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舍予點了點頭,尋少白也是恍然大悟,“文局,你真行!我服,我馬上去照辦!”
“那個沙秋水怎么樣?”
“我都有一天沒有看見了,好像今天開完會就不見了!”
“好,我想該見的時候總是會見到的!安娜,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少白,朱逢博家里的事情一定要辦好,我看可以找?guī)准颐襟w報道一下,這樣就人盡皆知了,龍強也有扛不住的時候,這個新聞有看點!”文舍予笑了笑。
隨后,晚上的新聞節(jié)目中爆出一條震驚了整個江南省的消息,自在江南開展打黑除惡行動以來,民憤極大的龍強涉黑團伙的老大龍強在沙城市落網(wǎng),與此同時,龍強招供出沙城市公安局局長朱逢博是他的保護傘之一。此前,朱逢博已經(jīng)接到調(diào)往西江省公安廳擔任常務副廳長的調(diào)令,但是朱逢博還沒有來得及到任,就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目前,此案正在深挖之中。
這個消息一出,立即傳遍了整個江南省,文舍予看到這一則報道的時候,不由笑了,對于其中的一句話,文舍予大加贊賞,“龍強招供出沙城市公安局局長朱逢博是他的保護傘之一”。這句話的震撼力是絕對有延續(xù)力的。
文舍予看了看時間,叫上了戴安娜,迅速趕往復興醫(yī)院,過了這么久的時間,朱逢博應該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
到了醫(yī)院,文舍予和秦云華打了一個招呼,兩個人低低地耳語了幾句,就進了朱逢博的房間,朱逢博看見兩人走進來,神情就是一黯,想必是他也看到了那一則消息。
“朱局,休息了這么久,我們是不是也該談談了?”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朱逢博一副不配合的樣子。
“朱局,其實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隱瞞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你這又是何必呢?”文舍予有時候還真有些弄不懂,你都已經(jīng)招了一半,還留著一半干什么?
“朱局,事到如今,難道你以為你還會有討價還價的條件?”戴安娜看著朱逢博,一陣見血地說道。
zj;
朱逢博身形震了一下,“我有什么討價還價的,已經(jīng)是待罪之身,也只能任由你們那個了!”“我今天已經(jīng)派尋少白前往你家里進行搜查了,而且已經(jīng)向外界通報了你被控制的消息,你如果還有什么拿捏的話,就自己掂量著辦吧!”文舍予在想著如何擊垮朱逢博心中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你們派人到我的家里搜查了,你們,我,我都沒有被撤職,而且我還是省里面的代表,你們都沒有走程序,就這樣做,我要告你們!”朱逢博一下子像是被蜜蜂蟄了一般。
“真是笑話!”文舍予冷冷地說道:“你包庇龍強團伙,充當他們的保護傘,收受巨額賄賂,這些你走程序了沒有,你是不是上報了,現(xiàn)在你人都被抓了,而且自己也交代了,到你的家里去搜查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