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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操穴 溫諾在沈氏三年

    溫諾在沈氏三年多,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也知道很多平常人所不知道的事。

    男人對一個女人有興趣,他可以不在乎女人是不是處,當(dāng)然,是處他會很高興,不是處他也無所謂,不過就是玩玩。

    有的男人就不喜歡找處,因為玩了后可能會很麻煩。

    傅庭琛是哪類人溫諾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他知道自己不是處。

    至于他知不知道自己和沈世霖結(jié)婚,溫諾不知道。

    她和沈世霖結(jié)婚的事很隱秘,傅庭琛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但不管他知不知道,溫諾都當(dāng)他知道。

    畢竟,他是那么聰明的一個男人,她在他面前,除了坦白,沒有別的選擇。

    氣氛一下子安靜,溫諾圈緊傅庭琛的腰,呼吸都緊了。

    很快就是明天了,她不能放棄。

    然而,傅庭琛把她的手扳開。

    溫諾僵了瞬,兩只手扣緊,不放。

    傅庭琛垂眸,那細(xì)白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似在告訴他,她的決心。

    眸里的冰冷已然不見,燈光落進他深黑的眼睛,點亮了里面的一束光,忽明忽暗。

    良久,傅庭琛說:“我沒吃飯。”

    溫諾頓時睜開眼睛,看著男人的黑直短發(fā),好一會反應(yīng)過來,“我去把菜熱一下?!?br/>
    她趕緊松開他,穿上衣服出去。

    她在來之前做了一桌子的菜,還特意買了一瓶酒。

    但現(xiàn)在,桌上的菜早冷了。

    開火,加水,熱菜,溫諾的手有些抖,廚具發(fā)出清亮的碰撞聲,公寓里倒顯得不那么安靜了。

    溫諾逐漸放松。

    傅庭琛穿好襯衫西褲出來,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他又是那個豪門貴少。

    他看著在廚臺前忙碌的身影,寬松的毛衣,淺色牛仔褲,單薄的身子,頭發(fā)有些亂,燈光落在她身上,暈出柔軟的光。

    現(xiàn)在的溫諾脫了身上那層尖銳的刺,變的平常,溫柔。

    溫諾把飯菜熱好放到桌上,把早就醒好的酒給兩人倒上。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泰然自若,可在傅庭琛面前不行。

    越是接觸,她就越不能控制自己。

    溫諾緊了緊杯子,先喝了一杯壯膽。

    本來想的是先喝酒,再上床,哪里想計劃趕不上變化,弄的很糟糕。

    但現(xiàn)在還有機會,她便不能放棄。

    連著喝了幾杯,溫諾有些暈。

    她買的是度數(shù)最高的伏特加,三杯下來,沒醉,卻也不緊張了。

    溫諾把菜夾到傅庭琛碗里,嘴角染了淺淺的笑,“本來是想帶你去外面吃的,但你吃的好吃的多了,所以還是我自己做,雖然味道沒有大廚師做的好,但好在干凈衛(wèi)生?!?br/>
    傅庭琛看她嘴角的笑,柔柔軟軟,像她柔軟的身體。

    兩人吃了飯,溫諾醉了,她喝了許多酒,腦子暈暈乎乎。

    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站起來坐到傅庭琛懷里,便抱住他脖子親吻他。

    有酒的作用,她沒有那些抵觸,緊張,不安,相反的她很柔順,像條絲綢纏上了傅庭琛便下不來。

    傅庭琛沒動,他瞇眸看溫諾,紅潤的臉蛋,顫動的睫毛,眉眼彎彎,像個孩子。

    這一刻的傅庭琛沒有欲念,那雙眸平靜的很,但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絲不屬于他的溫柔。

    溫諾在傅庭琛懷里睡了過去。

    她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口,卷長的睫毛安靜的垂在眼瞼,睡的很乖。

    沒有防備的溫諾便是這般。

    傅庭琛看著她,久久沒動。

    溫諾這一睡睡到第二天早上,她一下扎醒,坐起來。

    顧不得頭暈,看向臥室,沒有傅庭琛的人。

    她想起什么,立刻揭開被子。

    身上是睡裙,腿間很涼。

    她撩起裙子,里面空空如也。

    她沒穿底褲。可她記得,喝醉之前她是穿著毛衣褲子的,現(xiàn)在換成睡衣,那她和傅庭琛是做了還是沒做?

