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金秀清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走來走去。
“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阿文打得過那些人么?”
林詩韻不說話,她俏臉蒼白,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至于陸文峰蘇沐一行人更是一臉懵逼,他們只是來吃個飯,哪里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蘇沐忽然道:“如果阿文打不過那些家伙,文峰,你出面應該可以擺平的吧?”
她這一問,所有人都看向陸文峰,這些人里面,就以陸文峰家庭背景最強。
而且陸文峰家是官方背景,這些混黑的再囂張,陸文峰若是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對方也不敢再胡來了吧?
卻不想,陸文峰嘆口氣搖了搖頭:“沒用的,如果我能擺平這事,我會直到現(xiàn)在還不動嗎?你們可能不太清楚這個金背老六,但我是早就聽說過這個人了。知道為什么嗎?我爸的上級的兒子,就是被他親手打成殘廢的!”
“什么?。俊北娙寺勓远际谴篌@失色,要知道陸文峰的爸爸地位就相當不低,他爸爸的上級,那至少也是陵南前三的權(quán)貴啊!
陸文峰解釋道:“這件事也是我爸跟我說的,是那個公子哥在夜總會玩的時候,因為跟金背老六搶女人,被金背老六當場打殘。當時我們都以為金背老六死定了,一定會被法辦,結(jié)果……這個人的后臺之硬,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我出面,根本無濟于事。”
所有人都為之默然。
這樣說的話,豈不是誰也救不了林家了?
這時,楊帆突然走向門口。他耳力過人,已聽到外面的情況了。
“你干什么?”察覺到楊帆的意圖,金秀清趕緊將他擋住。
“出去幫忙。”楊帆淡淡道。
“你出去幫忙?我看是送死!你就別去添亂了,好好待在這里。”金秀清訓斥道。
楊帆搖搖頭,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誒,你!”金秀清氣的不行,也只好跟著跑了出去,林詩韻等人見此,也趕緊出了門。
“我不準你動我老婆女兒!”林光耀大喊一聲,捏著拳頭沖向黑狼。
“找死!”黑狼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將林光耀抽翻在地。
“??!”林光耀狂吼,飛快的從地上爬起,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再次沖了上去。
黑狼不耐的一瞪眼,一把抓住林光耀的手腕,奪過刀,一刀插向林光耀胸口。
突然,一道勁風傳來,只聽叮的一響,黑狼手上的刀被彈飛了出去。
“嗯?”黑狼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楊帆大步走了過來。
“小兔崽子,你找死不成?”
“小帆,你來做什么?快進去躲著!”林光耀急聲道。
“閉嘴!”黑狼一腳踢在林光耀肚子上,而后一把將林光耀扔了出去。
“光耀!”
“爸!”
金秀清和林詩韻同時大呼,見屋子里一片狼藉,阿文也躺在了地上,兩人頓時如墜冰窖。
完了完了,這回完了,還有誰能救我們?
“黑狼,你敢動我老婆孩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林光耀凄聲大吼。
“做鬼?嘿嘿,等老子解決完了這小兔崽子,當著你的面弄你老婆孩子!叫你做鬼都做個綠帽鬼!”黑狼氣勢洶洶的走向楊帆。
楊帆目光冰冷的看著黑狼:“你現(xiàn)在道歉走人,還可以不用吃苦頭。”
“哈哈哈哈!”黑狼張狂的大笑,笑聲充滿嘲諷和不屑的意味。
陸文峰、林詩韻等人也都看瘋子似的看著楊帆。
雖然此刻他們迫切需要一個人來力挽狂瀾,可是這種事,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做到的!
楊帆的行為,在他們眼中,與找死無異。
“老子只當你還有點本事,沒想到是個弱智!”黑狼獰笑,猛地一拳砸向楊帆臉部。
“完了!”林詩韻閉上了雙眼,不忍去看那血腥的場面。
眼見黑狼一拳襲來,楊帆同樣一拳打出,在即將與黑狼拳鋒相對的時候,忽然變?nèi)瓰樽Α?br/>
抓住黑狼手腕,狠狠一掰。
“嘎巴”一聲脆響,黑狼嘴角的獰笑頓時化作無邊的痛苦。
“啊!”黑狼凄厲慘叫,楊帆隨之一腳踢出,正中黑狼左眼,將黑狼踢飛出去。
聽見慘叫聲并不是楊帆的,林詩韻猛的睜開了雙眼,緊跟著就張大了小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其余眾人也都個個目瞪口呆。
“這么厲害?”林光耀心下一驚,連阿文都不是黑狼的對手,楊帆竟能一招將黑狼秒殺,這……這怎么可能?
