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安夏有再見到陸云舟的機會。
第二天,在飯店中,安夏聽到電視中新聞主持人冰冷的聲音。
“據(jù)報道,安元集團現(xiàn)任總裁陸云舟昨日在家中自殺身……”
陸云舟自殺!
安夏神情恍惚起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電視屏幕上陸云舟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寫著。
沒錯!就是陸云舟!
安元集團也是爸爸留給陸云舟打理的。
是他!
可他怎么就自殺了呢?
安夏手腳一片冰涼,她該開心的,可她絲毫開心不起來,胸腔的位置反而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
緊接著,眼眶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溢出來。
安夏抹了一把,發(fā)現(xiàn)又是眼淚。
原來她還會為他流眼淚,還是愛他的,還是那么的在意他……
她要回去見他最后一面,無論如何!
安夏轉身抓住正在喝酒的陳哥,焦急的沖著他啊啊的叫著:“求你放過我,我回去以后會給你更多錢!”
陳哥根本聽不懂她說什么,一腳踹到她小腿肚上,不耐煩道:“滾!”
“啊啊啊……”
她的聲音粗嘎又難聽,也根本不會手語。
知道陳哥聽不懂,她一下子跪在地上。
邊境路邊小飯店的地板都是沙子,摩擦著她的膝蓋血淋淋的疼。
她用指甲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寫著。
非常的認真,也非常的吃力,同時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粗糙的沙子將她修剪漂亮的指甲磨得扁平,最后磨出了血跡,血絲順著指尖涔涔流下來。
十指連心,安夏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但還是堅持在地面上將那些字寫完了。
“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報警!我會給你很多錢!”
然后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陳哥磕頭,很快頭破血流。
心里只剩下一種執(zhí)念,想回去,一定要回去見他最后一面。
“賤人,不會報警?你把我當成是傻子嗎?”
安夏被他一腳踢到一米多遠,狠狠地摔趴在地上,狼狽至極。
……
那天的紛爭讓路人報警,陳哥被邊境警察一鍋端了,警察送安夏回江州已經(jīng)是一周后。
網(wǎng)上已經(jīng)停止對這件事的報道。
她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見她最后一面。
她回到家,見到劉嫂。
劉嫂處于悲痛之中,忽視她身上的狼狽,抱著她哭泣:“不知道少爺遇見什么事,為什么想不開會自殺?”
她僵硬的站著,想問他還好不好,還有沒有活著。
可惜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而就在這時,徐媛媛的聲音忽然傳來:“劉嫂,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份補血養(yǎng)生的湯,我送去給云舟?!?br/>
安夏恍惚好長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所以……他沒死嗎?
心中選擇的一顆大石總算落下。
“少爺醒來一直都不肯吃東西,現(xiàn)在終于肯吃東西了,我馬上去做?!眲⑸┬老驳呐苓M了廚房。
劉嫂一走,徐媛媛的臉色瞬間猶如四川變臉,陰狠的望著安夏:“安夏,你竟還敢趁著云舟不在回來,你就不怕他再把你賣了?”
她竟然還沒被賣出去!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為什么她的運氣總是那么好?!
徐媛媛的指甲刺進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