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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
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停在了院門口。
時晴走了出去,厲勁已經(jīng)拉開了后車座的門,她想要問什么,結(jié)果厲勁已經(jīng)繞過車頭,坐進(jìn)了駕駛位。
她知道厲勁這是在生氣,生氣她又給厲北潯帶來了麻煩。
也不怪他。
車子快速地行駛,很快就到了地方。
這是一處沒有標(biāo)記的樓,似乎在地圖上,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
時晴下了車,望了望周圍荒涼的環(huán)境,頓時心里怯怯的。
厲勁在前面走著,她快步在后面跟上,上了電梯。
電梯只有一層,到了過后,電梯的門打開。
里面的空間豁然,和外面荒涼不起眼的環(huán)境相比,這里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
黑色暗沉的裝飾,細(xì)致中帶著奢華,很符合某個人的風(fēng)格。
厲北潯就坐在一個寬大的黑色辦公桌后,背后沒多少裝飾,仿佛是一個單調(diào)的關(guān)系圖,上面都是一些復(fù)雜的線還有名字。
時晴知道這東西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會掀起另一股風(fēng)浪。
她忙移開視線,看向了老板椅上的矜貴男人。
他似乎很忙,視線都沒有離開電腦的屏幕,十指翻飛,空氣中只有他單調(diào)敲鍵盤的噠噠聲。
見他沒事,時晴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唏噓,劫后余生的輕松感。
厲北潯感受到了視線,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頭一看,一下就和時晴纏綿悱惻的視線交織在一起,里面有擔(dān)心,有松了一口氣。
他笑了,緩緩地站起來,邁著長腿繞過了桌子,一邊朝她走來一邊笑道:“就這么擔(dān)心我?”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陣電流掠過耳邊,時晴耳廓一陣火辣辣的熱,感覺他的笑,讓她覺得有些丟臉。
她急吼吼地跑來,和他淡定地坐在這里,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知道就不擔(dān)心他了。
厲北潯見她羞囧的樣子,頓時也不取笑他了,長臂一伸,想要把她攬進(jìn)懷里。
時晴靈巧地一閃,站到了他的側(cè)身,依然氣呼呼的樣子。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這個大壞蛋,她都快擔(dān)心死了,結(jié)果他跟沒事人似的,真是憋屈。
她忽然揚起頭,理所當(dāng)然道:“對啊,一直關(guān)心你,從未停止過,無論在不在你身邊,都一樣。”
厲北潯倒是一愣,眼前的小女人,膚白如雪,腰身纖弱,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把她帶走似的。
但她就那樣倔強的站在那里,昂著頭,就像是她在舞臺上一樣,那股自信的傲氣,仿佛天生就像是藏在骨子里。
她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他,厲北潯,就是她的男人。
這樣的她就像是一朵鏗鏘的玫瑰,絢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厲北潯寒眸中的冰漸漸融化,里面生出了讓人逃不開的炙熱。
時晴被這這樣的目光烤得全身發(fā)燙……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會承受不住對方強大的氣勢,會產(chǎn)生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她卻依然昂首挺胸,就像是一只高傲的黑天鵝一樣,勇敢的對視著他的雙眼。
她,時晴,無論在過去還是現(xiàn)在,從來都是那個最合適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他,抬起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她的面頰,她臉上的溫度,讓他的指尖抖了抖,但他還是輕輕地沿著他的輪廓線,一點點的下移,在一點點的朝后,直到扣住了她的腦袋。
俯身,帶著那顆悸動的心,輕輕地吻在她的額頭上。
真好,她就在身邊,心動地站在他面前。
時晴垂再兩旁的手也緩緩上移,按住了厲北潯精瘦的腰身,踮起腳尖,想要主動獻(xiàn)上自己的吻。
咚咚咚——
門上,傳來一個很尷尬不合時宜的聲音。
兩人身體僵硬片刻,然后紛紛朝后,放開了對方。
時晴的臉更是紅得像是煮熟的蝦米,四下看了一遍,背著身子朝窗邊走去。
厲北潯轉(zhuǎn)頭,追隨著她窘迫微亂的腳步,嘴角好心情地朝上勾起。
厲勁握著拳頭輕咳一聲,很顯然的,他也沒想到會見到這樣勁爆的場面。
真是,吃了一堆的狗糧。
“那個厲爺……”把一個ipad放在厲北潯面前:”今天的新聞,越炒越熱了……根本壓不住……”
這話一出,空氣中也仿佛染上了焦急的味道。
時晴被安撫下去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如果連厲北潯的力量都沒辦法阻止的話,那是不是……
不詳?shù)念A(yù)感像是陰霾一樣籠罩下頭頂。
肩膀上重重地一沉,厲北潯熟悉的懷抱就在她身后,他從身后摟住了她,低沉的聲音,帶著輕柔的安撫的力量:“放心,這件事我處理不了,但有一個人,他絕對處理得了?!?br/>
“是誰?”時晴轉(zhuǎn)身,滿臉殷切的看著他。
又覺得兩人的動作有些親密,如果是私下里倒是沒什么,但有外人在,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要掙脫他,但他卻完全不顧忌,把她禁錮在懷里,固執(zhí)又甜蜜。
厲北潯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吩咐厲勁:“讓慕千離去處理?!?br/>
厲勁眼觀鼻,鼻觀心,絲毫都沒有把兩人的親密放在眼里,但看不見的耳根后,出現(xiàn)了兩坨可疑的紅。
“是,我這就去?!甭曇羧绯?,轉(zhuǎn)身離開也如常,只是腳步比來時候更急。
等厲勁一走,厲北潯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下你放心了?”
時晴想到慕千離那副不靠譜的樣子:“慕千離行嗎?”
厲北潯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向一旁的老板椅,自己先坐下,然后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把頭埋進(jìn)她的脖頸里,聞著那股清香淡雅的香,仿佛積壓成山的疲憊,都已經(jīng)遠(yuǎn)去。
時晴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癢癢,縮了縮脖子,想要多開,卻聽到他低沉的喝聲:“別動!”
時晴頓時不敢動了,然后他的聲音又透著迷戀:“讓我這樣抱你一會兒?!?br/>
他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強行掰她的身子過來,然后湊上前,攫住了她如花瓣般的唇瓣。
想到她為自己的擔(dān)心,心中就像喝了蜜一般的甜,于是吻她的力道就越發(fā)的加劇了。
時晴被吻得氣喘吁吁,最后感覺都快窒息了,他才好心地放過她。
她忙抓住機會,問了最好奇的問題:“你要讓慕千離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