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馬車內(nèi)和衣而睡的木楓風睜開了眼,一旁的雯雯正死死的抱著其手臂,嘴角掛著微笑,做著自己的美夢。木楓風小心的移開了雯雯的手臂,抽出身形下了馬車,在樹林中閑逛了一番,身后傳來一老者的聲音:“想不到木公子起的也是這么早啊?!眮碚呤呛螙|明。木楓風:“何老伯也是一樣,早睡早起身體好啊?!边@時從遠方傳來一聲狼叫,二人并沒有理會,畢竟這山中本就野獸眾多。之后又是一番閑聊,便是各自回到馬車前,這時雯雯正睡眼惺忪從馬車內(nèi)出來了,一早便不見的怪鳥也是回到了馬車上方,對著木楓風道:“木小子,我剛才去那山洞之中逛了一下,借那遁地之術(shù)想盜得那靈物,卻還是被那靈狼發(fā)現(xiàn)了,真是可惜,我敢保證那靈物在那修真界也是不多見?!蹦緱黠L:“雖說我也想得到那靈物,但我更在乎自己的命,你也別誘惑我了?!宾骸靶▲B兒,你可不要害我風哥哥,要不然我讓你好看?!惫著B似是很怕雯雯道:“雯雯,我只是說說,并沒打算慫恿木小子去搶奪那靈物,而且他現(xiàn)在也沒那能力。”
幾輛馬車和十幾個騎著馬的隨從,朝著皇城急速而去,約正午,幾輛馬車便來到城下,交得進城費用后便是入城,剛進城門之中,便是看到一錦衣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迎上了碧清月所在的馬車,對著坐在前邊的何東明道:“何伯,清月妹妹可是在馬車內(nèi),途中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吧?”何東明:“白公子,小姐在馬車內(nèi),途中到是遇到一群宵小之輩,不過有貴人相助,也算是有驚無險?!卑坠樱骸澳蔷秃谩!边@時碧清月從馬車內(nèi)出來了,對著白公子道:“白無痕表哥,幾年未見已是這般英俊瀟灑了?!卑坠樱骸扒逶旅妹靡彩潜纫酝觿尤肆耍率堑綍r候這皇城之中又要掀起一股爭風吃醋的浪潮啊。”兩人又是聊了幾句,碧清月這時朝著正望向這里的木楓風揮了揮手道:“木公子請前來一聚?!辈⒎愿酪幻氯巳湍緱黠L牽著馬車,免得馬受驚到處亂竄。木楓風帶著雯雯下了馬車,把牽馬的繩子交到那下人的手中,便是來到了碧清月面前,碧清月對著白無痕道:“表哥,這位是木楓風木公子,途中遭遇劫匪,便是木公子搭救的。”而后白無痕對著木楓風道:“木兄,多謝了,待會兒隨我們一起去白府吧,我為表妹和木兄接風洗塵?!蹦緱黠L也不推脫,道:“那叨擾了。”
而后馬車便是隨著白無痕來到一府邸前,門匾上寫著白府二字。門外的白府的下人見此,連忙跑了下來,接過木楓風和何東明手中的馬車,白無痕對著木楓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木兄,里邊請。”木楓風帶著雯雯跟在白無痕身后,慢慢的朝著里邊走去,此時怪鳥在雯雯肩膀上顯得很不安分,四處東張西望。
白府很大,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一路上這世俗界罕見的奇花異草遍地,便是來到一房屋前,光門就是紫檀木所制,其奢華程度已是不可想象。這時白無痕朝著屋內(nèi)喊道:“妹妹!清月表妹道了,你出來迎接一下。”這時一少女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一臉喜悅的表情,對著碧清月道:“清月姐姐,我等你多時,你終于到了,我在里邊已經(jīng)備好了酒席?!贝@少女出門之后,木楓風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一種奇特的感覺襲來,似是很久未相見的人今天終于見面一般。而這少女也感受到了木楓風的目光,朝著木楓風望去,腦袋之中震了一下,盯著木楓風的眼睛一動不動說了句:“哥哥?!迸赃叞谉o痕以為是在叫自己,便對著這少女道:“妹妹,你這是怎么了?”這少女回過神來:“哥哥,怎么了,我剛才說了什么嗎?”