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獰此刻也是目光凝視著,起初倒也平和,但眼見那一道黑袍身影逐漸飄近身前了,眨一下眼皮過后,突變得異常兇厲。
“主人,我看這個黑袍來者不善。”
紅獰嘴上說著,前爪子往腦袋上饒了幾下癢癢。
“我看這人也是。”于徇點頭回應(yīng)。
“別人走路都是用腳走的,但他竟是飄過來的,看著非常的奇怪!”繼續(xù)說著,于徇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誒,不對!”于徇察覺到了一絲怪狀。
“難道它是一只……鬼!”眼色一驚,于徇快速摸出了金錢劍。
“主人,你先別驚慌,就算它是一只鬼,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就出來?!边吷系募t獰瞧見自家主人一臉驚慌失措,大聲一句。
幾個眨眼功夫,那黑袍身影便飄到了于徇的身側(cè),但并未開口講話,而是擦肩而過,直奔去了古井旁。
于徇見此,往這黑袍的雙腳瞧去,發(fā)現(xiàn)卻和常人相同,也是有雙腳的,它且還是穿著一雙長筒黑靴。
“你是誰?”于徇終于壓不住心中的疑因,出聲疑問。
等了差不多有三十秒,那古井旁的黑袍身影,卻始終不回話,一直低頭往井里看去。
于徇倒也有一些平淡,不過身旁的紅獰卻發(fā)怒了。不由得把前爪子捏為兩個饅頭大的拳頭,極似快要攻擊的模樣。
“喂,你沒有聽到嗎,我家主人在問你話呢?”暴吼一聲,紅獰翅膀竟散發(fā)出了大股紅芒。
很快,就包裹在了紅獰的全身。
也不知為何,他臉上一直掛著怒火,那翅膀就不斷地散發(fā)紅芒,也像是一條條發(fā)光的紅線,纏繞在了它的身上。
“我看先生黑袍遮身,看似很懼怕陽光?。 庇卺邟吡巳ス啪?,說道。
不料此話一出,那黑袍竟轉(zhuǎn)過身來,抬頭對視著于徇。
“你又是何人,為何在此?”那黑袍說著一口的古話。
“我剛巧經(jīng)過此地,想在這樹林里找一找野味?!庇卺甙咽稚系慕疱X劍豎在身后,說著走到了古井旁。
“奉勸你趕緊離開,我鬼界在此做事,不想誤傷你這凡人?!蹦呛谂圩焐洗髢?,目光再次瞧去了古井里。
“鬼界?”于徇聽得吃驚。
“莫非你就是……鬼皇?”于徇有一點吞吐的疑問。
“沒錯,老夫正是奎挲鬼皇!”只見那黑袍自傲的回道。
不過,這奎挲鬼皇的回答,倒也讓于徇受了些驚嚇。沒想到前些日子總是聽說,現(xiàn)今竟然還真的見到了。
于徇瞬間又想起了,那古井里被符鏈鎖著的玄冥子,它也親自說過,拜師于這奎挲鬼皇的座下。
想必奎挲鬼皇今天趕來,是想救出那玄冥子。
但于徇不免還有點吃驚,早就聽說那鬼界,也是屬于鬼魂之類,雖說懂得修煉,要比普通陰間地府的鬼強(qiáng)上不少。
不過,至少也是鬼魂吧,也應(yīng)該都害怕陽光的。
可于徇看到這奎挲鬼皇頭頂雖是黑袍遮身,但極似并未懼怕陽光,反而在降臨中午時分,趕來了這樹林里。
明擺著就是與普通人相差無幾嘛!
此時,紅獰不禁臉色驚怕,趕快收翅躲在了于徇身后。渾身都還在顫抖著,四只爪子死死的抓住衣服。
“那茅山的叛徒,豈能容你帶走!”
