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亦深只覺得渾身燥熱,在宴會上還可以用內(nèi)力壓著,可這會兒……記得前面有片湖啊,怎么還沒到?
“前面是湖,小心?!鄙虿枳飞系哪侨耍赡侨怂茮]聽到般,繼續(xù)往前走。沈茶無奈,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腕,向后一拽,謝亦深感覺到手腕的涼爽,欲轉(zhuǎn)身,兀的便被人向后一拽,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倒在別人身上,腦子清明了幾分,可身體卻似黏在沈茶身上,甚至還抱著蹭了蹭。
沈茶怒了,這不是耍流氓嘛!別以為長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把她惹怒了,她可不會憐香惜玉。手腕一用力,欲將謝亦深扔進湖中,他不是想進嗎?她沈茶倒可以幫幫他??烧l知,手腕卻被對面的人一把鉗住,她這才看清了這人的面容。
膚色白皙,雙頰微微泛著紅,一雙丹鳳眼,此刻染著水霧,正看著她,眼下一滴淚痣?!醢。么跷乙惨娺^世面,什么帥哥美女沒見過,再說了我也不丑啊,現(xiàn)在居然有些……自卑?!!’沈茶心里吐槽。
“你……你你要干什么?”沈茶問道。
“不知在下做錯了什么,姑娘要將我扔進水里。”謝亦深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不難聽。
“本姑娘想扔就扔,你管得著嗎?”第一次盯著別人看這么久,丟臉!不行,她得把面子找回來。
“世子?世子……您在哪兒???”一眾侍從走了過來,離他們越來越近,沈茶忙的松手,卻聽旁邊的人戲謔的應(yīng)道:“好”隨即便覺得自己手一用力“撲通”一聲,面前的人掉入湖里。
于是找過來的一眾人入眼的,便是一名女子,將世子推入了湖里。
“快!快去救世子!快呀!”一個青年男子向后面的侍衛(wèi)吩咐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了春,但夜晚的水還是冷的刺骨,沈茶看著湖里濺起的水花,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一會兒國公府家小國公被人推入湖的事,傳到花家上上下下?;ㄘ┫嗪椭髂复掖业膩淼胶叀_@是人剛剛被救醒,謝亦深見人來了,示意笠生扶他起來。笠生就是方才領(lǐng)頭那人,也是他的貼身侍衛(wèi)。
笠生照意將自家主子扶起??伤抑髯咏裉焓窃趺戳耍咳绱颂撊?,幾乎將整個身子的重量交于他承擔,好在人不重。
“花丞相?!敝x亦深沒有行禮,只喚了一聲,當然花相也是沒有在意的。
“小國公可有什么大礙?”花丞相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沒事?!笨梢哉f是很沒有說服力了,整個人都靠旁邊的人撐著,這還沒事?
“來人快送小國公去換身衣裳,命人請大夫。”花丞相對管家吩咐道,謝亦深也沒推辭,輕咳了兩聲,便讓人扶著走了。
花丞相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沈茶。
“你是哪家的女兒?”花相上下打量著站在那兒的沈茶。
“沈策之女,沈茶?!币娙舜蛄恐?,也不奇怪。
“原來是廣寧侯的愛女,今日之事是怎……”他想問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會親自登門道歉?!闭f罷,轉(zhuǎn)身出了府門。
“小姐,你明明是去救人的,怎么反倒把人推了下去啊!”紅柚不解的看向自家小姐,見她臉色不好,別也沒再多說。
“呵,小國公是吧,你很好,我這個道歉就看你受不受得起了?!鄙虿栊÷暤泥?br/>
“?。啃〗隳阏f什么?”
國公府。
“啊啾!她真的是這么說的?”謝亦深裹著被子問道。
“是啊,世子,她連狡辯都未曾,你說她是不是有什么計謀?。俊斌疑o主子倒了杯熱茶。
“無妨,她既然要道,那我自然得受著。”
“你你你你……給我站住!別跑,看我不打你?!贝藭r的廣寧侯正追著自家閨女跑。
“不跑等著你打嗎?我又不傻?!薄澳阕屛胰パ鐣?,我去了啊,又沒說不讓惹事兒。”
“你去個屁,你去幫著別人送客嗎??。磕隳懽釉絹碓酱罅?,你也想小國公都敢推進河,那以后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我是不小心的,再說了,我又沒說不道歉。”
“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
“小姐,這大晚上的出去干嘛???”沈茶一襲夜行衣準備出門。
“處理點事兒,你就在院子里,我去去就回。”
是夜,國公府的外墻上,一道黑色身影掠進院內(nèi)。
“世子,來了?!?br/>
“嗯,下去吧?!?br/>
“等等”笠生住了腳“把窗戶打開”帶著不解開了窗戶,退回暗處。
沒過多久,一道輕巧的身影從窗外翻進。
沈茶躡手躡腳的來到床前,四周望了一會兒,目光才落到床上的人身上。果然她第一眼是落在人臉上,此刻這人是熟睡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蓿@黑心玩意兒,第一次見面就坑本姑娘,看我怎么討回來,讓你后悔你的作為,哼!不過……他臉好白啊,是因為今日落了水的原因嗎?那正好,趁這個機會,不如……把他解決掉?’想著,身體也做出了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手已經(jīng)搭在人脖頸上,慢慢收緊力道觸感一片冰涼,她將眼移開,不然看著臉下不去手,眼神瞄到一塊玉佩上面有個“亦”字。
‘嗯……把他殺了,我還要收拾好多爛攤子,麻煩,畢竟……他好像沒對我造成多大傷害哈,那這枚玉佩我就拿走了。’想罷就覺著搭在人脖梗上的時候還沒松,而且那人的臉上浮出兩抹不正常的紅暈,猛地松手順便拿走了玉佩。白皙的脖頸出現(xiàn)了五道青紫的掐橫,十分顯眼。
“罪過罪過”將玉佩揣入懷中就翻窗出去了。
次日清晨。
“紅柚?紅柚!你小姐我回來啦!”沈茶翻進院子喊道。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今日咱們還要去國公府吶,你就只能等回來了才能休息了?!奔t柚上前給沈茶遞了杯水。
“嗯,好,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困,你去庫房挑幾株藥材,咱們走。”開玩笑,她現(xiàn)在可不困,還有一場大熱鬧等著她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