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打聽,終于找到了報名處,去了后有點意外,只是一個胖墩墩看不出有任何功夫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張小小的方臺后面給每一個參加的人做一下登記,地點倒是不偏僻。
“看來在此處不方便到野外隨便著吃住?!笔煌矍胺椒秸囊慌艠牵帮w嶼客棧??磥硗砩鲜怯泻玫胤阶×?。不過時間還早,先逛一逛吧。”
石一邊欣賞著飛魚鎮(zhèn)的風光,一邊念到:“這里恐怕是天球上非常綜合的生活小鎮(zhèn)了吧,大家似乎都不怎么關心修煉的話題,全部精力都到衣食住行上去了,多少有種返璞歸真的味道。大多數人是有修為,但卻看不出任何的本事來,難道他們的本事沒有用武之地全部退化了不成,還是根本就是一直以來修煉到一定程度保證了壽命,其他一概不管?”石一再一看周邊的大多數人,果斷的點點頭,怕是自己的結論一定不會有錯的了。
找人一問這里有沒有幫派什么的,答案不言而喻,“你以為是修煉的地方啊,這里只是一般人的居住地!”隨后那人搖著大扇子重新擺出闊佬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石一也是換了一套衣服,倒也和此處相配的很,不過鞋子褲子都沒有換。稍一轉悠,居然還有理發(fā)店,當真稀奇,一摸已經到頸部的頭發(fā),毫不猶豫的就進去了。
當然同地球上的理發(fā)店不一樣,叫法也不同,叫什么“氣削發(fā)”,要不是看有人長頭發(fā)進去短頭發(fā)出來,怕是無法理解此中的真義了。內部有師傅練就氣削法,且手藝獨特,石一進去再出來不到一會兒,又變回清爽的短發(fā)了,且沒有絲毫的碎發(fā)留下,全由那所謂的清風掌吹走了。按石一的話講,“沒有半點傷人的可能,倒是實用的很??峙乱彩沁@個鎮(zhèn)上大多數一般人的寫照了。
很快便到了夜晚,石一在客棧里安穩(wěn)的睡了一覺,突然發(fā)現自己好長時間沒有睡過了,感覺總有點怪怪的。閑來無事,也不想要再出去浪費時間,索性接下來的幾日就呆在房間內不出去,設個陣法好好修煉一下自己的法術,調理一下自己的氣息。修煉的時間幾乎是不存在一樣,一閉眼,一睜眼,考核的日子就已經到來了。
按照既定的地點,石一來到接待之處。根據自己參報時的姓名,順利進到一處地下接待點。一進去,石一便覺得甚是喧囂。
“你聽說沒,上一屆有一個仙女般的人物最為順利地進了仙俠!”
……
正在這時,跑來一個衣著邋遢,胖胖的一個人,沒留胡子,看起來有些奇怪,對著石一不客氣的說道:“你是新來的吧,我這里有好喝的茶水。千萬不要緊張,仙俠考核嘛,上不去也很正常,你看那個長得有些像蜥蜴的人,他從百歲考到五百歲都還沒有通過。再看那個長著老鼠眼的那位,從來都是第一關就被淘汰……”
石一有些不耐煩,道:“你不是要給我喝好喝的茶水嘛!快點拿來?!?br/>
那人偷著一樂,好像有什么好事要發(fā)生了似的,急急忙忙的遞上去,不過極力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便連石一也看不出究竟怎么回事。
“咕嚕?!笔灰豢跉膺B茶壺喝了個底朝天,發(fā)現味道還真的可以,略有喜色的道:“好像還真挺好喝,不過有種怪怪的感覺?!彪S后禮貌的將茶壺放回盤子,朝著前方走去。
突聽后面有聲傳來,“你個鬼子,居然拿有毒的茶水來害我,找死!啊,不好,肚子,我的肚子?。 彪S后又是一人一溜煙跑走留下的聲音。
“原來這茶水有毒啊,不過幸好自己不怎么怕?!蓖車恍┲槿耸矿@愕的表情,石一依舊略帶喜色,朝著點名臺走去,自報了姓名,由于參賽人數實在太多,估計能有數萬,這還是經過篩選過的。只是石一不知,來飛嶼島的路上設有讓人迷失的大型陣法,會出現虛假的數百個幾乎一樣,看似很近實則相距甚遠的飛嶼島,不過石一一直按照指南針向著端木爺爺留下的地圖前行,根本無視了這種法陣的存在。
“轟”的一聲,飛嶼島四周立刻升起白色的光霧,提示著依舊在外圍的修真者,此路現已不通,沒有特殊允許不準進島。并且外圍有著數百名修為高深的人士被雇傭來作為島的保鏢,因為是仙俠組織的事情,所以一般也不會有人來鬧事。
