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總歸是不敢再反駁,林清商乖乖站在原處看他走遠,模樣乖巧的與先前似不是同一人。
傅景年接了個電話,卻已經(jīng)走遠。
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顆心卻忍不住懸空。
暫時是沒問題是,可若是、若是真與他結(jié)了婚,他們之間纏繞著的人和過往,會不會在某一天突然出現(xiàn),將她現(xiàn)有的一切毀的干干凈凈。
……
翌日。
已是二婚,證件和手續(xù),林清商是熟門熟路的。早上打了車便徑直去民政局等。
前日里她還笑話林宛媛和梁少凡,剛離就結(jié),卻沒料到自己也是一樣。
十點整,傅景年仍沒有到,她攏著眉在馬路邊往外看,許久才瞧見熟悉的黑色賓利出現(xiàn)在視野里。
男人西裝熨燙得整齊干凈,墨色的條紋細領(lǐng)帶,襯了筆挺身形,身上淡淡的疏離氣息,少不得讓人浮想聯(lián)翩。他從車上下來,又引人注目,這樣三十左右的半成熟男人,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魅力。
“來啦,號快到了,我們先進去。”
說不出什么心理,林清商過去拉他,小跑步靠近的模樣,倒真像是要結(jié)婚的女人。
“嗯?!?br/>
傅景年惜字如金,眉目間卻在不經(jīng)意時掠過一抹嘲弄,腳步刻意放緩了些。
手機傳來震動。
林清商微頓,手指滑過屏幕,瞧見上頭的消息,“由于原告方已主動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原定于5月10日開庭……已取消?!?br/>
她吃了一驚,可卻掩不住狂喜之色,“梁少凡,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了!”
男人瞇了眼看她,手指摸了摸口袋,想點煙,驀地想起身處環(huán)境,指尖便落在袖口,輕啟薄唇,“36號,到我們了?!?br/>
林清商愣了愣,卻僵在原處。已經(jīng)做了一晚上心理準備之后,到此時,卻仍是心慌意亂。
可傅景年,卻已經(jīng)拽緊了她手腕,涼薄的唇扯開,“怎么,不愿意了?”
“不需要這個婚姻來獲取撫養(yǎng)權(quán),就想反悔?”
她愕然,很想立刻否認??捎植坏貌怀姓J,有那么一刻,心里頭是真有這想法的。
傅景年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眉眼盡數(shù)被陰影覆蓋,言語里涌起綿綿無盡的嘲諷,“她還真沒說錯,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
“她?”
林清商還未及反應(yīng)過來,男人便已經(jīng)將她拽去拍照登記。
惶惶然看著面前高大的身軀,并不知曉在來之前,林宛媛曾在路上攔了他的車。
除開給他看某些東西之外,還格外自信。
“原本以為傅先生也不過是玩玩,畢竟我姐姐可從沒有真心喜歡過你啊。她一早為了少凡,可是連臉都不要的?,F(xiàn)在肯跟你結(jié)婚,也不過是因為孩子?!?br/>
“傅先生可別被她騙了,我姐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F(xiàn)下我就敢敢跟您打賭,您逼少凡放棄了撫養(yǎng)權(quán),這婚,可就沒那么好結(jié)了……”
……
男人面無表情,莫名的讓人覺著不對勁。
林清商笑了下,試探性地朝身側(cè)看去。
“要不我們再商量,改天再……
卻是傅景年,垂眸望著她,笑意冷冷,“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有一個詞形容。”
“什么?”
“狼心狗肺。”
他笑意冰冷,身上的疏離氣息讓人不自覺退避三舍??闪智迳虩o處可退,瞠然瞪大的眉眼,還能瞧見他眼角的嘲弄。
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可以再考慮,最好考慮清楚現(xiàn)在后悔,會有什么后果?”
林清商渾身一個激靈,驀地瞪大眸望著他,才想起這人,并不是大方到能容忍悔婚的。
他手段殘忍的時候,比梁少凡要可怕一萬倍……
“沒有,就是、我有些緊張?!?br/>
她低聲應(yīng),總是識趣的。
工作人員搖搖頭,卻是失笑。
一婚的丈夫都沒反應(yīng),這二婚的妻子,倒是緊張了。
……
恍恍然辦理好之后,林清商本打算尋個時間便聽見身側(cè)傳來低沉的嗓音,“嫁了我,永遠別再想離婚的事!”
話落,他俯身、重重吻住她。
林清商沒料到他滿心怒意,唇齒交纏間重重咬了她一口。
在旁人以為他們格外甜蜜時,她卻嘗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她忽然就明白過來,這是、在報復(fù)她。
……
手里的紅本本仿佛燙的驚人,車外的景色則以夸張的速度向后倒退。
她怔怔望著男人的側(cè)臉,心境久難平復(fù)。
“我們?nèi)ツ???br/>
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去醫(yī)院的路口,她原意、是要去陪涼涼的。
可傅景年不說話,只冷冷撇了她一眼,身上疏離的氣息繚繞開,讓她一徑的心驚肉跳。
車子很快到了南郊別墅,男人從頭至尾不肯回答她任何問題,可行動力卻超強。
下了車便拉著人往二樓房間里走。
“先生、林醫(yī)生……”
王叔招呼一聲,只聽見男人冷冷甩開一句,“以后叫太太?!?br/>
“是。”
房門被用力甩上,林清商幾乎在同一刻便被壓在門板上,男人灼熱的呼吸和唇一起落下,激的她全身顫栗。
“大白天的,傅景年你別……”
“別怎么?”
他低笑,額頭抵住她的,手指卻漸漸往她衣襟里探進去,“別怎么,別碰你?”
她手忙腳亂,想將男人的手自衣服里抽出來,可無論怎么掙扎,都只讓兩人之間更親密。
甚至于已經(jīng)能感受到傅景年身上的熱燙的氣息和……不受控制的情緒。
他如今的氣息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讓林清商退無可退,只能仰起臉正對著他。
傅景年輕嗤,“是想讓我別摸你,還是別親你,嗯?”
他徐徐往下,鼻尖抵著她雪白頸項,聲音里藏著一抹聽不出是輕浮還是冷漠的寒涼,“我們結(jié)婚了,總得盡盡為人妻子的義務(wù)?!?br/>
“那也晚上再……”
她縮了縮,身子整個蜷縮起來,瞧見窗簾外仍發(fā)亮的天空,全身羞紅。
傅景年卻嗤笑,嗓音喑啞的不像話,“晚上?”
“晚上,太太就會恪盡妻子之責(zé),主動勾引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