    為了確定自己和傅庭琛昨晚有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她跑到浴室,便要把裙子脫下來,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掛衣鉤上放著傅庭琛的襯衫,西褲,底褲。

    正是他昨天穿的。

    所以,她們做了?

    可為什么做了她腿間沒有任何不適?

    溫諾抓著頭發(fā),脫了睡裙,眼睛瞬間睜大。

    鏡子里,皙白的身體上布滿了吻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溫諾覺得,即使腿間沒有不適,她和傅庭琛還是做了。

    洗漱穿衣服,溫諾回到臥室,床頭柜上的安全套沒動。

    她昨天專門買來放到那的。

    唇抿了抿,溫諾把安全套放抽屜,拿過圍巾圍上,下樓。

    她沒去別的地方,直接去了藥店,買了避孕藥吃了,便做到外面的長椅上。

    溫諾是個看著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jǐn)嗟娜耍鋵嵑鼙J亍?br/>
    尤其在一些事情上,她很偏執(zhí)。

    比如說,和沈世霖的婚姻,她們有名無實,但她卻依舊不想在這段婚姻里做出什么過界的事。

    現(xiàn)在,她做了,她需要時間平復(fù),需要說服自己。

    溫諾把包里那份離婚證明拿出來,握緊。

    她一定要和沈世霖離婚。

    回到家,溫諾接到了成林的電話。

    “溫秘書,你上次說給我解釋竹材的問題,我想了解一下情況?!?br/>
    一句話,溫諾知道了結(jié)果。

    這批貨沒問題了。

    “成助理,是這樣的,上次……”

    溫諾把竹材問題說了,成林的聲音傳過來,“除了那有問題的一托,其它都送過來吧?!?br/>
    “好的,我現(xiàn)在安排?!?br/>
    掛斷電話,溫諾心里還有些激動,但她沒遲疑,立馬打電話給趙征立,讓倉庫的人把貨送到傅氏倉庫。

    趙征立還有些不相信,“真的?”

    “對,剛剛成助理給我打了電話?!?br/>
    “我就辦?!?br/>
    電話掛斷,溫諾握緊手機,捂住嘴,激動的情緒久久不能平復(fù)。

    沒問題了,終于沒問題了。

    這邊,和溫諾的激動不同,成林是震驚,然后變成好奇。

    出問題的貨,但凡是一點,傅總都是不留情面的打回。

    這么多年,從未變過。

    可現(xiàn)在,一晚上的時間,變了。

    貨不僅沒打回,還不要沈氏賠償。

    溫諾是怎么辦到的?

    此刻,傅氏樓下,司機坐在駕駛座里哼著歌給老婆打電話,“今早傅總給我加獎金了,你想要的那個香奈兒包,老公給你包了!”

    “你騙我吧?你那點工資,怎么可能買香奈兒?!?br/>
    “怎么不可能?你等著吧,后天發(fā)工資我就把包放你面前!”

    “吹牛!”

    老婆把電話掛了,司機也不生氣,嘴里念叨,“你懂什么,大老板開心,隨便打發(fā)就是幾萬塊,還怕沒有香奈兒?!?br/>
    司機愉悅的把手機扔一邊,聽著歌打節(jié)拍,好不愜意。

    說來也奇了,溫諾昨晚突然出現(xiàn),說晚上她送傅總,他第二天一早去清荷小區(qū)接傅總。

    他雖然見過溫諾,也知道溫諾是誰,但把傅總的車給她,他還是不放心。

    可溫諾說,傅總不會怪他,非但不會怪他,還會獎賞他,他便有些信了。

    溫諾可是第一個坐傅總車子的女人。

    他決定賭一把。

    即便這樣,昨晚一晚上他還是睡的不踏實,早早的就來了清荷小區(qū)。

    果真,車停在那,他趕緊去開車門,幾乎剛坐到駕駛座,傅總就出現(xiàn)了。

    看見傅總,他嚇的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小心臟忐忑的不行。

    沒想到傅總上車后什么都沒說。

    饒是如此,他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把車開到傅氏樓下。

    那個時候他想,他也不要什么獎賞了,只要傅總不把他開了就好。

    哪知,傅總下車的時候說:“這月給你發(fā)獎金,以后工資翻倍?!?br/>
    便走了。

    他好久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獎金?

    工資翻倍?

    溫諾說的果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