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竟然忘卻了身上的疼痛,只覺得她握住的人便是她的全部了,她笑了笑,口型張了張,似是要說什么。):。
巨大的悲痛下,靜薰雙手機械的握緊了母親的另一只手,所有的感官都已經(jīng)遲鈍,感覺到母親的手動了動,她低頭聆聽母親的話,那聲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阿薰,媽媽要陪爸爸了,去找你真正的爸爸顧御風(fēng),他不會不管你的。還有,一定要照顧好妹妹?!?br/>
說完像是用了最后的力氣似的,緊了緊握住女兒的手,偏頭空茫的目光望著她的愛人,微笑著閉上了眼。
靜薰被那句真正的爸爸一下子定在那里,全身竄過一道激流,直沖得全身如同電擊般,不能思考。們的網(wǎng)址)
真正的爸爸,真正的爸爸,那她面前的這個已經(jīng)不能呼吸,靜靜躺在那里,對她那么溫柔那么慈愛的男人又是誰?
她一下子攤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不是在醫(yī)院了,她有些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妹妹靜景紅著眼眶坐在她身側(cè),手里拿著一份筆記,見靜薰醒來,才擦了擦滿臉的淚,一下子撲過去,緊緊地抱著靜薰,“姐姐,爸爸媽媽都死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只有你了!”
靜薰頓了頓,腦海中回想著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一切,似是覺得如同上個世紀(jì)那般的遙遠(yuǎn),卻又是那般的真實可怕,她感覺到妹妹濕熱的呼吸,輕輕的順著她的發(fā)撫過她的背,默默安撫,一時間,整個屋子里只剩靜景低低的抽泣聲與沙沙的拍撫聲。
好一陣子,靜景不再哭出聲音,只是身體不住的打嗝,從靜薰的懷里抬起身,將手中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的報告拿給靜薰。也不說話,用手捂住自己打嗝的口,眉色凄涼。
靜薰這才把眼光定在那份筆記上,封面是那種質(zhì)量很好的硬皮紙,上面印著母親最愛的蘭花圖案,靜薰盯著那蘭花,感覺心臟病六腹都似針扎般的難受,她記得母親是最愛蘭花的,家里的陽臺上每年都要新添一株蘭,多數(shù)是紫色的,那是母親最愛的顏色,可是她一直覺得紫色太過神秘,讓她永遠(yuǎn)都看不透,如同她永遠(yuǎn)都沒有看透母親一樣。
許是見姐姐盯著那封面發(fā)呆,像是中了邪樣的不動,靜景有些發(fā)慌了,“姐!”伸手搖了搖姐姐的胳膊,“要不再休息一下吧,改天再看也行,我等你休息好再商量爸媽的喪事?!闭Z氣哽咽說不清,不斷的打著嗝。
靜薰搖了搖頭,翻開了第一頁,看到那蘭花,她便知這東西是母親留下的。
紙張有些發(fā)黃,應(yīng)是許久前的東西了,“阿薰,阿景”母親好看的楷書,一筆一畫,端正秀美,如同她的人一樣,她往下看,滿滿的好幾頁,她默默的看完了它,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靜景有些發(fā)懵,她不懂姐姐在得知這樣巨大的身世秘密后還能如此的鎮(zhèn)靜,姐姐一向是個柔軟要保護(hù)的女孩子。。。。。。
看完最后一個字,靜薰閉了閉眼,強行將眼角的淚壓下去,合上了筆記,又交給了妹妹,輕輕的揉了揉靜景有些亂的發(fā),“阿景,姐姐以后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們這就去見爸爸的律師,安葬好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