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寧河畔,快要出城的地方。
四只小船被拴在一顆小樹上,宛如水中盛開了一朵花,方小天站在樹下,手里握著八一杠。
河畔的休閑綠地里,趙海坐在石凳上,疼得滿頭大汗。
蔣媛媛蹲在他面前,正小心翼翼地幫他脫鞋。等看到他那腫得像面包一樣的腳踝時,忍不住“哧”的倒抽了口涼氣。
司徒珊翻了翻趙海身邊的登山包,找到了云南白藥的噴霧劑,遞給了蔣媛媛。
蔣媛媛一抬頭,目光正對上他那雙精光四射的眸子,突然感覺心里狂跳了起來,趕忙轉開視線,盡量放緩聲音說道,“沒什么,一點小事兒而已。”
輕輕把他的腳放下后,蔣媛媛站起身來,暗暗深吸了兩口氣,一顆悸動的心才算稍稍平復,轉頭囑咐趙海,“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腳,可夠得養(yǎng)!”
蔣媛媛回答了他之后,三個人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蔣媛媛聽他描述一個人怎么在這末世里四方奔走,如魚得水,眼睛更加亮了。
就這么聊了一個多小時,遠遠地出現(xiàn)了七八個身影,于濤他們回來了。
倆女生趕忙迎了上去,一看到于濤那張灰敗的臉,她們就知道,這一趟沒有什么好消息。
果然,一問之下得知,鄧拓倒是進了家門,可除了他爸給他留的一張條子之外,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了。
條子上,鄧父告訴鄧拓,家里沒吃得了,他準備出去出門到h區(qū)鄉(xiāng)下鄧拓小姨家去。
鄧拓臉色更加灰敗,從這兒到h區(qū),足足四五十公里,在這混亂的末世,不啻一趟死亡之旅!
一路上于濤他們都在不住安慰鄧拓,h區(qū)雖遠,可好歹還有個念想不是?
站在河堤上,看著滔滔的河水,于濤心里盤算著,還剩最后一道攔污壩了,等到北寧河徹底疏通,自己對岳峙就算是有了交代了。
下一步該怎么辦?是在岳峙的庇護之下,找個沿河的地方繼續(xù)積蓄力量?還是一聲不吭的悄然離開?
想了一會兒,還是一團亂麻,他甩了甩頭,沖大伙兒喊道,“走吧!先回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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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濤他們上船返回營地的時候,銅礦鄉(xiāng)半山腰的一棟別墅里,耗子龍爺正擺弄著一支八一杠,興奮的臉都紅了!
到了披肩長發(fā)說的那條馬路,也就是他們所控制區(qū)域的邊緣時,耗子遠遠看到馬路對面那幾個全副武裝的身影。
對面那幾個身影聽他喊完,聚在一起商量著什么,不一會兒,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站了出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龍爺,失敬失敬!我是虎洞堡的侯三,兄弟這次只是路過,短了吃食,所以才找龍爺?shù)氖窒陆枇它c,日后自然奉還。”頓了頓,他又朗聲說道,“要是沒有別的事兒,咱們就此別過?!?br/>
耗子一聽他報出“侯三”的名號,眼中一亮,這可是個狠人,從部隊退伍后就在虎洞堡那一片兒混,幾進幾出,著實打下了響亮的名頭。他心里剛才轉的那個念頭,越發(fā)的熱切了。
扭過頭示意披肩長發(fā),讓他把八一杠送回去,等披肩長發(fā)走上馬路后,耗子高聲喊道,“侯三爺,久仰大名了!這點糧食,談不上借不借的,侯三爺只管拿去!這把家伙呢,還是奉還,我龍浩也不圖別的,就圖交個朋友!”
對面那幾個身影又聚在了一起,沒一會兒,五個人迎著披肩長發(fā)走了過來,接過他手上的八一杠以后,跟著他一塊到了耗子跟前。
侯三滿臉橫肉,此刻抱拳道,“龍爺好!龍爺這么慷慨,侯三有點過意不去了,不知龍爺有何吩咐?”
耗子細細打量一下他和他手下,也抱起了拳,“怎么敢當吩咐!倒還真有一樁買賣兒想要借重侯三爺,這一票要是做成了,糧食物資什么的都不是事兒!還有不少娘們兒哦。”
這番話說的侯三眼睛發(fā)亮,哈哈一笑,與耗子攜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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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冬夜即將來到,視野里漸漸昏暗了起來。
銅礦鄉(xiāng)大街和金山路交匯處,喪尸已經(jīng)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偶爾出現(xiàn)的幾個晃蕩的身影也是笨拙而僵硬。
暮色中,一支二十人左右的隊伍排的整整齊齊,邁著整齊的步伐小跑著穿過金山路,朝著銅礦鄉(xiāng)大街而來,打頭的,正是滿臉絡腮胡的張雙紅。
銅礦鄉(xiāng)大街上,小胡子帶著他手下那幾個重要頭目,早就恭候著了,隊伍一進銅礦鄉(xiāng)大街,他們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說完小胡子又換上了笑臉,“張隊,天兒冷,我已經(jīng)安排了幾個小妹妹,給張隊暖暖身子,這邊請?!?br/>
張雙紅淡淡一笑,跟著他朝蓬萊小區(q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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