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斌臉上寫滿了懵亂,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心跳加快,有些慌張和無措。
“先生,是你,讓我學(xué)會了那些厲害的醫(yī)術(shù)。”
汪斌激動地站起來,很激動的樣子!
張凡淡淡一笑:“這是你應(yīng)得的,像你這種愿意為了陌生人挺身而出,而且膽量充足,心懷正義之人,的確值得獲得一些特殊的力量?!?br/>
他承認(rèn)了!
汪斌內(nèi)心頓時驚喜:“先生,您究竟是誰?我獲得了這些醫(yī)術(shù),可以任由我隨便的用嗎?”
汪斌想到了很多,如果他能夠隨意的使用腦海中,這些新得到的醫(yī)術(shù),他能保證自己在短時間內(nèi)賺到一大筆錢。
到時候,自己目前連房子都快租不起的窘境,不僅僅可以輕易解決,還能讓自己的家人和自己都能過上較好的生活!
汪斌沒有什么特別遠(yuǎn)大的理想,只是喜歡小動物,并且想要賺下一筆錢,娶個老婆過平凡人的一生。
對此張凡輕輕點頭。
剛才汪斌出手救了那個小動物,救下了那個女孩,為他也帶來了一筆不菲的功德力量。
因此他拿出一個信徒的信念之力,分離出來的行醫(yī)技巧,送給汪斌作為禮物,也完全不算什么。
只不過汪斌從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在一瞬間就學(xué)會了別人幾十年才能學(xué)到的技巧。
這種事情,當(dāng)然會認(rèn)為是神權(quán)天授,眼前的人就是這世間行走的神明。
對于老實人,張凡不喜歡占對方的便宜。
便是想了想,又從天地當(dāng)鋪如海如淵一般的信念力量中,截取了一段關(guān)于醫(yī)術(shù)的片段,隨手丟下了汪斌。
這一次,汪斌眼前一亮,輕松的察覺到了那種特殊的知識,正在迅速的融入在腦海中。
讓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連身體為什么這么快就能復(fù)原,他也已經(jīng)完全通曉了。
“這……先生,我何德何能,能得到這樣的獎勵!您這是給了我,可以治療絕癥的醫(yī)術(shù)?”
沒錯,這段信念汲取的醫(yī)術(shù),摻雜了一位非常厲害的醫(yī)學(xué)專家的所有知識!
這種東西與張凡來說,根本不止一題,在天地當(dāng)鋪的那座大山山谷之中,有鼠之不盡的信徒信念堆積在那。
在天地當(dāng)鋪如今發(fā)展壯大到今日之后,他可以在這些信念之中分離出知識,如之前離開南都的時候,他所幫助的那個戰(zhàn)神之家的母子一樣。
只是毫無任何作用的信念支持,便能夠徹頭徹尾的改變一個人。
而這一次則是信念的附加品,是被剝離出來的一些知識。
因此把這些賦予給汪斌,也是完全不值得張凡產(chǎn)生任何不舍情緒的。
不過見到汪斌這么高興,他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我說你能夠得到這樣的能力,自然你就有資格可以使用這些能力,如果你真的想要感激我,那就用這份能力,去幫助更多的人,做到更多的事,若能救治一些深有功德之人,也能算是讓我得一些好處?!?br/>
張凡冷靜地說著,絲毫不以為意。
可是在汪斌眼中看來,張凡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真正的神明,不禁興奮的趕緊拜倒在地。
等他再一抬頭的功夫,那賦予了他知識的人,卻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汪斌握了握拳頭,感覺腦海中的知識,能讓他這一生受用無窮。
“這應(yīng)該就是灌頂傳承吧?這位前輩也太厲害了!不過,我怎么覺得,剛剛這個人有些眼熟呢?”
汪斌下意識地坐到電腦前,很快便是搜索了起來。
一搜之下,他大吃一驚。
“那是張凡先生?……我想起來了,網(wǎng)絡(luò)上都在傳張凡先生是位仙人,但現(xiàn)在看來,這是真的呀?!?br/>
他吃驚不小,馬上在院子里找了塊木板,整齊修剪干凈之后,他把木板放在了柜臺最為莊重敞亮的位置。
然后他調(diào)和墨水,寫下了“張凡長生牌位”幾個字.
最后的虔誠的拜倒在牌子面前,將原本供奉的財神位置撤了下來,放置在了右邊的休息室,將木牌子放在了柜子中心,虔誠的跪倒在前,奉上香火,只覺得這一刻身心舒暢,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而悠閑的在街上閑逛的張凡,也忽然是察覺到這濃重的信仰力量,不禁嘴角露出了笑容。
“這個汪斌倒是個奇妙的人,這么快就得知了我的真實身份,而且還立下了長生牌位,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呀,剛剛給他的那些信念力量,竟然這么快又回到了天地當(dāng)鋪中?!?br/>
沒錯,他可以賦予給其他人,讓人融會貫通使用信念之中附帶的技能和知識。
但如果這個人又成為了他的信徒,這份力量將再一次回到天地當(dāng)鋪,可以讓他繼續(xù)賦予給其他人!
不過這樣做事,不和張凡的想法,過于麻煩,并且還會破壞人間平衡。
所以,除非是路見不平,而且自己不愿意出手,否則他很少會動用這份特殊的贈與。
不過令張凡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剛離開不過兩個小時,本地電視臺的幾個記者,便是及時的拜訪了這家寵物店。
汪斌當(dāng)然是馬上打開門,將這些記者迎接進(jìn)入寵物店里。
其中一個記者捧著攝像機,掃過了柜臺處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
“汪醫(yī)生,你醫(yī)術(shù)這么高,沒想到還這么迷信?在店里還供奉了其他人的牌位呢?!?br/>
攝像師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態(tài)度詢問著:“我倒是見過其他人的店里供奉財神爺,或者是其他的神靈,可沒想到,你這兒反而是供奉了個木牌?!?br/>
聽到這名攝像師的話,汪斌的臉色一黑。
“你可別亂說,如果沒有張凡先生,我現(xiàn)在是不可能有機會迎接你們的采訪的,就連那個小女孩,甚至那些小狗,都很有可能會喪命,一切都是張凡先生改變了一切!”
“你說什么!”主持人大吃一驚:“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你救的那只小狗,并且還保護了那個女孩嗎?我們想要選你成為本是十大感人人物之一,難道這背后還有其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