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悅剛踏出房門,就好死不死地正面撞上了風(fēng)阡情一行人,那叫一個無巧不成書!
剛剛還在人家面前抹眼淚,和主子上演了一場好戲,現(xiàn)在又正兒八經(jīng)的架著把劍從閣樓下來算是怎么回事?想到這兒,只好又悻悻地拐回房間……
“砰——”門一關(guān),上官弦作畫的手滯了滯,看她的神情心里也了然了幾分,好笑道:“遇上了?”
“嗯……沫悅從窗戶走!”說完便閃身跳出了窗戶!
上官弦不緊不慢地一筆一筆描繪著畫上女子的容顏,眉目傳神,慵懶恣意,隨性不羈,最后一筆落定,滿意地看著成品,“繼海。”
一聲傳喚,一名黑衣男子忽的閃現(xiàn)在眼前,“主子請吩咐?!?br/>
上官弦將手中的畫交予他,噙著淡笑道,“把畫掛在我的書房。”
繼海愣了一秒,隨即接過畫,“是!”
等到繼海消失在房中,上官弦這才慢悠悠地打開門,恰好看到秦晗雪翹著腿在喝酒,又看了看在一邊的風(fēng)阡情,后者已經(jīng)與他對上了眸子,心兒隨著風(fēng)阡情的眼神看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你?。俊毙膬翰嫜钢陂w樓上居高臨下睨著一干人等的上官弦。
后者直接無視她,沖風(fēng)阡情笑了笑,“風(fēng)尊主,還未滿一日,咱們又遇上了?!?br/>
“真是巧。”風(fēng)阡情不過是淡淡出聲,卻凜然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秦晗雪聞聲抬眸,看向上官弦,后者正要說話,只見秦晗雪撇開眼又低頭喝起了酒,一副“你丫的站那么高我仰著脖子酸”的表情。
“秦姑娘!”上官弦緩緩走下閣樓,在秦晗雪眼前站定后才喚道。
秦晗雪咽下一口酒,看了他兩眼,又看了看閣樓的房間,噙著笑挑眉調(diào)侃道:“又被下了藥隨便拉了個女子來這兒開、房?”
上官弦試想過無數(shù)次再次相遇她會說的話,卻是生生漏了這一條,被這干脆又不知恥的問題弄得無言以對,半晌才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兒:“秦姑娘說笑了?!?br/>
“上官弦,你直說吧,跟著我們做什么?”秦晗雪也不打算跟他客套著胡扯下去了,喝了口酒,神色一斂,隨即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上官弦本以為只是個身手了得,性情不羈的奇女子,沒想到還這般聰明,不禁一笑道,“仰慕秦姑娘,算不算理由?”
秦晗雪還沒張口,洛玖就坐不住了,上前一步,面色冷峻道:“上官公子,秦姑娘是我家主上的女人,請你放棄你那骯臟齷、齪的念頭?!?br/>
秦晗雪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頭一回覺得洛玖這小子真他媽可愛!心下想了想,辰祈墨還真是怕她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上官弦神色一頓,打量了下洛玖,腦子里靈光一閃,反應(yīng)過來,“你是辰祈墨的手下……”看了看秦晗雪,又看了眼風(fēng)阡情那張略黑的臉,“墨王爺把秦姑娘看得真是緊?!边B貼身侍衛(wèi)都給派出去做這鬼任務(wù)了!
“我的男人就應(yīng)該這樣,醋味兒要比酒味兒重,防患于自然才體現(xiàn)得出我的重要性不是?”秦晗雪眼看他下一步就要為難洛玖,先一步道。
洛玖心里為自家主上歡呼了一下……我的男人……這四個字兒他聽著也挺爽!主上為這女人做了那么多事兒總算是沒白搭!
饒是上官弦的臉色也變了,笑容僵在原處久久不能自醒,“難道秦姑娘和墨王爺已經(jīng)……”
剩下的就只能意……
“暫時還沒上、床!”
會不能言傳……
心兒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子!聽著都臉紅的事兒她竟然就這么坦蕩蕩地說出來了!還“暫時”?!你敢再說得清楚明白一字不落一點(diǎn)不?
青涵、綠馨扶額:委婉、委婉、委婉一點(diǎn)點(diǎn)會死嗎!!
誰知道在弄意和望宇眼中,秦晗雪那句話……霸氣生生地側(cè)漏了十里……
第二更~~其實(shí)晗雪狠可愛素不素~~喜歡晗雪的就去評論下下支持雪妞吧~推薦點(diǎn)一點(diǎn)也可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