石一一直在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想要找的人,可是始終沒能找到那個身影,還是那人一直在躲著自己,始終不得而知。
自己所分到的是第三組,組內有千人,各種各樣的人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少。石一一感知,原以為全部都是剛入真道的,卻發(fā)現了一些意外。
“看來見識還差得遠呢,這個世界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單調,也難怪這么多年,人類始終無法徹底摸清天球的狀況?!敝灰驗榭傆袔坠煞峭话愕摹皻狻痹诳諝庵酗h蕩。
靜站著,又過片刻,一個看上去相當平凡樸素的人走了進來,年紀也到了修真界的中年了,兩撇八字胡便是其特點。
“大家好,很高興來參加考核,本人稱號‘大樹’,名字為黃樹,是你們第一關的監(jiān)考人,準備好的便跟我進去吧。”說話有些老道,不過口齒不太準確,別人一聽還以為外號叫大叔,這豈不是怪事,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石一毫不客氣的探測其修為來,不一會兒,心中便念到:“和自己差不多嘛?!辈贿^毫無其他意思,只想知道一下監(jiān)考人的修為而已。
原本一副滿不在乎表情的黃樹頓時轉過頭來,一臉驚異的向著人群望去,也有探測他人“神”的意思,不過毫無結果,石一隱藏的實在太好。
“你們可要跟緊我了!到出口處跟丟我超過半炷香時間可就直接被淘汰了。”黃樹喊完之后在前方一右拐,立刻消失不見。
眾人紛紛追趕上去,在右拐處,確是一條漫長的通道,也不直通向何方。
“不跟丟就是了吧,這豈不簡單。”眾人紛紛這般想著,使盡力氣朝著前方而去。
“原來不能飛啊,又是特殊制作的法陣?!笔灰惶_,便感到了不妥之處,若是強飛,也并非不可,但是會加大“精”的消耗量,更重要的是不想讓自己太過顯眼。
跑起來倒也是一點也不累,石一注視著那黃樹的身影,始終與其保持一段距離。
“看來剛才用‘神’探查可出事了。”原本還跟在大部隊中的石一不多久便只留在了少數人之間,再過不久,居然周圍再無別人,而黃樹像是終于找到自己似的,在前方正微笑著看自己。
“這是直線通道,雖說時間長點,但是半炷香的時間他們還是能趕上的吧?!?br/>
正當石一這樣想著,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座山,山路崎嶇,更意外的是岔路多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石一再不隱藏,直接一股腦兒跑到了黃樹的身邊,“喂,大叔,你這樣他們豈能找得到你。”
“本來就沒想讓人找到,我的話第一關也是絲毫不會留情面的。不過居然還能有兩個跟上,還真的是有些意外啊?!彪S后一皺眉頭,似乎還有令人難以預料的狀況發(fā)生。
“兩個!”石一頓時微微一笑,由于一直不放在心上,這才想起有一個身影一直跟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未改變。猛一回頭,居然是一個帶著紗布斗笠之人,看不出男女,全身上下全為黑色,如同鬼魅一般。
結果自然也只是意料之中,翻了好幾座山,又過了湍急的海流,到下一站點時,也只剩下石一和那個黑衣神秘人了。
石一正想要上去搭話,“好強的殺氣?!鳖D時收住了自己的想法,不留情面的狠狠看了那人一眼,卻發(fā)現那人并不怎么理睬自己,當下把心思放回第二關。
這時,各個隊伍的人都已經趕了過來,最后到時間后只剩下百來個人,幾乎是一百個才進一個。當然有的考核官松些,有的考核官嚴些,但是這之后,剩下的考核官可就全部一樣了!
石一還是在尋找熟悉的身影,不料許許多多的人收斂著自己的氣息,使自己毫無特征可言,還有許多遮著面部,看不清到底長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