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妗和韋利在包房里面待了好久,連準備去上菜的服務生聽見里面不絕于耳的聲音都面紅耳赤地默默把菜放到門外就離開。
呂特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等韋利和季妗一前一后的出來,他才重新進去把針孔攝像頭取走。沈言深收到了呂特發(fā)來的視頻,現(xiàn)在他有了實質(zhì)性證據(jù),不怕跟葉梵音沒法交代了。
松山的醫(yī)療設備比不上京都,葉梵音獨自一人去產(chǎn)檢。醫(yī)生給她指著檢查設備笑著說:“恭喜你,寶寶發(fā)育得很健康?!?br/>
葉梵音的心踏實許多,她回到酒店時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容,只不過笑容在見到沈言深的那一刻就瞬間停止。沈言深看見她手機拿著醫(yī)院的化驗單,他關心地詢問:“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葉梵音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她聲音冷漠:“沈總怕是忘了你上次答應放我走,不再糾纏的話?!?br/>
沈言深幽深的眼眸翻涌著復雜的情緒,他握住葉梵音的手:“梵音,別這么抗拒我,好嗎?”
酒店的走廊也不是什么私人場所,葉梵音怕有人把她認出來,到時候解釋不清,她推不開他,只能以進為退:“好,那我們進屋說吧!”
沈言深像是被哄好的小孩,臉上勾起一抹笑容。正當葉梵音用房卡打開門,他準備提步跟進去時,門“嘭”的一聲被葉梵音從里面關上。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說不定還會被門擠到腳。
沈言深今天來就是跟她說清楚誤會的,他不停地敲著門:“梵音,讓我進去吧,我真的有正事跟你說?!?br/>
葉梵音本以為他會在乎自己面子敲兩下門她不給他開也就知難而退走了,哪成想他像是不要面子一樣,一直敲。她帶著耳機都聽見隔壁房間出來個大姐,語氣不善:“你敲什么敲啊,人家不搭理你就趕緊滾得了!”
等大姐看清沈言深的臉,她總覺得莫名的熟悉,像是在電視上看過一樣。葉梵音怕沈言深沒受過這種委屈跟人吵起來,她快速地打開門,臉上帶著歉意的對著大姐說:“不好意思打擾您,我們鬧矛盾了,現(xiàn)在我就讓他進去?!?br/>
沈言深被她拉進來,葉梵音皺著眉毛,滿臉不耐煩:“說吧,什么事?”
沈言深又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話:“季妗的孩子不是我的!”
葉梵音不由自主地想到季妗給她發(fā)來的她和沈言深的那幾張“床照”,他說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可讓人相信的。沈言深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錄像還有那天高書桃給他下的藥物檢測報告單。
“梵音,她的孩子真的跟我沒一丁半點關系,我只有過你一個女人,那時候她搶你女主角我不讓你動她,是為了你好。季家的人不會讓季妗白受委屈,而我如果堂而皇之的保護你,就會讓你被沈贏盯上,到時候容易讓他們一起對付你?!?br/>
視頻里傳來季妗的叫聲,葉梵音沒想到一個千金私下玩得那么花。她紅著臉把手機拿來,不自然地說著:“好,我知道了?!?br/>
沈言深見她冷冰冰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他順勢拉住葉梵音的手:“那你是原諒我了?”
葉梵音的腦袋現(xiàn)在還有些亂,她眼神復雜地看著沈言深,輕聲開口:“等我明天再告訴你結(jié)果行嗎?”
沈言深就是因為耽誤太久,才會發(fā)生一次又一次的變故,此時的他已經(jīng)吃過虧不想錯過了,他把葉梵音抱在自己懷里,低下頭,非得讓她今天就給出結(jié)果,他聲音蠱惑著:“梵音,原諒我吧,就今天,好嗎?”
葉梵音的眼神躲閃,心卻在沈言深專注幽深的眼眸下,顫動不已。沈言深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她既不想讓他失望,但也不能向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完全放下過去的傷痛。
沈言深見她猶豫不決,心中不免有些焦慮。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讓葉梵音更加貼近自己,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安:“梵音,別推開我。”
眼見葉梵音就要松口說出答應的話,門被人從外面敲響,沈言深親自去開的門,臉上還帶著殺氣。宋苗苗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想著以后還是不要幫他的好,昨天還對她客客氣氣的,今天就變了個樣子。
葉梵音的心還在劇烈跳動,如果宋苗苗不過來打斷,她可能真的要跟他重歸于好了。沈言深看著宋苗苗對自己心心念念,抱一下都得問她意見的葉梵音摟摟抱抱的,不免橫吃飛醋。
他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人是該有個伴,不然總對別人的媳婦又摟又抱的,讓人看著就不爽?!?br/>
宋苗苗再傻再遲鈍也能聽出沈言深的這句話是在罵她,她委屈巴巴的看著葉梵音,活脫脫地求她撐腰。葉梵音也應了宋苗苗的心意,主動開口:“你先走吧,我們倆有事要說?!?br/>
沈言深不情不愿地離開,他開車去了盛威,一進門就語氣不耐的說著:“你們盛威是要倒閉了嗎,員工一天天地就往別人那里跑?!?br/>
江行知知道沈言深說的是宋苗苗,他沒察覺自己的嘴角都勾了起來:“多好了,像個茶杯犬一樣,怪可愛的?!?br/>
沈言深聽著他這語氣不對勁,他的氣消了一半,剩下的多是好奇:“你跟宋苗苗…?”
江行知輕咳兩聲,自戀地說:“我魅力太大了,惹得人小姑娘一直追我。而我還只能裝不知道,陪她多玩兩天?!?br/>
而酒店這邊,宋苗苗滿臉愁容:“梵音姐,我深思熟慮過了,我們江總,好像確實是在追我。”
葉梵音懷著孕除了刷手機也沒別的意思,宋苗苗每天過來陪她聊天給她帶來了許多樂趣。她八卦地問:“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
沈言深想著宋苗苗那神經(jīng)大條的樣子也不像能追人的樣,江行知看著花心實際上也就處過一個對象,還是人家用得他。沈言深饒有興趣地問:“所以你怎么想的?”
江行知一臉高深莫測的慢悠悠開口:“還能怎么想,當然是等她開口親自跟我表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