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脊軒雖然受了傷,但內(nèi)心里激動無比。連項脊軒自己也沒有想到,魚在水中游動的原理可以用到攻擊上,而且威力好像還很強悍。
其實道理很簡單,空氣和水一樣,都是一種介質(zhì),如果運用得當(dāng),空氣就能成為攻擊的動力,反之,空氣將成為阻力。
項脊軒給自己的這一招取了個名字,
“流水一刀”。項脊軒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而蒼狼則虛弱地站著,滿臉疑惑地看著對面這個原本弱小的人類,一時間不敢再攻擊了。
項脊軒此時狀態(tài)很糟,連提起刀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再攻擊了。一人一狼對峙了一會,最后狼好像確定自己不是面前這個少年的對手,灰溜溜地跑了。
項脊軒坐在地上調(diào)息了一會,慢慢地走回到巖洞中。
“看來這幾天都得養(yǎng)傷了!”項脊軒苦澀地笑了笑,隨即盤坐在由樹木鋪成的床上,運轉(zhuǎn)起家傳心法正氣歌。
項脊軒體內(nèi)的神格釋放出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順著筋脈進入到項脊軒的身體中,慢慢地向受傷的地方聚集,而原本受傷的地方在白色光芒的滋養(yǎng)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不得不說,正氣歌作為項國的秘法,的確有其強悍之處,第二天早上,項脊軒又生龍活虎地跳入到河中,研究起流水一刀。
當(dāng)然,這樣的恢復(fù)速度和項脊軒是神體也有關(guān)系。神體作為遠(yuǎn)古時期最強悍的體質(zhì),不僅擁有神格,也擁有不可思議的恢復(fù)能力。
可惜隨著世世代代的傳替,原本純粹的神體血脈越來越稀薄,神體的肉身也變得越來越脆弱,如果擁有神體體質(zhì)的人不斷地修煉,早晚有一天身體會因為無法承受神格中擁有的巨大能量而自爆,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除了始皇外,沒有聽說其他的神體存在。
如果是神體,要么一輩子不修煉,可一旦開始修煉,早晚有一天會自爆。
至于始皇是怎么做到的,沒有人知道,畢竟始皇已經(jīng)消失五千年了。并且關(guān)于神體的這些秘密,大陸上知道的人極少,就連項脊軒的師傅方浩也不知道,如果方浩知道,估計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教項脊軒青蓮劍訣了,因為對于項脊軒而言,走上修煉之路,也就意味著走上了死亡之道。
所以項脊軒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分努力,都會讓他離死亡更近一步。
項脊軒站在水中,不斷用手中的刀劈著水,昨天的流水一刀是項脊軒無意中使出的,所以很多地方并不完善,項脊軒想將一些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弄懂。
項脊軒發(fā)現(xiàn),如果使用蠻力,發(fā)出的力量越大,在水中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可如果像魚游動一樣,將刀慢慢劈出,刀受到的阻力會減小很多。
項脊軒不斷試驗著,想要參透流水其中的奧妙。世間外物,無論是流水,空氣,還是時間,空間,都有其自身的規(guī)則,如果順應(yīng)這些規(guī)則,自身的力量就會強大很多,想明白這些后,項脊軒感覺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
整整一個上午,項脊軒不停地試驗著,想要將流水一刀變得更加強悍。
努力總會得到回報,中午的時候,只見項脊軒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朝水面劈出一刀,水面上并沒有泛起一絲浪花,可等了一會,不少魚從水中漂了上來,顯然是被項脊軒的攻擊給震暈了。
項脊軒滿意地點了點頭,撿了兩條魚走上岸來。項脊軒之所以撿了兩條魚,無非是為那只可惡的猴子,
“餓得快”準(zhǔn)備的。項脊軒知道,只要一聞到香味,
“餓得快”肯定會跑過來。生起火,把魚烤上,項脊軒坐在一旁思考起來。
