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樹覺得自己就像是跳梁的小丑,還是那種根本無人觀看的默劇。
一個人沉浸在自己所認為的世界中。
可是,看吧。
眼前這個小女孩兒根本不喜歡自己。
趙嘉樹的心一陣陣的抽痛,是不是她對每個人都能露出燦爛的笑容?是不是平時那些偶爾眼神的觸碰都只是巧合?是不是她對每個人都很好?會巧笑,會撒嬌。
今天居然還要給一個男生遞情書。
是自己沒有意識到,在她看來,自己和其他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宛如一個普通的朋友。
可是居然這樣啊,自己還每天觀察她的生活,觀察她的喜好,刻意在體育課上打籃球。背地里不知道為了她偷偷的給了多少個想要打擾她生活的人教訓。
怪自己太貪心,想陪她情竇初開,還想陪她兩鬢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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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千秋一直到第二天腦子里都是暈乎乎的。
每次想要開口解釋自己本來是要給他送情書的,可還沒有張嘴,就再一次迅速的被一個吻堵住。
自己已經忘記了昨天趙嘉樹是怎么放開自己的。
只記得走的時候,自己紅著臉低著頭,而趙嘉樹深深的盯了自己很長時間。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本來會想著再次見面很尷尬,昨天放學的時候自己也沒有看見他。
問表哥,表哥也只是盯著許千秋許久,說了句:“估計以后不會一起走了吧?!?br/>
許千秋開始還不相信,怎么可能??!
不久前剛剛突然間怒氣沖沖的親了自己,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人影?
可是,放學路上的潔白的玉蘭花開了又謝。
趙嘉樹好像真的消失在了許千秋面前。
許千秋也想過去找他,幻想自己霸氣的闖進他們班,踮起腳尖揪住他的衣領,問一句:“你怎么親完就走了?”
可是,許千秋覺得,真的是很不好意思?。?br/>
被一個學長強吻,雖然是自己喜歡的人,但第二天人就消失不見,像任何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任何女生都會覺得為這件事討公道會難為情吧。
許千秋實在是搞不清趙嘉樹在想什么。
自己又不好意思去問,這件事就耽擱了下來了。
可是,這件事就是自己心里一個結。
好多年了,趙嘉樹好像一直在許千秋的傷口中幽居。
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你。
仿佛性命中的千山萬水,任你一一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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