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益大廈此刻還是星光點點,還有不少人在為自己的崗位而拼搏,而位于大廈的最頂樓,席志翊的辦公室內也還亮著燈。
每個晚上都是如此,他辦公室的燈不說每晚都是最后一個熄滅的,但必定都能排在三個名額之內。
段宇年因為許曼曼的‘拋棄’便也不急著下班,經(jīng)過席志翊的辦公室便推開門走了進去。手中剛泡好的咖啡端到席志翊的面前。
“我知道我是阻止不了你加班,但你至少讓自己提個醒吧,狀態(tài)好了效率也就高了?!?br/>
席志翊端過那杯咖啡,一飲而盡,段宇年根本阻止不及,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他都還沒來得及加糖。
但是,為什么他一飲而盡臉上什么反應都沒有,這么淡定,他沖的這杯可是黑咖啡,味道那是極苦的,他通常至少要放兩個糖包才吃得消喝,而他就這么......
他現(xiàn)在真的是不僅沒了七情六欲,看來是連味覺都沒有了,說不定還不只是味覺,什么嗅覺啦,聽覺啦估計也都不太靈光了吧。
而且原本就話少的他現(xiàn)在更是惜字如金,能一個字回答的絕對不用兩個字,能用點頭搖頭表述的,他絕對不會開口。
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快有兩個月了,便是從那天機場回來就成這副模樣了。
原本以為他只是需要一個過渡期,但是沒想到這個過渡期竟然這么的長,都這么久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緩過來,反而是更嚴重了的樣子。
段宇年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兄弟這么多年,他也是很心疼他,怎么他的人生總是這么的不如意呢?
以前是因為窮被傾傾的父親嫌棄和打壓,可如今有錢了卻也沒能挽回這段感情,因為那場誤會,讓他們的這段感情徹底走到了終點。
“啊翊,你也不要太辛苦了,自己的身體要放在第一位,你這樣阿姨得有多擔心。”
段宇年本來是還想再說幾句讓他盡快把那段感情放下的話,但話都到了喉嚨口了還是被他給生生地咽下了,說這些干什么呢?還是別給他徒增傷感了。
席志翊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下,讓人懷疑他究竟是否真的有將段宇年剛才的話給聽進去。
段宇年退出了辦公室,席志翊這才從一堆文件當中抬起了頭。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底下的星光點點,在這個位置,他幾乎能看遍整個C市,但是他卻看不到她的存在。
他找不到她,用了很多辦法,動用了許多的人脈,可是都沒能打探到關于她的任何消息。關鍵在于他根本無從查起,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就醫(yī)的醫(yī)院究竟是位于哪個國家。
完全是處在瞎碰亂撞的狀態(tài)當中,他心里也清楚得很,要找到她有多么的艱難,可能性幾乎為0!因為他所做的一切華旭安一定都考慮得到,他斷然不會讓她的信息有絲毫的外露。
既然他沒有辦法看到她,那么他如今能做的便是讓她能夠看到他!
所以他接下各種訪談類的節(jié)目,他積極加大公司以及個人的宣傳力度,他努力讓致益更上一層樓,走向更高的位置,為的就是希望她能夠在某個地方通過各種媒介能夠看到他。
或許,在看到他的新聞,聽到他的消息的同時,她便會想到,還有一個他的存在。她要重新開始自己新的人生他并不阻止,但是他不想這么快被她給遺忘。
眼前的星光忽然變得有些模糊,隨即,眼前一黑,席志翊整個人倒了下去,辦公室內就僅有他一人。
段宇年整理好方案便讓自己下班了,想和席志翊打聲招呼,走進辦公室,卻見到了躺在地上的席志翊,他立即報了120急救電話。
華家,餐桌上,八個人熱鬧地圍坐在一起,吃著飯,氣氛很好,一邊聽曲傾傾說著在國外一些有趣的事,大伙兒都很開心。
忽然胸口處一陣絞痛,曲傾傾好看的柳眉猛地蹙成了一團,伸手捂著左胸口,呼吸加快,疼得她說不出話來。
原本好好地還在說這話的人突然就這樣,大家都瞬間慌了,就坐在曲傾傾身旁的華旭安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
許曼曼立馬拿出手機撥打,“喂你好,我這里有病人需要急救,地址是********麻煩你們盡快派車過來。”
“傾傾,你不要嚇我呀?!睆埇幓诺醚劭舳紳駶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官芳蓮提醒華牧年,“你快給于博士打電話,讓他立馬過來一趟,他近一些,總比急救車來得要快,也好先替傾傾看看情況?!?br/>
華牧年也是急得失了方寸,怎么連這都沒想到呢,趕緊給朋友打去電話讓他趕來。
華旭安輕聲問道:“傾傾,你感覺怎么樣?”
