝品,首飾,只要是我能夠想到的東西我通通翻了一個底朝天。但是帶給我的卻是更加絕望,真的消失了,所有的東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就好像這人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里一樣,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生活的表現。
怎么會,怎會這這樣?我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前面幾天因為自己的所有心事都放在了外出找解救方法根本沒有在意家中,到現在才發(fā)現徐文倩消失了,就連她存在過的痕跡也憑空消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