那些躺在地上的黑狼手下同樣是滿臉驚駭,他們跟了黑狼很久,見識過許多次黑狼與人戰(zhàn)斗,但從來也沒有哪個人能一招解決黑狼的。
這青年,是個怪物!
當然,嚇得最狠的無疑是黑狼本人。
畢竟他才是跟楊帆交手的,只有他明白剛剛楊帆那簡單的一個變招,需要多快的反應速度和出手速度。
‘不行,我不是他的對手,今天只能認栽了。’
念及此處,黑狼忽然伸手抄起一個杯子砸向楊帆,而后轉(zhuǎn)身就跑,連倒在地上的手下也不管了。
楊帆也沒追擊,沖黑狼幾個手下喝道:“還不快滾?”
那幾人哪里還敢多說?忙連滾帶爬的去了。
“林叔叔,你沒事吧?”楊帆將林光耀從地上扶起來問道。
“沒事,小帆,真沒想到你身手這么厲害!”林光耀激動的拍了拍楊帆的肩膀:“今天我們一家人都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手,后果真不敢設(shè)想?!?br/>
金秀清也走了過來,目光復雜的沖楊帆說了句謝謝,將林光耀拉到一邊為他處理傷口。
這時,阿文掙扎著起來了,強忍著痛楚對林光耀道:“林總,怪我無能,差點害了你,此后我也無顏面再給您繼續(xù)當保鏢了,公司會派人來代替我的,就此別過!”
林光耀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阿文已埋頭離去。
塵埃落定,陸文峰幾人也知道再待下去不太可能,便紛紛向林光耀和金秀清告辭。
李光耀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請你們來吃飯,卻讓你們遭遇這種事情。”
陸文峰道:“林叔叔客氣了,我們更慚愧沒能幫得上忙?!?br/>
說完向楊帆點點頭:“今天多虧有你挺身而出?!?br/>
李安然也禮貌的向楊帆道了句“謝謝”,蘇沐雖然不情不愿,可想到若是沒有楊帆,說不定自己也得受些侮辱,便也跟著說了句謝謝。
林光耀道:“詩韻,你送你的朋友們下樓吧?”
見楊帆也要走,林光耀道:“小帆,你等等。你金姨先前說的那些話,完全是無心之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叔叔還是那句話,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成大器的?!?br/>
說著看向金秀清,眼神示意。
金秀清只得開口道:“小帆,之前是阿姨說話難聽了點,你可千萬不要放下心上?!?br/>
楊帆搖搖頭:“怎么會呢,林叔叔,金姨,我也走了,你們保重?!?br/>
客廳里頓時只剩下兩個人。
“光耀,文強還在他們手上呢,怎么辦?”金秀清問道。
“怎么辦?涼拌!”林光耀沒好氣,面上又顯現(xiàn)出濃濃的擔憂:“黑狼要債不成反被打傷,金背老六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擔心你弟弟,不如擔心擔心咱們自己!”
“咱們就不能報警么?”
“報警?你傻了么?金背老六是什么人?能在西城地下世界一手遮天的江湖大佬,報警能有用?躲得過初一逃得了十五么?”林光耀沒好氣道。
以他的身份,一般混黑的他還真不擔心,可是像金背老六這種,已經(jīng)混到黑白不分程度的黑,他還真有些對付不了。
因為人家無論人、錢、還是關(guān)系人脈都強得多。
“那,那可怎么辦?。俊苯鹦闱寮钡檬橇駸o主,突然靈光一閃,道:“不如咱們將楊帆交出去,把文強換回來。畢竟打人的是楊帆,跟咱們沒有關(guān)系,咱們之后再賠給金背老六一些錢,這件事也就過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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