白無痕奇怪道:“你剛才不是喊了聲哥哥嗎?難道不是叫我?”少女:“當然是喊你了,這里可只有你這么一個哥哥,不是喊你喊誰。”這時,木楓風對著少女道:“姑娘,剛才是在下失禮了,但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和一見到你就感覺特別熟悉。”旁邊碧清月聽得這話也是不解的看著少女,其哥哥卻打趣道:“每個第一次見到我這妹妹的男子都會這么說,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懂?!宾┞犃诉@話不喜道:“我風哥哥才不是見著美女走不動路的人,你不要亂說?!贝虺霭谉o痕所料,其妹妹道:“我見公子也是有種很是熟悉的感覺,但我們真是初次相見,在下白夢,做夢的夢,不知公子名諱?”雯雯接道:“我哥哥名叫木楓風,樹木的木,楓樹的楓,和這迎面吹來的風。”白夢又對著雯雯道:“那小妹妹你的名諱呢?”雯雯拉了一下木楓風的手,木楓風領(lǐng)會道“我妹妹名叫雯雯,上雨下文的雯?!?br/>
眾人進屋后,白無痕對著木楓風道:“木兄,你看你妹妹身上的寵物是不是應該先安置好?”木楓風正想說話,怪鳥聽得這話卻是不樂意了,搶先道:“誰是寵物了,你小子可別亂說話?!卑谉o痕和白夢聽得這鳥開口說話,很是驚訝,雖然能說人言的鳥他們也曾見過,卻也不是這般通靈,還能和人對話。白無痕也不生氣,對著怪鳥道:“鳥兄,剛才是在下莽撞了,我在這給鳥兄賠不是了。”怪鳥昂起頭:“算了,畢竟像我這般的存在在世間也是獨一無二的,不知者無罪,我看你們那藥園中有不少老藥,給我取來幾株,我便饒了你的冒犯之罪。”聽得怪鳥如此說話,木楓風當時就喝到:“你給我安分點,否則就不要在跟著我。”而后又對著白無痕道:“無痕兄,這鳥管教的少,你不要在意其所說的話,我向你賠不是了?!闭f完便是朝著白無痕鞠躬而下,白無痕立馬雙手扶住,道:“木兄,使不得,你本是客,再說我也沒有責怪鳥兄的意思,鳥兄行事的風格可是很符合的我的口味的。”說完便是對著下人道:“你去藥園中摘得幾株老藥過來。”下人道:“好的,公子?!蹦緱黠L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白夢打斷道:“幾株藥對我們白家來說算不得什么,你對清月姐姐有著救命的恩情,還望木公子莫要拒絕。”木楓風便沒有再說什么。很快,一眾丫鬟手中端著一道道佳肴排好放在了桌上,白無痕也是抱著兩酒壇從里屋出來道:“左邊是醉仙釀,右邊是我白府自制的果釀,皇城之中可是千金難求之物,其內(nèi)醞入了些許的靈氣,對修士而言并沒有什么效果,但對我等凡俗中人來說,乃是妙不可言啊?!蹦緱黠L身旁坐著的雯雯,聽得這果釀,便是兩眼放光,畢竟木楓風不讓她喝酒,但這果釀可是能喝的。很快果釀倒入眾人杯中,眾人舉杯后,雯雯便是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同時道:“好喝,哥哥再給我倒一杯。”木楓風也是一飲而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只是香甜可口,并沒有吃引靈果時的那種感覺。白無痕并沒有在木楓風和其妹妹看到想象中的那種表情,便是驚訝的對著木楓風道:“你以前可是喝過此果釀?”木楓風明白他的意思,從口袋中取出一玉盒,遞給白無痕,白無痕打開玉盒,震驚道:“這是引靈果?”木楓風:“正是,此物還是這只鳥尋來的?!卑谉o痕把靈果還給了木楓風,對著雯雯桌前,站在桌上的怪鳥道:“鳥兄本領(lǐng)果真厲害,這等靈物都能尋得。”怪鳥醉醺醺道:“這算什么本事,都是些沒用的、、、、、、”怪鳥還想繼續(xù)吹噓,卻被木楓風打斷,對著白夢誠懇道:“這枚引靈果,我送與白姑娘,希望你能收下?!卑讐艟芙^道:“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木楓風:“我與白姑娘初次相見卻是能互相感到熟悉,這說明我兩有緣,說不定我兩在前世就曾相識,所以此生初見才有這般感受,這枚引靈果是我的心意白姑娘莫要再推脫。”