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飛集團’的總部不在荔鄉(xiāng)區(qū),而在中新區(qū),這樣方便慕容宗回家。今天是慕容雪這新董事長兼總裁上任的第一天,所以‘翔飛集團’的員工都非常賣力的干活,堅守崗位。這樣做,無可厚非是想給慕容雪一個好印象。
車上的陳宇一路上都保持沉默狀態(tài),慕容雪看到這后也不忍出聲打斷。從出門時她就看出陳宇的不妥,因此她很安靜的開車,沒說有關‘朝陽’或‘翔飛集團’的事。
這刻陳宇在想,盡快解決手中的事。只是現(xiàn)在手頭上的事太籠統(tǒng),他也不知該解決哪一件先。但是,建立地下勢力是當務之急,因為陳宇不想自己的生命受到別人的威脅,也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當然,陳宇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找時間進‘殺手界’看看。不等他細想,慕容雪的車子已到了‘翔飛集團’,到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慕容雪受到的待遇是陳宇萬萬想不到。見停車場的保安對慕容雪都是九十度的低頭彎腰問好,可想而知他們對慕容雪是多么的尊重,這可是帝王般的享受。雖然這有虛假成分,但陳宇覺得很拉風。
陳宇的出現(xiàn),還要是陪著新任董事長兼總裁,這消息很快傳遍整棟‘翔飛大廈’。這不是保安報的信,而是大堂的員工通的風。
翔飛大廈高達十八層,在中新區(qū)算是知名建筑。而這消息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鐘傳開,可想而知,這些人對慕容雪這新董事長兼總裁是多么的關注。
也許,他們是擔心自己的飯碗罷了!
這時,電梯已經(jīng)到了十八層,慕容雪前腳剛出了電梯,身為秘書的慕容佳樂就走了過來:“總裁,今天是看往年的報告還是開會?”
不怪慕容佳樂會這樣說,因為總裁上任第一件事無非是這兩件事中的一件。只是慕容佳樂太想表現(xiàn)自己,忘記一名領導最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人。
不過,慕容雪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這慕容佳樂算是她家族中人,故而想生氣也生不得:“開會吧。十分鐘后,叫其他董事到會議室?!闭f完,往董事長兼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慕容佳樂長得雖然不能用貌若天仙來形容,但也只是略低慕容雪一籌??吹疥愑畹哪抗鉀]往自己身上瞄,慕容佳樂有種失落的感覺,這人也太驕傲了吧?
不是慕容佳樂長得不夠吸引人,而是這時陳宇沒有心情想那些。他之前是答應慕容雪接管部分產(chǎn)業(yè),但現(xiàn)在又不想了。與其接受幾家公司的控制權,倒不如在‘翔飛集團’謀個差事。
不對,謀差事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因為謀了差事就要盡力,總不能做個甩手掌柜吧?故而,陳宇琢磨著怎么跟慕容雪說才妥當一點,才能讓慕容雪打消之前的念頭呢?
以前陳宇會接受慕容宗的好意,是為了對付廖天奇等人。現(xiàn)在慕容雪掌權了,陳宇覺得沒有必要接受這產(chǎn)業(yè)。
現(xiàn)在陳宇也不用慕容雪怎么幫忙,不就是要‘翔飛集團’不再跟‘亞奇集團’合作。如果這慕容雪下了這命令,相信外界的人都會明白,慕容家已經(jīng)跟東門家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
進了辦公室后,陳宇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在十分鐘內(nèi)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慕容雪聽后保持沉默,剛才陳宇說了他的夢想,所以慕容雪不得不考慮這問題。如果她為了一己私欲,非要把陳宇綁在身邊。相信陳宇不會開心,那么自己也不會開心。
權衡利弊,慕容雪答應了陳宇的要求,但‘翔飛集團’還是為陳宇留了一個職位,就是副總裁。除了慕容雪,‘翔飛集團’里他陳宇就是老大。
慕容雪的決定變相告訴陳宇,這集團是你的,千萬不要有不理這集團的念頭。對此,陳宇只是笑了笑,他不是不知道慕容雪的意思,但他不能拂了慕容雪的好意。
然而,陳宇成為‘翔飛集團’副總裁的消息不脛而走。在下午一點前,這消息就傳遍整個商界。
如果說,在陳宇跟東門風合作對付‘亞奇集團’這事上,商界的這幫老狐貍是以看戲的身份而立。那么,這時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慕容家跟東門家已經(jīng)開始壓制‘亞奇集團’,這時你還不知死要一腳陷下去,無疑是跟這兩大家族作對。然而,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得罪了商界的天之驕子,你說幾老會原諒你嗎?故而,這幫老狐貍不得不快點作出打算。
當天中午,陳宇與慕容雪在‘翔飛集團’的員工共進午餐。飯還沒吃兩口,郝任曦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到郝任曦的名字,陳宇的思維回到了跟郝任曦最后一次見面時。那次會面地點是在慕容雪的家,那時郝任曦妖媚的一面清晰地刻在他腦海里。
本來陳宇對著慕容雪就有點心虛,如果現(xiàn)在吃著飯就離臺。不管他跟郝任曦之間是否有貓屎,當他離開后都很難解釋。別看現(xiàn)在慕容雪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陳宇知道她一定豎起耳朵。陳宇想通利與弊后,便坦然以對,笑著道:“任曦姐,怎么有空給我電話啊?!?br/>
“弟弟,你是不是跟小雪一起?”郝任曦的第一句話將陳宇殺個措手不及,臉色變了變,想不到郝任曦一來就說這話,有點不自然地說:“任曦姐,你說什么啊?沒事我就掛了,還要吃飯呢?!?br/>
雖說郝任曦是說笑,但也是有根據(jù),一是陳宇太客氣了,二是陳宇跟慕容雪分開這么久,一定有話要說,所以一起吃飯并無不妥。然而,陳宇的反應正好證明郝任曦的猜想。
不過,郝任曦知道這時不是說笑的時候,認真地道:“好了弟弟,姐我也不跟你啰嗦。聽說你做了‘翔飛集團’的副總裁,有這事嗎?”
