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祖母綠翡翠,最大的原因是翡翠在地質構造活動過程中,就是翡翠在地下生成的過程中,前后遇到的溫度和地理結構肯定發(fā)生過瞬間的變化。
因為祖母綠寶石確切說不是玉,是一種礦產物質,其中含有微量元素鉻。
翡翠則屬于硬玉,是一種巖石。
這是最大的區(qū)別,所以才會造成兩種東西即便同為綠色,顏色也是有質的區(qū)別。
不過一旦翡翠中出了祖母綠的顏色,必是非常罕見的無上極品。
當然這是自然條件下的生成原因,而眼前這塊顯然是鄭新的杰作。
拍賣方老板的管家,顯然也是一個鑒定高手,他可能鑒定方和拍賣方聘請的鑒定大師之一。
當時他們肯定鑒定過了,他們的水平也是很高,所以判斷基本不會相差很大。
可是他們千想萬猜,也不會想到今天這種結果,他們那里會知道鄭新?lián)碛携偪穸衿娴狞c擊系統(tǒng)。
拍賣方老板的管家,在看到這種情況下,他心里考慮了很多疑心更重了,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怪不得驗證時,所有人無法定性,大家都以為不值80億,要是他們相信我,堅持定價80億甚至更高,那今天鄭新想要拿下這塊翡翠,就不是150億了,他要付出的更多!”
管家后悔不已,心里也對鄭新恨之入骨。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今天他懂事,放棄一些東西,還可以饒他一條命,否則他今天不可能走出這個大門。
血賺?
哼哼!
沒有的事,你本事拿到手,卻沒有本事拿回家。
管家發(fā)著狠,回身給了熊苞一記響亮的嘴巴,“廢物點心,我要你何用?”
鄭新把一切看在眼里,他瞬間明白了,原來要了熊苞的不是拍賣方老板,是他的管家。
哈哈!
這就有意思了。
怎么說也是一個世家的千金,怎么就眼光這么低,委曲自已送給了一個下賤的管家。
鄭新搞不明白,但是他能搞明白眼前這塊翡翠。
在經歷過八十次連擊,接著又是一次三十次連續(xù)暴擊之后,翡翠原本散落的形狀,完整地聚合在一起。
拍擊將翡翠聚合,卻沒有增加數量。
鄭新不想做得那么絕,自已沒到山窮水盡之際,沒有必要用最致命的手段。
區(qū)區(qū)一塊翡翠,也換不回來需要的所有資金。
“啊——”
切割師父將最后一個窗口打開,他將原石轉著圈看了一遍,發(fā)出一陣驚呼。
那個瘦長的高個,此時更來了精神,“大家快看,千年難遇的祖母綠冰種,大家看啊,不僅是祖母綠,還是冰種,那水頭真像一滴清水!”
他說的有點夸張,但是將人們的情緒卻徹底點燃。
現(xiàn)場頓時沸騰了。
如果可以形容,那就是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個滾燙的火山口。
管家的臉越來越黑,他大手一摔拍在了熊苞的臉上,將她差點拍暈過去。
鄭新心想如果這一巴掌自已拍的,搞不好這爛貨已經變得不是人了。
他心里清楚但還是跟她計較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走掉的管家,便回頭走向那塊翡翠。
他必須要親自驗證一下,否則不能現(xiàn)場定價。
“嗯,不錯,手法又有進步!”
他自我獎勵了一番。
切割師父卻在一陣驚后,緊張地進行另外兩塊石頭的切割。
那塊小石頭只切了一刀,切割師父和眾人便發(fā)出了“嘖嘖”的驚奇之聲。
熊苞從地上爬起來,她滿嘴是血,目光也是鮮紅如血,她恨地咬破了嘴唇,一直盯著鄭新不放。
我要殺了你!
管家說的對,我要讓你今天走不出這里。
誰說我不會殺了你!
她冷笑著站了起來,悄悄地走到了鄭新背后。
她的袖子里藏著一把短劍,鋒利無比,如果刺中鄭新必死無疑。
當然這是她認為的,恐怕就算現(xiàn)在有人刺中鄭新的心臟,他也是死不了的。
他可是已經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就算這樣,任誰也不愿意白白受傷,不會讓別人打得飽受皮肉之苦。
“快看啊,另外那塊大折也切出兩個面了,居然是紫翡翠!”
我去了個擦!
有人又開始不停地擦汗。
大家都沒想到,紫翡翠也可以出現(xiàn)如此大的塊頭。
這也是千年難遇之村。
不過識貨的都知道,紫翡翠再好,體積相同,質地相同的情況下,價值也遠不如綠色翡翠。
大家都震驚了。
鄭新是如何判斷這塊翡翠的,大家都不看好的情況下,他愣是用極低的價格拿下來了。
20億?
確切的說,如果這塊翡翠再切兩刀,還是這種窗口,你看那完整的紫色切割面,沒有任何雜質和,就連飄花都是那么瀟灑,別說是20億,就是30億都有人要。
“出了,出了!”
大家正等著,瘦長高個又喊上了。
鄭新也去看,發(fā)現(xiàn)紫色翡翠另一個窗口竟然出了三種不同顏色的邊緣顏色。
“哦?我去了?。 ?br/>
瘦長男人頓時就驚了。
“這恐怕不是20億了吧,這么大塊,顏色分布如此巧妙,如果雕刻成大件,恐怕可以震驚世界,不過要是綠色就更好了!”
大家不懂便問,他便再說,“如果是綠的,這種顏色分布,如果雕刻成特大件的話,那簡直又是塊天價翡翠,不過就樣也至少值50億了。”
轟!
熊苞剛走到鄭新背后,聽到這些話,她驚得差點沒站穩(wěn),恰好鄭新讓接回石頭,就讓人幫著裝車。
熊苞一看再不動手就晚了,他趁著鄭新沒轉身,她向猛地一撲,手里的短劍就硬插向了他的胸膛。
我了個擦擦啊!
旁邊的人全震驚了。
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距離近的看明白了,生怕被她誤傷全都躲開了。
鄭新自然看不到,可是他的自我保護能力極強,力量功能已經發(fā)動,開始布滿他的全身。
“新哥,我來了!”
寧小芳興沖沖趕來,雖然趕不上拍賣會,可是她也不是前來參加拍賣的,所以好根本不在乎的。
她正興奮著,因為手里陳積多年的雜七雜八,終于可以找到地方出售了。
這可以幫她賺回來好多小錢錢,而且也可以多少幫助下鄭新。
鄭新雖然不知道背后有危險,身體卻布滿了力量,此刻被寧小芳一喊,他順勢回頭一看,結果正好撞上了熊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