白夢見不能拒絕,便是說道:“這引靈果,乃是煉制引靈丹所用靈藥,待我白家修真界中人練成丹藥后,會分給木公子三成的丹藥,也請木公子莫要推脫?!蹦緱黠L:“好?!本葡陨⒑螅緱黠L抱著已經(jīng)醉醺醺的雯雯和滿嘴胡言亂語的怪鳥離開了,被白府的下人帶往住處,分別三間房,怪鳥也被安排了一間,木楓風把怪鳥安排好后,便是把雯雯抱往另一間,把其放在床上,真準備離開,發(fā)現(xiàn)雯雯雙手正抱著自己的胳膊,醉醺醺的道:“哥哥,你別走,我不要一個人睡一間屋子,雯雯害怕?!蹦緱黠L很是無賴,又抱起雯雯,同時抱起床上的被子走進第三間房間里,把雯雯放到床上,對著雯雯道:“你放心,哥哥和你睡同一間屋子,不會離開的?!甭牭竭@話,雯雯便是松開了手,木楓風在旁邊打了一下地鋪,便是和衣而睡了。
第二天一早,木楓風感覺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張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雯雯正盯著自己,道:“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宾┠樀拔⒓t,道:“昨天睡得舒服,今天便是起得早啦?!蹦緱黠L打來熱水,洗漱一番后便是朝著客廳而去,至于怪鳥早已不見了,也不知上哪去了。待得木楓風和雯雯來到客廳,白府的丫鬟已是準備好了早餐,桌上碧清月正在就餐,見得木楓風和雯雯到來,起身道:“木公子,雯雯妹妹請坐。”木楓風坐上椅子,客套道:“碧小姐,昨晚休息的可好吧?”碧清月:“很好,多謝木公子關(guān)心。”過了一會兒,白家兄妹二人便相繼出現(xiàn),而何老卻是有事,一大早便跑去見白家家主去了。幾人吃完早飯后,便在白府花園內(nèi)漫步,聊一下這皇城之中的趣事,木楓風也是打聽到了程家所在的位置。同時也是知道了這皇城之中的勢力布局,皇城之中,以皇家為首,其下便是又四大名門世家,分別是白家、程家、薛家、慕容家。而再其下,便是有幾十戶二流世家,三流世家不盡其數(shù)。可以說這皇城之中魚龍混雜。而后白無痕便帶著他們四位出了白家,說是去見見這皇城之中的世家子弟貴族名媛。白無痕也是很好奇,以往自己說道帶妹妹或是表妹去見那些世家子弟貴族名媛之時,兩人都是一口同聲的否決了,今天卻是都答應下來了。在馬車之中白無痕便對著木楓風酸溜溜道:“木兄這魅力真是沒的說,上到七八十歲的老太,下到七八歲的女童,木兄你通吃啊,在下佩服?!蹦緱黠L對著白無痕道:“論相貌而言,白兄在我之上,論出身,白兄更是在我之上,論文采,白兄飽讀詩書,文采也應是無雙,那豈不是說白兄對女人的魅力已經(jīng)超越了種族的限制了?”旁邊兩女子聽出了木楓風話中的含義,已是笑出聲了。本是飄飄欲仙的白無痕幡然醒悟,鬧了一個大臉紅,對著木楓風道:“木兄這口才在下佩服,在下說不過木兄,在下認輸。”旁邊雯雯插嘴道:“你到還有些自知之明,我哥哥有過目不忘的天賦,只要有充足的書籍,我哥哥便能在一日之類通曉天下事?!闭f完,一臉的自豪,仿佛說的就是她自己。白無痕對著雯雯道:“你就知道你哥哥無所不能,那你可知道他不擅長的?”雯雯想了想,認真道:“好像沒有?!卑谉o痕備受打擊,對著木楓風道:“你是如何調(diào)教你這妹妹的,教教我,你不看我那妹妹整天對著我兇巴巴的。”旁邊聽得此話的白夢道:“哥哥,你最近武修進步很快啊,改天是不是切磋一下呢?”白無痕對著白夢道:“哪里進步了,都是幻覺?!背緱黠L使一下眼色,意思是:你看吧,我這妹妹對我是非打即罵,哪像你妹妹那般。木楓風笑而不語,白無痕轉(zhuǎn)移話題道:“前邊馬上就到,望城樓了?!蹦緱黠L向馬車外望去,只見前邊一百米多高的酒樓出現(xiàn)在眼前,與旁邊的建筑一比較,這座酒樓顯得有些鶴立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