聞言,陳宇眉頭皺了一下,他不明白郝任曦問這干什么。也不明白不就是個副總裁,需要你們這么震驚嗎?不過,郝任曦的話,他還是回答了。
聽到陳宇有點怨氣的答案,郝任曦笑了笑:“陳宇,你是不是覺得我閑的沒事干了?”陳宇聽后沒說話,因為他心中真有這想法。而郝任曦也不管陳宇想著什么,續(xù)道:“你應該知道慕容家的事,雖說小雪現(xiàn)在是總裁,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這副總裁才是關鍵。你說,別人聽到這事能不震驚嗎?”
郝任曦的話不無道理,慕容家一向不主張女人掌權,因為慕容雪的出現(xiàn)而破例。而慕容家的女婿最多做某公司的總經(jīng)理,負責一家公司的運轉,哪有陳宇這樣一來就是個副總裁??尚Φ氖牵愑罡饺菅﹥扇诉€沒有實際性的關系。
故而,商界流傳著一消息,就是陳宇被慕容家的老頭子看中?,F(xiàn)在被分配在副總裁的位置上,無非是想磨煉他,假以時日一定會把‘翔飛集團’交給陳宇打理。慕容家的家業(yè)未曾經(jīng)過外姓人手中,今天卻破例,想讓人不震驚就奇了。
陳宇雖然明白其中的關鍵,但想不明郝任曦給他電話的用意,僅僅是提醒他嗎?陳宇不認為是這樣,淡淡地問:“任曦姐,你有什么事能不能先說?你認為說這些廢話好嗎?”
“喂喂,話可不能這樣說哦?!焙氯侮匾婈愑钫J為剛才她說的話是廢話后,立刻不滿了,“我不說這些,等會我說的事你會聽下去嗎?好了,我也不啰嗦。聽說你成為‘圣皇’‘碧綠’兩大地產(chǎn)的最高決策人,有這事嗎?”
聞言,陳宇再次愣了一下,這事他似乎還沒有跟人說過,就連慕容雪也沒有。不過,當初跟慕容俊說‘綠色家園’時說過,所以大舅子是知道內(nèi)幕,但他怎么會跟郝任曦說這事呢?想到這里,陳宇愣了愣,隨后腦中豁然開朗起來,想必大舅子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嘿嘿,算我錯了還不行嗎?”陳宇嘿嘿一笑,笑得很奸詐。對面的慕容雪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了,嘟起嘴來表示她不滿陳宇無視她的存在。陳宇沒看到這個,續(xù)道,“任曦姐,看來你跟大舅子的進展不錯,這事他居然會跟你說?!?br/>
“咳咳?!焙氯侮芈牶箢D時咳嗽幾聲,眼淚流出來了,大聲罵道,“不錯個屁!這事還不是拜你所賜?!闭f到這個,郝任曦就一肚子火,這時陳宇成了受害者。
“關我什么事?”陳宇被郝任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看來這女人今天月經(jīng)失調(diào)了。但,當他知道事情的緣由后,頓時沒話說了。
原來,慕容俊因為上次郝任曦義務為陳宇宣傳‘招聘’一事而找上郝任曦,知道郝任曦跟陳宇的關系后,就將陳宇的一些事情告訴了郝任曦,其目的是讓郝任曦想辦法讓陳宇聲名遠播,好讓慕容俊那‘綠色家園’計劃能夠如期實施。
這不,陳宇成為副總裁一事,慕容俊看到了機會。而這消息之所以傳得這么快,這么真,中間有慕容俊的一半功勞。
陳宇聽后郁悶了,原來大舅子才是罪魁禍首,所以受氣后只能吞了,他還沒有那個勇氣找慕容俊晦氣,心情低落地說:“任曦姐,你就說你的意思吧,你說怎樣我就怎樣,我會盡力配合?!?br/>
郝任曦之所以說這么多廢話,不就是為了等陳宇這句話。于是乎,她聽到這話后笑的很得意忘形。陳宇拿開手機,等笑聲沒了才放回耳朵。
接著,郝任曦說了一大堆廢話后掛了,陳宇這才得以解放。見慕容雪雙眼放大,陳宇聳了聳肩,很無奈的解釋道:“你未來大嫂,宣傳部的郝任曦。因為‘綠色家園’的早上我了?!闭f著,沒再說話,低頭消滅飯菜。
只是陳宇沒有想到,接下來他做的事會這么轟動。第二天早上,他又上了報紙頭版。報紙上除了說他是‘翔飛集團’的副總裁外,還說他很有可能成為‘翔飛集團’的負責人。
這些,只能當作八卦來看,重頭戲是‘圣皇’‘碧綠’兩大地產(chǎn)公司的董事長居然是陳宇,這說明了什么?
在這則消息旁邊,說兩大地產(chǎn)公司首次聯(lián)合,是為了慕容俊提議的‘綠色家園’。兩大地產(chǎn)公司聯(lián)手,對外大聲地說要把‘綠色家園’打造成一個具有濃濃家鄉(xiāng)情懷的特色家園,一個千萬人心目中理想的家園。
以前,陳宇上過幾次新聞,但名聲不大,人們記住他還不是因為區(qū)委書記或商界幾老。但是,現(xiàn)在他們是真正記住陳宇之名,因為他成長的速度讓人啞舌。一時間,陳宇之名響遍整個中增市,而陳宇因此響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