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爸爸?”童司寧眼睛微微的紅了起來,一副傷心的樣子看著席天昊,“寶寶出生還要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難道這一年,我都不能見爸爸嗎?”
席天昊輕輕的將她攬在懷里?!拔視傧朕k法的!”
童司寧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在車子駛離監(jiān)獄門口的時候,她的眼睛依依不舍的看著那道門,只希望爸爸可以盡快的從那里走出來。
傲天集團(tuán)……
童司寧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電腦里安裝的各種游戲,腦子有些暈,這算什么?自己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玩游戲的好嘛!
席天昊這個豬腦到底在想什么?
童司寧氣呼呼的推開他的門走了進(jìn)去,席天昊正在打著電話,看到她進(jìn)來,盡快結(jié)束通話,然后一臉笑迷迷的看著她。
“怎么?才十分鐘不見就想我了?”他從坐椅上站了起來,走向她,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會不會是寶寶想爸爸了?”
童司寧一手推開他的大手,雖然心里一陣甜蜜,但她還是不能忘記自己過來找他的目的。
“席天昊,你什么意思???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玩游戲的。你電腦里全是裝的游戲,讓我怎么工作啊?而且,我有什么工作需要做,你怎么不告訴我呢?到底這個總裁私助是什么意思???”童司寧一頭霧水,真正算起來,今天才是自己真正私助的頭一天,難道私助就是坐在辦公室里隨便玩嗎?
“LYSA沒告訴你嗎?”席天昊假裝不知的看著她,當(dāng)然LYSA是不會告訴她什么叫私助的,更不會告訴她,她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因為,她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工作,只是坐在那里陪著自己就好。
“沒有啊!”童司寧一臉無辜的看著席天昊,“她什么都沒說……”
“哦!”席天昊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她,“那這樣吧!你今天就先玩著游戲,讓我先想想,你每天可以做些什么再告訴你,怎么樣?”
“???!不會吧?!”童司寧一頭霧水的看著他,“這叫工作嗎?!”
“當(dāng)然了!”席天昊十分確定的看著她。
“席天昊,你這叫公報私仇!”童司寧怨恨的看著他,他不想讓自己上班,而自己非要來,結(jié)果他就這樣對待自己,這個男人,心眼兒真的是太小了,這不是純屬報復(fù)自己嗎?!
“我怎么公報私仇了?”席天昊沒想到她會用這句話來跟自己講道理。
“你明明就是想把我逼回家,讓我在家里當(dāng)一個母豬,為你養(yǎng)生孩子!”童司寧眼睛有些微紅,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這么敏感,稍不滿意,就會感覺委屈的想哭,他不知道這是因為這個男人對自己過于疼愛了,還是因為懷孕后,所有的女人都會變的敏感。
正在這時,席天昊的電話響了起來。
席天昊回頭看了看正在閃爍的電話,一臉無耐的看著童司寧,“乖,先回自己的辦公室,我一會兒過去看你,好嗎?”
童司寧看著他的電話,再看看他有些著急的樣子,只好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而就在她走出辦公室的事剎那,與一個身材高挑,線條豐滿,披著大波浪卷的女人擦肩而過,就在童司寧打開自己的辦公室時,那個女人輕輕的敲響了席天昊的辦公室門。
她是誰?長的好漂亮!
就在童司寧關(guān)上自己的辦公室門時,腦子里還是那個女人的樣子,真羨慕人家高桃的身材,和幾乎接近于完美的臉蛋,如果她不是戴著一個黑色墨鏡,相信露出那雙眼睛里,一定更加迷人吧?!
童司寧不由的照了照鏡子,自己長的真是慘不忍堵啊!與那位美女相比,簡直成了美女與野獸。
無聊之際,她還是打開了一個游戲,隨意的玩著,難道就這樣坐著嗎?!在席天昊走過來像自己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并且投降之后,她才能真正的開始工作,在那之前玩玩游戲也是不錯的。
與此同時,正在接電話的席天昊突然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他以為是童司寧于是輕喊了一聲“進(jìn)來”但眼睛卻盯著電腦屏幕,毫無時間去看門口的那個女人,同時電話依然繼續(xù)聊著。
“好,就按你說的辦,這件事情必須要謹(jǐn)慎,不允許有任何差錯?!毕礻灰荒槆?yán)肅的說著,聲音里的堅定不移任誰都聽的出來。
“好,有什么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說完,席天昊將電話掛了上去,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卻輕輕開口,“還是無聊???那些游戲真的就那么沒意思?”
可是,說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回應(yīng),席天昊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收了回來。
突然,一個陌生的女人映入眼簾……
席天昊眉頭緊皺,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那個非法闖入者,“你是誰?有什么事嗎?”
女人微笑著看他,同時繼續(xù)慢慢的走向席天昊的面前。
席天昊的眉頭越皺越緊,看著如此不知死活的女人,心里的怒火正在慢慢的往上冒,“出去!”他從來不接待沒有預(yù)約的人,更不接待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雖然是自己允許她進(jìn)來的,但是,她的姿態(tài)實在是讓人厭煩。
女人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眼睛渴望的看著席天昊,“天昊,難道你真的認(rèn)不出我來嗎?”
天昊?
這個聲音聽起來竟然這么熟悉,席天昊眉頭再次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腦子迅速的尋找著跟這個聲音匹配的人,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來,突然之間,腦子里跳出一個線索,讓他不得不去思考這個女人的底細(xì)。
“你到底是誰?”席天量警覺的站了起來,如果沒猜錯的話,她好像是那天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就是陸瀟瀟大鬧俞晨陽家的那個時候,可是,那天自己把電話拉入了黑名單,這個女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現(xiàn)在是她嗎?!不過,她是什么人?怎么會直呼自己的名字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曾經(jīng)以安雅的名義給自己發(fā)了N多條短信,她認(rèn)識安雅?
想到這里,席天昊心里的警覺不由的減少了幾分。
“我是安雅??!你真的認(rèn)不出我來了嗎?”所謂喬安雅的女人快步走到席天昊的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夢寐以求想見的男人,同時伸出雙手,想要將他抱在懷里??墒牵瑓s被席天昊躲開了。
“小姐,請你自重!”席天昊極為不悅的看她一眼,然后警告她,“我不管你是誰,是什么目的,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以安雅的名義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后果一定會讓你承受不起!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盡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