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將孩子接過來,“他喝過?!?br/>
“我的意思是,自從你把孩子給我后,兒子沒喝過。”
“……”
她抱著兒子在沙發(fā)上坐下,剛想liao起衣服,卻又猛地頓住,抬頭看著他,問道,“你為什么還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我要喂奶?!?br/>
“喂,我不打擾你?!?br/>
“……”
她臉頰紅了紅,“你出去!”
提莫有些等不及了,在她懷里哭了起來,小手兒小腳兒亂蹬,哭的很兇。
“趕緊的,兒子餓了?!?br/>
“湛慕時你要不要臉?我喂奶你在這里做什么?”
“你是我妻子,要給我兒子喂奶,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
一年時間不見,湛慕時嘴皮子依舊溜得很,說的喻千顏啞口無言。
最后她實(shí)在不忍心兒子挨餓,背過身去,開始喂奶。
身后傳來男人幽幽的聲音,“你哪里我沒看過?”
“……”
男人依靠在沙發(fā)上,看著
下午四點(diǎn),百日宴結(jié)束。
把賓客都送走以后,一家人才都聚在一起。
“顏顏,可想死奶奶了,終于回來了!”老太太拉著她的手,直接哭了出來。
“奶奶,您別哭。”
她抬頭,看向湛英雄,小聲叫道,“爺爺?!?br/>
湛英雄點(diǎn)頭,“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跟二老寒暄了一番后,她走到木蓼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木小姐,對不起。”
木蓼看著她那張精致到?jīng)]有一絲瑕疵的臉,一點(diǎn)不見生的拉著她的手,搖頭,笑道,“一點(diǎn)小事兒而已啊,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難怪提莫生的那么好看,真人看起來比照片上還要好看那。”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畢竟是自己一掌把人家姑娘給劈昏了,平白無故的挨了自己一巴掌,沒生氣還夸自己還真是好脾氣,這要是擱自己,恐怕的暴走了。
顧之桓幾兄弟站在一旁看著她,依舊感覺有些驚悚。
“喂,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知道夜吱吱今天會來?”
他搖頭。
“切,湛老三你再裝,就憑你那深的不見底的城府,我才不相信你會做無用功?!?br/>
他薄唇微勾,視線落在小女人的身上,淡聲道,“不信拉倒。”
“……”
她出現(xiàn)在酒吧里之前,他是不相信的,但她出現(xiàn)在酒吧,他拿到了她在酒吧里的視頻。
雖然視頻經(jīng)過技術(shù)處理依舊聽不清楚到底說的什么,但是她的鏡頭放大以后,他清楚的讀出了她的唇語。
她說她要偷孩子。
平時她肯定是沒有機(jī)會的,唯一的機(jī)會就是在提莫的百日宴上。
顧之桓還想再說話,肩頭猛地挨了一拐杖,一扭頭就看見自己怒氣沖沖的爺爺。
顧老爺子在用拐杖指了指他,訓(xùn)斥道,“趕緊給我滾回家!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些相親對象,你這次要是敢給我不去,看我不砸斷你的腿!”
他臉一苦,“爺爺,我不……”
老爺子眼一瞪,他瞬間不敢說話了……
“老顧頭,你給你孫子準(zhǔn)備了多少?”
“二三十個姑娘吧,都是我讓人找的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名媛淑女,可廢了不少勁?!?br/>
“給我一點(diǎn),我也讓我家臭小子去相親去,這過些天他又要回部隊(duì)了,到時候可更是找不到老婆?!?br/>
“行行行……”
站在一旁的顧之桓和溫以寒先是苦著臉對視一眼,然后氣勢洶洶的看向湛慕時。
湛慕時似笑非笑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后牽起夜吱吱的手,眉頭輕挑,緩緩道,“祝你們早點(diǎn)喜結(jié)良緣,早生貴子。”
“那個,爺爺我去送送慕時哈?!?br/>
“奶奶我也去,一會兒就回來?!?br/>
到了門口,夜吱吱扭頭看了一眼身后身后氣勢兇殘的兩個男人,連忙把孩子抱過來,“孩子給我?!?br/>
剛把孩子抱到手,后面兩個人都已經(jīng)把湛慕時圍在了中間。
“都怪你都怪你!”
“我特么不想相親啊,什么名媛淑女,一個個做作的讓人惡心?!?br/>
“湛老三你把我們害苦了,我這要強(qiáng)行被塞了個女人,我這輩子就完了,我恨你一輩子!”
“恨你一輩子,讓你兒子給我們養(yǎng)老!”
眼瞅這三個男人鬧成一團(tuán),她抿抿唇,眼珠一轉(zhuǎn),扭頭就看見停在不遠(yuǎn)處的那輛大眾帕薩特。
她一聲不吭的抱著孩子朝那邊靠。
雷森顯然也看見她了,正準(zhǔn)備打火,就看見她面前多了一個男人。
“太太,別為難我們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一道猙獰的疤痕從他腦門一直蔓延到頭發(fā)里。
她眼睫顫了顫。
小六……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她在家里悶得慌,跟隨音去逛街,出來商場外面下雪,她任性非要走雪地,結(jié)果被湛千森暗算……
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這個與她年齡相仿的男人是怎么擋在她面前被車撞飛的。
當(dāng)時他受傷很嚴(yán)重,她記得一只手的骨頭都刺破肉露了出來。
當(dāng)初聽夏白說,會留下后遺癥。
一直內(nèi)疚的很,她沒想到會在看見他,畢竟傷成他這樣,肯定是做不了保鏢這工作的。
“手怎么樣?”
“挺好的,白哥說恢復(fù)成這樣簡直是奇跡?!?br/>
她點(diǎn)頭,心里的愧疚感少了一些。
她扭頭,就看見湛慕時正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裝作不經(jīng)意的朝那輛帕薩特使了個眼色,抱著孩子轉(zhuǎn)身。
他要去抱孩子,被夜吱吱拒絕,只好攬住她的肩膀,朝車子走去,“我們走吧?!?br/>
直到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上車離開,雷森才陰沉著臉,一拳重重的砸在方向盤上。
“夜吱吱,你個傻子!”
他氣的不行,早知道把孩子帶不出來還把她自己倒貼進(jìn)去,他就算是砸斷她的腿也不會讓她來的。
這下好了,被湛慕時帶回家,去容易,再想出來?呵呵,沒門!
車上。
她一直沒睜眼看湛慕時,視線一直放在兒子身上。
摸摸孩子的小手兒,小腳丫,愛不釋手。
提莫不愿意在安全椅里,開始哭鬧,面對兒子哭鬧,她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