“餓得快”和一般的猴子不同,它頭上的金毛總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盡管
“餓得快”還沒有成年,但它的速度好像很快。項脊軒試驗過,憑借自己的追影身法,想要將
“餓得快”抓住都很難。關(guān)于妖獸這方面的知識,項脊軒知道的并不多。
項脊軒想了一會,甩了甩頭,便不再想了。
“管它呢,反正這只死猴子又不會傷害我!”項脊軒將上次
“餓得快”送給自己的綠色珠子拿了出來。綠色的珠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石頭,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抓在手上,總有一絲淡淡的涼氣發(fā)出。
盡管項脊軒看不明白,但項脊軒本能地覺得,綠色的珠子肯定不是凡物。
其實按說以項脊軒現(xiàn)在的境界,能想明白流水的規(guī)則簡直不可思議,但項脊軒的確做到了,這當(dāng)然不完全是因為項脊軒自身天賦的原因,綠色珠子起了關(guān)鍵的作用。
或許項脊軒自身沒有感覺到,將綠色珠子帶在身上后,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親切起來,仿佛項脊軒也變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
就在項脊軒研究綠色珠子的時候,
“餓得快”跑了過來。項脊軒連忙將珠子收了起來,他怕這只可惡的猴子再給搶了去。
“餓得快”有些疑惑地圍著項脊軒轉(zhuǎn)了一圈,
“餓得快”的感覺相當(dāng)靈敏,它能感覺到項脊軒和昨天變得不一樣了,至于到底是哪里變得不同了,
“餓得快”也搞不明白。
“餓得快”嚴(yán)肅的樣子弄的項脊軒渾身不自在。
“怎么了,死猴子,你一直盯著我干什么?”項脊軒氣憤地比劃著。
“餓得快”到底是小孩心性,觀察了一會就不再理會,看項脊軒生氣的樣子,乖乖地坐到了項脊軒的身旁。
見項脊軒在給魚撒調(diào)料,
“餓得快”張牙舞爪地比劃著,好像在說,讓我也試試唄!項脊軒一想也是,應(yīng)該讓
“餓得快”也干點活,不能總讓它吃白食?。‰S即將調(diào)料遞給
“餓得快”。
“餓得快”將調(diào)料接過,學(xué)著項脊軒的樣子將各種調(diào)料均勻地撒在魚上。
“餓得快”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中的紅色粉末,而后放進了嘴里。
“別吃,那是辣椒粉!”可惜項脊軒還是叫晚了,只見
“餓得快”辣的在地上直蹦。項脊軒取來水,讓
“餓得快”趕緊喝一點。
“讓你什么都往嘴里放!”項脊軒雖然嘴里罵著,但心里還真是有點怕把
“餓得快”辣壞了。
“餓得快”喝了點水,總算不再蹦跳了,而后生氣地指著項脊軒,怪項脊軒不早點告訴他。
“誰讓您的動作那么快呢!”項脊軒小聲咕噥著。魚烤好了,
“餓得快”并沒有因為誤吃辣椒而影響食欲,很快就將一條魚給吃干凈了。
好在項脊軒也不慢,沒有留給
“餓得快”搶自己魚的機會。一人一猴嘴上黑黑的,還都一臉壞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面前的這一人一猴剛剛干了什么壞事呢!
因為和項脊軒熟了的緣故,這次
“餓得快”吃完后并沒有馬上離開。
“餓得快”一邊拉著項脊軒,一邊比劃著,好像要帶項脊軒去什么地方。
看見
“餓得快”興奮的樣子,項脊軒一時好奇,便跟著
“餓得快”走了。進入密林中后,
“餓得快”便跳到了樹上,前進的速度快了許多,還給項脊軒做著手勢,示意對方快點。
沒有辦法,項脊軒不得不使出追影身法。一人一猴,一個在樹上,一個在地上快速前進著,不時有鳥兒被驚起,發(fā)出嘰嘰喳喳的叫聲。
“死猴子,到底要帶我去哪里?”項脊軒比劃著。
“餓得快”沒有理會,仍然快速前進著,項脊軒只得跟上。不一會兒,
“餓得快”在一個山洞前停下,示意后面的項脊軒趕緊過來。項脊軒奇怪地走了上來。
“這山洞里到底有什么,能讓這只死猴子這么激動!”項脊軒想。在
“餓得快”的比劃中,項脊軒才明白,敢情里面有一只寒冰獅,
“餓得快”是要他去把寒冰獅引開,自己去洞中取寶貝。
“里面到底有什么啊?”項脊軒對
“餓得快”比劃著。
“餓得快”兩眼放光地比劃了一會,項脊軒還是沒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