于徇暴呵一聲,手持金錢劍便指向奎挲鬼皇。
隨后,右手中指豎起,放在嘴上咬破過后,便又把血滴在了金錢劍上,還沒能止血,于徇飛快的摸出一塊鎮(zhèn)鬼符,插在劍尖。
“我奎挲鬼皇想帶走的人,誰也阻止不了!”
說罷,那奎挲鬼皇的黑臉,突露一臉猙獰,目色也變得極為兇狠。
只見它抬手之間,身邊就忽起一陣狂風(fēng),卷襲在了它的身邊。
但很快,這股狂風(fēng)就變?yōu)榱撕谏?,猶如一股黑霧。又自動匯聚到奎挲鬼皇的身前,化作了十把利刀。
刀身之中,極似天空間一般,其中也同時閃起十道閃電,卻在黑霧化作的十把利刀之中,格外的刺眼。
“我今天倒要瞧瞧,這傳聞中的鬼皇,到底有何厲害之處。”
于徇緊握金錢劍,大喝一句,便向前刺去。
如今眼前的這位可是鬼皇,于徇若是能打敗它,順手給捉住,那對茅山或是世間各派而言,卻是最為厲害不過。
不過,看到奎挲鬼皇身前這些利刀,于徇心中也知道,想要打敗它估計就只有百分之十。
既然是能讓人心生恐懼的鬼皇,那本事自然是不會弱小。并且,都已經(jīng)修習(xí)會了鬼術(shù),更是不容易對付。
眼見奎挲鬼皇雙手喚動了,身前的八把利刀,迅速朝于徇的胸口刺來。
甚至其中還有兩把利刀,卻是直逼于徇的雙眼。
“好陰毒!”于徇冷笑一下,趕快側(cè)身躲開。
手上不斷揮動著金錢劍,斬掉了眼前的七把利刀。但仍有兩把利刀卻轉(zhuǎn)彎而下,襲擊去了大腳趾。
轉(zhuǎn)眼之間,于徇雙腳借力,跳躍而起之后,又一個翻身躲開了。
不過,剛才打斷的那兩把利刀,竟又由黑霧凝聚在一塊,朝于徇背心刺來。
就連身前的這八把利刀也是一樣,剛用金錢劍斬斷,明明看到化為了黑霧。可一個呼吸剛過,黑霧竟又凝聚為了利刀。
似乎還夾含著閃電,隱隱往外冒出之勢。
“紅獰,快想個辦法!”于徇出于無奈,才說出這話。
此時根本沒辦法接近那奎挲鬼皇的身前,正當(dāng)于徇每往前踏進(jìn)一步,那利刀便又猛速的刺襲。
“主人,我好害怕!”
紅獰躲在背后,不愿松爪,說著還把腦袋往背心縮回去。
“也不知那千紙鶴到了茅山派沒有?”于徇嘀咕一聲,暗感心傷。
不禁發(fā)現(xiàn)剛才確實是低估了,這奎挲鬼皇。還以為就只是那兩把刷子,沒想到僅僅只是一種鬼術(shù),便讓于徇近不得身。
“你是在找這個!”
那奎挲鬼皇發(fā)現(xiàn)于徇目光掃去樹林,臉上冷笑著,摸出了那皺皺的千紙鶴。
“這下遭了!”于徇暗生不妙,往后退了三步。
發(fā)現(xiàn)千紙鶴此刻依然是活的,那兩只小眼眶里,還往外溢出淚珠。
“既然是活物,那我就不客氣了!”奎挲鬼皇說著,就把手上的千紙鶴喂進(jìn)了嘴里。
大口的嚼著,好似在吃著鮮肉。不過,沒一陣,它嘴角流出了一些鮮血,但很快又被舌頭舔進(jìn)了嘴里。
“靈物的肉,果然要比普通血肉好吃得多!”那奎挲鬼皇嘴上還夸贊一句。
于徇眼見親手用符紙折疊的千紙鶴,召喚一只靈鶴來送信,卻被這奎挲鬼皇生吃了,也由此震怒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