曲傾傾的眉頭稍微有些舒展開來,臉上還能露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你們,不用這么擔心,可能就是話說得太多了,情緒有些激動,讓我緩緩,我緩緩就好了?!?br/>
雖說她在盡量安慰他們,說得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大礙似的,但是她的手保持不變地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邊是心臟,華旭安記得住院和出院時都做過全面的身體檢查了,沒說起有心臟方面的問題,怎么會突發(fā)這樣的情況呢?
就是因為心里沒譜,又發(fā)生得這么急,華旭安心里著急得已是一團亂。
果然還是于博士先一步趕到,不過他趕到的時候曲傾傾的情況已經(jīng)明顯好多了,說話聲音也有力了許多,面色看上去也好似已經(jīng)緩過來了。
“你們不用擔心,她這應該是心絞痛的癥狀,不知道你以前是否發(fā)生過這種情況?”
以前?曲傾傾看向華旭安,問他,“旭安,我以前有發(fā)生過這種情況嗎?”
她腦中的記憶就只有這兩個多月當中發(fā)生的事,以前的事情她哪里會知道,便老老實實地只能求助華旭安了。
華旭安直接被問倒了,不由地看向許曼曼,廈航逸,還有曲毅行和張瑤。
見她們都搖搖頭,回道:“以前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近期也并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情況,今天這是第一次。”
“如果是第一次的話那就不需要太緊張,不會有什么大礙。這樣吧,你們明天到我醫(yī)院里來做個檢查,我看下情況然后再下診斷,到時候根據(jù)情況我們再討論治療的事宜?!?br/>
沒什么大礙就好,眾人也算是能夠松一口氣了。
“曼曼,你打個電話過去,叫急救車不用來了?!鼻鷥A傾忽然想到還有這么回事兒,趕緊提醒她,一會兒別讓人家白跑一趟了。
華旭安始終還是有些顧慮,“我們今晚就去醫(yī)院查清楚,若是你晚上再發(fā)生這樣的情況怎么辦?”
“不會的,沒聽剛才于博士都那樣說了嗎?人家可是院長級別的人物,那說出來的話就是保障,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就是要我現(xiàn)在出去跑個一千米都沒問題?!?br/>
她還想去跑一千米,華旭安真的是要被她給氣得吐血。
官芳蓮寵溺地撫摸曲傾傾的頭,“瞧傾傾還能和我們開玩笑就知道她情況有多好了?!?br/>
遲遲沒有等到華旭安的表態(tài),曲傾傾拉著他的袖子好聲道:“旭安,我真的沒事,明天,明天一大早我一定乖乖地和你去醫(yī)院檢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坐那個急救車被送去醫(yī)院,太招搖,太丟人了?!?br/>
許曼曼被她這逗得要憋出內傷了,真的好想大聲笑出來,但是見華旭安一副嚴肅的表情硬生生地忍住了。生病的時候誰還顧慮這些啊,什么招搖,丟人,不是保命最要緊嗎?真是妥妥地服了她了。
見她這般懇求的語氣,華旭安有些心軟,也清楚她的脾氣,倔的很,他便只能妥協(xié),“你自己答應的,明天必須和我去醫(yī)院?!?br/>
“我發(fā)誓!”曲傾傾伸出自己的兩只手做發(fā)誓狀,“好了好了,大家都快坐下繼續(xù)吃吧,還有這么多菜呢,可不能給浪費了?!边€特意將華旭安按到座位上,往他碗里夾菜。
“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是不是說到紐約街頭那個賣藝的小男孩來著,他呀......”
“剛才誰說是因為話說得太多了。”華旭安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將曲傾傾的話給打斷。
他語氣嚴肅,表情冷淡,曲傾傾還是有些畏懼的,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一頓晚飯在既熱鬧,又開心,還緊張了一把之后結束了,這頓飯是為了歡迎曲傾傾回國,也是為了向她營造一個全新的氛圍和生活環(huán)境,她將會以華旭安未婚妻的身份暫住在華家。
第二天一早,曲傾傾答應了華旭安的自然是要履行的,那就是去醫(yī)院做檢查。
在醫(yī)院,她竟然見到了廣告上的那個帥哥,他本人真的是比熒幕里還要帥,不過,他為什么穿著病號服?難道說他的業(yè)務涉及范圍還包括給醫(yī)院拍宣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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