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菩提和古樂樂兩個人還站在我的身邊。
“你們這是干什么?”他們的態(tài)度很明顯,就是把我和朱琴當做是一類人了。
如果我真的是和朱琴一樣,為了自己能夠出去,就把他們都給殺了,那么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說出來,再讓他們來懷疑我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可是那幾個人還是一臉不相信,說他們沒理由相信我說的話,菩提和古樂樂和我是一起的,當然會相信,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還是覺得我會像朱琴一樣,對他們痛下殺手。
“喂,我說你有沒有腦子???如果她真的要殺了你們,剛才在過鐵索橋的時候,還會讓你們都過嗎?早就自己過了之后,把鐵索橋給弄壞了,讓你們都餓死在這里,不是更好?還不用自己動手?!?br/>
古樂樂因為相信我,所以還保持著理智,清楚地分析了一下情況。
對面幾個女人想了一下,覺得古樂樂說得是挺有道理的,但她們就是對我保持懷疑,還跟我說,我這邊的態(tài)度,她們是不相信地,所以從現(xiàn)在起,我和他們之間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的話,我就有害他們的嫌疑。
我的心中只是一笑,既然他們的防備心那么重,我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朱琴被我們給綁起來了,如果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最后就帶上她一起走了。
我們走在前面,那幾個對我有戒備心的女人都跟在我們的身后。
“我們會不會越走到里面,就越走向死亡???”古樂樂在這個時候,說出了一個猜想,她的猜想頓時讓我們幾個都失落了起來。
我們都知道,一般山洞,它只有一個出口,而我們進來的那個出口,已經(jīng)因為地震,被石頭給堵住了,外面沒人救我們,而我們在里面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話,無非就是等死。
而且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們走了也快要將近一天的時間了,在這一天的時間內(nèi),我們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口,相信一般人都會認為,我們會死在這里了。
“哦!我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引到里面來,然后外面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山洞被石頭給堵住了,進來救援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而我們這些人過了鐵索橋之后,恰巧你最后一個過的橋,那橋也在你過了之后就斷了,這太明顯了,你就是想把我們幾個都困在這里,一起餓死,最后你就完成了那個人給你的任務,把我們幾個都殺了,最后你就可以活著出去了!”細胳膊的女人把自己的猜想給說了出來,還用手指向我,滿臉都是震驚。
“不許你這樣說!”菩提聽到有人朝我潑臟水,立刻就反駁了回去。
我知道細胳膊女人說這話的理由,但是我更想說的是,我和大家都一樣,一起餓著肚子,一起口渴沒水喝,為什么在同樣的情況下,他們都死了,而我還活著呢。
她這樣說是沒道理的。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能活下去,那我根本就不是人了嘛。
“我跟你們一起餓著,一起渴著,你們死了,我會活著?”我把這句話完完整整地說給了細胳膊女人聽,她一聽到,想要反駁什么,我立馬叫她看向朱琴,朱琴現(xiàn)在的樣子看上去像是能比我們多活幾天嗎?
朱琴因為沒吃東西,整張臉完全都消瘦了下來。
“那你的意思是,那個和朱琴說,把我們都殺了,她能活著出去的話,是假的?”一個臉圓圓的女人把自己猜出來的答案給說了出來。
我默認了,我必須把他們都陰向這個誤區(qū),因為我知道賀淵恒不會殺我,如果他要殺我的話,那個時候也不會救我了,而朱琴這邊,肯定是對她的欺騙。
在我沒有幫助他的情況下,他只能另外選人,來用唯一的存活來引誘朱琴做這種事情。
我這樣做,更是為了防止,在朱琴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賀淵恒又會去找其他人來幫他做這件事。
現(xiàn)在在這里給這一群人都打上了預防針,我相信,就算賀淵恒找到了下一個幫手,那個人絕對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也就會選擇拒絕了,這樣我們這幾個人當中就不會再出現(xiàn)自相殘殺的情況了。
“我想去方便,你們誰能陪我一下?”臉圓圓的女人這個時候說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去解決一下。
導游第一個站了起來,說她陪著一起去好了。
兩個人就這樣離開了我們的視線,過了好久,她們兩個都還沒回來,我們都絕對不太對勁。
原先和導游還有臉圓圓的女人站一起的另外三個女人開始慌張了起來,她們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導游他們回不來是我們我下毒手了。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被他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其中一個短頭發(fā)女人說她過去找找那兩個人,結果這一去,也是好長時間都沒回來。
大家的心中都開始有些隱隱不安了,怎么回事呢?
