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華夏幣,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喜歡?!?br/>
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是殺青宴,殺青宴上,鄭恩地又回味了下李政赫在發(fā)布會上說的這句話,越是回味就越覺得這句話很有哲理。
她看了看李政赫,不禁好奇道:“你在發(fā)布會上為什么不說韓元或韓幣而是說華夏幣呢?”
李政赫笑道:“韓元只是在韓國內(nèi)流通,而華夏幣卻是在全世界流通。特別是在亞洲,華夏幣更是常用貨幣。韓元不一定有很多人喜歡,但華夏幣卻肯定有很多人喜歡,說華夏幣是因為它流通性更廣?!?br/>
“原來是這樣?!?br/>
鄭恩地略微思索,認(rèn)同地道:“想一想確實也是這樣。”
見鄭恩地認(rèn)同了自己的說法,李政赫又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心里卻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告訴你我之所以不說韓幣或韓元是因為讀起來不順口嘛?”
當(dāng)然李政赫這么說也沒什么問題,不用擔(dān)心觸碰韓國人敏感的自尊心什么的。
在這個時空中由于華夏是東、西兩大超級帝國之一,整個亞洲都受華夏影響深重,韓國自稱小中華,推崇華夏文化,所以李政赫就算說的是華夏幣而不是韓幣也不用擔(dān)心有人詆毀他“不愛國“。
略過“華夏幣“的話題,鄭恩地又說道:“對了,上次的事我還沒”
以為鄭恩地要找自己清算上次吐她一身的事,不等鄭恩地說完,李政赫就尷尬地打斷她道:“那個,這么尷尬的話題,我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再聊?呃,最重要的是影響食欲。”
鄭恩地翻個白眼道:“你以為我要問你什么?我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嗎?”
李政赫瞥了鄭恩地一眼,不言而明。
鄭恩地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是有件事想要問問你“說到這里,鄭恩地遲疑了下,不過想起尹普美的話,還是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那個,你不是會寫歌嗎?你什么時候也幫我們pn寫一首怎么樣?”
“就這事兒?”
鄭恩地點了點頭。
李政赫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當(dāng)然沒問題。不就是一首歌么。就憑咱們倆的關(guān)系,白送是不可能的至少也得請我吃個六七十頓飯啊?!?br/>
對于幫鄭恩地寫歌這事兒,李政赫根本就沒什么猶豫。
先不說兩人的關(guān)系不錯,他自己又不準(zhǔn)備往歌手方面發(fā)展,也沒打算將來出唱片什么的,留著那些歌不用放在那里還準(zhǔn)備等著開花結(jié)果,大歌生小歌?。?br/>
再說他背后還有著整個前世時空的歌曲資源。只要跟會員溝通一下,幫他們完成幾個任務(wù),找兩首適合pn的歌曲或者本身就是pn以后的成名歌曲都是很簡單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耗費時間,費心費力?;荻毁M。既幫了朋友,還能夠裝逼,有什么好猶豫的。
見李政赫答應(yīng)的爽快,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勉強,鄭恩地心中瞬間就涌起了一股暖流。
不過口中卻還是習(xí)慣性地又吐槽了李政赫一句:“你別隨隨便便地寫一首歌就拿來應(yīng)付我了,你歌要是寫得不怎么樣,別怪我給你退回去。到時候你要是被打臉,別哭著喊著跟我叫疼?!?br/>
“切!我都不屑于反駁你!”
李政赫微微抬頭,揚著下巴:“到時候歌寫出來了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隨時退換,我一直寫到讓你們滿意為止,這下你放心了吧。我紅領(lǐng)巾做好事一向是幫人幫到底。當(dāng)然,你們要是那啥啥扶不上墻,那我就沒辦法了。衣服再漂亮也只有n穿上才能體現(xiàn)出效果。所以,其他話都別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br/>
鄭恩地看著李政赫,臉上一陣無語。
你不言中個錘子??!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還一切盡在不言中,你忽悠誰呢?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