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給他報考的是首都綜合學(xué)院影視系,歸屬于純藝術(shù)類的院系, 在學(xué)院內(nèi)同時存在著機甲戰(zhàn)斗系、機甲維修系、指揮系、符箓系等多種大熱戰(zhàn)斗類系別的時候, 影視系就顯得非常不起眼。也正因為這種不起眼,某些人的權(quán)利也格外的大。
蕭其樹作為元帥未婚夫, 他的背后又站著蕭家這個龐然大物, 影響一個不起眼院校的招生也是相當簡單的事情了。
“好歹做了十六年的家人,就這么趕盡殺絕。”蕭梧桐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可愛甜蜜,棕色的眼眸仿佛被蜜糖過度腌漬, 顯出若有若無的漆黑,“還真是傷人呢,其樹哥哥~”
作為唯一被影響的學(xué)員,他很是委屈。
如果師兄在就好了。
師兄才不會讓梧桐被欺負呢。
鴉羽般的睫毛遮掩著瞳孔, 蕭梧桐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情緒仿佛徘徊在某個危險的峰值,稍有不慎便會徹底爆發(fā)。
系統(tǒng)在識海中抖了一抖,它連忙道:“現(xiàn)在你要怎么辦?”學(xué)院的票沒法用了, 以蕭梧桐的身份又買不到任何飛艇票,他們莫不是要困死在蒼霜星?
這的確是蕭其樹的目的, 可系統(tǒng)從不認為他家宿主會這么簡單的屈服:“要不然你直接御劍飛行, 飛到首都星!”
“你大概是小說讀多了,”蕭梧桐的思路被打斷,那些扭曲的情緒眨眼間消失一空, 他氣鼓鼓的翻了個白眼:“那么厲害, 你去給我到真空里御劍飛行啊。”
系統(tǒng)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被懟了, 頗為委屈,但還不等它懟回去,蕭梧桐就飛快的跑出了星際港。
“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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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首都綜合學(xué)院把他收回去的錄取通知書再給我吐出來?!?br/>
“所以……”
系統(tǒng)拖長了尾音,“你的方法就是發(fā)微博?我不認為學(xué)院的人能看到?!?br/>
“我也這么認為?!笔捨嗤┡d致勃勃發(fā)了一條聲淚俱下的譴責(zé)微博,召喚了他所能召喚的所有大v,然后干凈利落退出賬號,找起了通訊號,“所以我要叫他們自己來找我。走了!”
“去哪里?”
“去找個送我敲門磚的人。”
嘴上說著要找人,蕭梧桐所做的卻僅僅是帶著系統(tǒng)跑到家高級會館,在服務(wù)員拒絕他之前,搶先道:“我是來等人的?!?br/>
他旋即念出了房間號,跟著服務(wù)員走進去等了不久,門就再度被敲響了。
一個似曾相識的少年從門后探出頭來,看到蕭梧桐的瞬間,那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急慌慌的走進房間關(guān)好門,然后虔誠的來到蕭梧桐的面前。
“鳳先生!”
“其旻,來得很快啊。”蕭梧桐靠在柔軟的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態(tài)度隨和的對走進來的少年,“坐吧?!?br/>
走進來的這人赫然便是那小木屋中為蕭梧桐開門的少年,他也正是蕭家次子蕭其旻,在這隱秘性極強的包廂中,蕭其旻狂熱的盯著蕭梧桐,他只坐了個邊緣,便殷勤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
“接到您的消息后,我馬上就趕過來了,這是您要的東西。”
他將盒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打開,從那縫隙中泄出赤紅如火的微光來,一股熱浪隨之涌出,待盒子完全打開,便見其中被火紅色綢緞小心翼翼保存著的漂亮寶石。
那竟是一枚八級火系晶核。
“思來想去,還是這個最適合您。”
他抬頭看向蕭梧桐,那雙碧藍的眼睛里除了狂熱,竟是連半點自我思維都不存在。
仿佛呆在這里的人,只是一個憧憬著某人的軀殼,而非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但當蕭梧桐的眸子從他臉上離開,那種怪異之感轉(zhuǎn)瞬消失,蕭其旻又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連他眼中虔誠的崇敬也變得富有生氣。
八級晶核即使在蕭家也是頗為珍貴的東西,更何況蕭其旻如今只是蕭家的繼承人,還沒有足以將八級晶核隨意送人的地位,蕭梧桐不必深思便知道,這是蕭其旻自作主張帶來的。
“我讓你帶的東西呢?”他以欣賞的目光看了看那晶核,然后便對此不感興趣了。
沒能討好偶像,蕭其旻臉上流露出一抹失落,手上卻快速的再度掏出個盒子來,這個盒子便顯得簡陋許多,打開一看,里面也只是十幾個灰撲撲的連屬性都沒有一級晶核。
這才是他想要的東西。
蕭梧桐滿意的收了貨,順手拿出鈔票遞了過去:“給?!?br/>
“先生還需要買什么嗎?”蕭其旻殷勤的問,“我馬上給您拿過來,不用您破費的!”
“不,這是晶核的錢?!笔捨嗤┲皇且驗橘I不到晶核才叫蕭其旻過來,他沒有半點占便宜的心理,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