不就是去解決一下三急么,怎么那么長的時間都不見這三個人回來。
我們大家都著急了,然后絕對安大家一起去找,如果她們都遇到了危險,我們還能搭把手,幫個忙,如果沒有的話,就皆大歡喜了。
在我們出發(fā)之前,菩提忽然給我們提了一個意見,那就是不要邊走邊叫,要輕聲的走過去,如果真的有人襲擊了她們,那么襲擊的那個人應該還在原地,我們要是叫著過去,肯定會打草驚蛇。
我們一致認同菩提的意見,所以完全跟著菩提的意思走,沒發(fā)出很大的動靜,靜悄悄地走著。
等我們看到導游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全部都是血。
導游的手上還拿著一塊石頭,她正在拼命地砸著剛才過來找她們的短發(fā)女人。
導游一邊砸,一邊還在那邊狂笑,說她馬上就能或者出去了,馬上就可以了,只要把剩下的幾個人全部都解決了,她就能出去了。
“你!”原本和導游在同一戰(zhàn)線的一個女人,看到導游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不敢相信,還一個勁地后退,躲到了后面去。
“來呀,過來呀!快點到我這邊來,我和你一起,我們就不會被殺了?!睂в伟l(fā)現(xiàn)了我們,可是她的眼里卻只有剛才那個和她說話的女人。
導游站起來,準備朝著她的目標走過去,菩提根本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上去就要制伏導游。
但是事情哪有那么簡單,在菩提撲上去之后,導游就開始奮力掙扎了。
“額!你干什么,你這個壞人,快點去死,去死!去死!”導游不斷地罵著菩提,雙手還在那邊胡亂的揮舞著。
“菩提!”
“菩提!”
我和古樂樂同時看到導游的另外一只手上還有一塊尖銳的石頭,就要沖著菩提砸過去。
我比古樂樂反應慢了幾秒的時間,直接被她給搶先了一步,然后古樂樂的手擋了過去,那快尖銳的石頭狠狠地砸向了古樂樂的右手。
看到了導游那雙嗜血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她一定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把石頭給砸出去的。
“??!”古樂樂的手直接被那塊石頭給砸出了好多的血。
菩提看到古樂樂受傷了,也顧不得那么多,抓住了導游的兩只手,反手綁住。
導游就算是被綁住了,還在那邊不斷地掙扎,自己弄不了,就開始朝著另外另個人求助,說只要她們兩個救下她,那么她就會跟那個人求情,把她們兩個一起放了,她們?nèi)齻€就可以活著出去了。
那兩個女的根本就不是傻子好么。
前面的時候我們就說過了,我們十八個人當中,至少要死十七個,所以導游的話,根本就不可信,她們完全不可能會為了那么不可信的一句話,而卻放了導游,最后受到傷害的還是自己。
“你的手怎么樣?”菩提把導游解決了,立馬就過來古樂樂這邊查看她的傷口。
古樂樂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咬著雙唇,隱忍著疼痛。
菩提看了古樂樂一眼,他完全知道古樂樂現(xiàn)在很疼,就是沒說出來。
在自己的白襯衫上撕下了一大塊的布條,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后包扎上了。
“你的衣服?”菩提的襯衫被撕下一塊之后,腹部那個地方明顯就露出來了。
“沒事,你的傷口要緊。”說完,菩提就走到了導游那邊。
他一把抓住了導游的下巴,用一雙眼睛狠狠地看向她。
“你理智一點好不好?這么簡單的判斷題,你都不會做嗎?就算我們都死了,你也不會活著出去的,清醒點!大家一起找活路!不然就是一起死!”我知道菩提很生氣,按照菩提的脾性,他是不會這么對待一個女人的,現(xiàn)在導游的錯誤判斷,使得我們中間又死了兩個人。
“呵呵,你以為這里真的會有第二個出口嗎?我是導游,我看過這里的地圖,這個山洞只有一個出口!”導游的雙眼空洞無神,而且她的這句話徹底把我們的希望給打碎了。
“什么?沒有第二個出口?那怎么辦啊?”
“對啊,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為什么不說,到現(xiàn)在才告訴我們?!?br/>
邊上兩個女的聽到導游的這句話,馬上就開始慌張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