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籃球出了些意外,只能更這些,抱歉
任夏風情如何低聲下氣的求饒,好話說盡,宋剛就是不為所動。
夏風情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不鳥我?那我也不鳥你了,還能吃了我不成。”
一大一小兩人一上午都沒怎么說話,東西倒是沒少買。
夏風情順帶買了一個畫框,在經(jīng)過一家情趣內(nèi)衣店的時候,眼睛一轉,跟宋剛說一聲“等我一下”,在宋剛疑惑的眼神中,夏風情施施然走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小袋子。
回到別墅里的時候,上官月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
從兩人進屋開始,上官月就好奇的看著夏風情,等兩人把東西放好,宋剛一聲不吭的回房間里后,沖著走過來的夏風情揚揚手中的雜志:“糖果兒,挺厲害啊,都上時代周刊啦,這個事世界上最具有影響力的雜志啊。”
夏風情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很臭屁的接受上官月的夸贊:“一般一般,世界第三?!?br/>
上官月翻翻眼睛:“哼,小小年紀一點也不懂得謙虛,我看臉皮的厚度倒是能排世界第一”
“你沒聽說過么?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常吃肉。感謝你對我的夸獎?!?br/>
夏風情的不要臉上官月是見識了,跟這小子抬杠純屬找難受,被噎的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我決定送你一件禮物?!?br/>
上官月疑惑的接過夏風情遞給她的小口袋,“你還挺有心嘛,姐姐看看是什么禮物?!?br/>
她剛要看看口袋里的東西,手就被夏風情按住,笑的極其猥瑣:“嘿嘿,上官阿姨你還是回房間慢慢欣賞吧,你一定會非常非常喜歡的,千萬不要太感謝我?!?br/>
說完一溜煙兒的跑回自己臥室,順手把門也反鎖上。
上官月愣愣的看著飛奔而去的小小身影,完全木有反應。叫自己什么?上官阿姨?自己有那么老么?
本能的摸摸臉,上官月嘆了一口氣,黯然的走回房間。夏風情的一句“上官阿姨”實在太打擊人,本就對未來迷茫的上官月更加迷茫了。
坐在床上失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那小鬼送自己的東西,打開來一看,上官月頓時滿臉充血,羞憤難當。
一個不到半巴掌大的半透明三角布片,上面繡著一朵玫瑰花,角上連著幾條細繩,結成一個貌似內(nèi)褲的小東西,與其說是內(nèi)褲還如說是口罩。另一件文胸也是如此,兩件東西明顯是一套。
“小王八蛋,還說什么禮物,這是什么東西啊。”上官月飛速把眼前的東西又塞了回去,雙手捂著發(fā)燒的臉。
不過說實話這兩件東西還是把她誘惑住了。女人都是愛美的,上官月平息一下砰砰亂跳的心,咬著嘴唇扭捏了好一會兒,做賊似地四周打量一下,又顫巍巍的把那兩件羞人的小東西掏了出來。
仿佛經(jīng)過一個世紀的時間,上官月終于拿出勇氣站到試衣鏡前,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
融酥年紀好邵華,春盎雙峰玉有芽。
畫檻橫依平半截,檀槽側抱一邊遮。
香浮欲軟初寒露,粉滴才圓未破瓜。
夾捧芳心應內(nèi)熱,莫教清楚著單紗。
這是自己嗎?好性感,好誘人,上官月深深迷戀上眼前的身體,正自我陶醉的摸到不該摸的地方,瞬間清醒過來。
“要死了,我這是在干什么。”
跑到床上把自己埋進被子里跑半天才羞紅著臉爬出來,快速的穿上衣服褲子,可是那一身性感內(nèi)衣卻忘記脫了,也許,是主人不舍得脫吧。
行走間那半裸半露的肌膚和衣衫摩擦的感覺,刺激的上官月心神蕩漾,費了老大勁兒才走到夏風情門口,也不跟里邊的主人打招呼,直接自己開鎖。
一股醉人的香風飄進鼻子,夏風情不抬頭也知道是誰,一邊看著手里的日語詞典一邊頭也不回的問:“怎么樣?上官阿姨,很滿意吧?舒服吧?刺激吧?”
有時候吧,不是別人想揍你,是你確實欠抽。
上官月怒氣沖沖的逮住夏風情,扒開褲子照著屁股上狠狠的甩起巴掌。
“啪”
“哎呀”
“啪”
“疼啊。不要打啦,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鬧啊?!?br/>
“誰和你鬧了,我讓你最賤。”
屋里慘叫連連,直到上官月打爽了才把夏風情扔在沙發(fā)上甩頭離去,原本好像有什么話要說的,現(xiàn)在也忘到九霄云外。
因為夏風情的嘴賤,下午習武的時候又倒霉了。宋剛為了證明自己很行,并不是招搖撞騙,一套神門十三劍下來,把夏風情扎的渾身刺痛,求爺爺告奶奶的討?zhàn)埗紱]好使。
“實戰(zhàn)是提高武技最快最有效的途徑?!彼蝿側缡钦f,不過在外人看來更有虐童的嫌疑。
晚上洗澡的時候一看自己身體,夏風情欲哭無淚,被宋剛用木劍扎的全身上下全是紅腫的大包,好像被亞馬遜吸血蚊襲擊了一樣。
郁郁的爬上床剛要睡覺,門又開了,夏風情目光直直的看著上官月穿著睡衣風騷嫵媚的爬上床。
“糖果兒,今天阿姨和你一起睡?!?br/>
話里有刺啊,夏風情已經(jīng)嗅出了危險的氣息。
“這、這這不太好吧?男女有別,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會被人說像話的,姐姐你還是會自己臥室吧?!?br/>
上官月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小屁孩兒:“怎么會呢?我是你阿姨嘛,是你長輩,照顧自己侄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乖,好侄子,來阿姨抱著你睡?!?br/>
“不要,我要自己睡,你、你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啊?!?br/>
“哦呵呵呵,你叫吧,使勁叫?!?br/>
“你要不要臉啊?哪有這樣的,強迫一個男人和你睡覺?!?br/>
“哈哈哈,死小鬼,還男人,你哪里能證明自己是男人,來讓阿姨瞧瞧?!?br/>
在夏風情光著屁股掙扎驚叫聲中,上官月上來把他按到床上,一只手使勁兒扯著那個小泥鰍,得意的看著夏風情:“好侄子,要是男人就讓它站起來,阿姨隨你處置,任你施為,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快呀?!?br/>
“嗚嗚嗚,你個惡魔,不帶這樣的。輕點啊,要斷了。”
夏風情終究還是沒跑掉,悲憤欲絕的被調(diào)戲了,最后差點被憋死在上官月那兩顆碩大的酥乳里。
那件讓夏風情異常眼熟的半透明文胸也照在這一對深水炸彈上,身體中的荷爾蒙指數(shù)連連飆升,可是、但可是,再怎么升也沒用啊,他確實還不是一個男人,至少幾年內(nèi)不可能了。
如夏風情所言,告訴人家在哪跌倒在哪爬起來,恩,踩著他男人的尊嚴,人家真爬起來了。[bookid=1849412,bookname=《無限之孤棺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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