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敢置信,是什么讓這位暴怒中的太子爺突然轉(zhuǎn)『性』的,不過保住小命,那就是好的。
她也走出屏風,看著還在房中的太子殿下,欲言又止。
不料太子爺出聲了:“穿成這樣怎么出來了?快回去給我換好!”
原以為已經(jīng)轉(zhuǎn)『性』,不料只是她的錯覺,白無憂又回到屏風后,但是這些衣服,她真的搞不定......
權(quán)衡再三,她說道:“太子殿下,可否差人為我更衣......”
“什么?”
白無憂又重復了一遍,反正本來身上的衣服就已經(jīng)被他撕了不能出門,換了女裝出去,別人還不定能認不出她呢。
她聽到有人走近,以為是太子爺給她找來換衣服的,便伸開雙臂道:“給我更衣。”
她見來人從背后開始剝她衣服了,便又補充道:“直接系帶便可?!?br/>
“所謂更衣,自然得先脫了再換……”
戲謔的聲音響起,白無憂狠狠地打了個寒顫:“你......你怎么進來了?!”
她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屏風里的太子,還以為她轉(zhuǎn)『性』了,果然只是她的錯覺。
“既然不會穿女裝,本殿下便親自為你更衣。需不需要先沐浴一番,本殿下也想活動活動筋骨了,不如我們泡個鴛鴦???”
“做夢!”
“是嗎?”
太子殿下長臂一伸,便把她往懷中一帶,披著的外裳散落在地。
“你!”
“噓,乖乖聽話,不然本殿下可不是保證不會做出什么……”
白無憂咬牙切齒,卻不敢硬碰硬,現(xiàn)在的太子殿下就像隨時都可能發(fā)瘋的獅子,惹怒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的節(jié)奏。
太子殿下看著白無憂傾瀉而下的三千青絲,用手輕輕拂開飄到臉頰兩邊的發(fā)絲。
太子殿下做得自然,她卻覺得寒『毛』聳立:“不好意思,我自己來?!?br/>
她說著就要把散下的頭發(fā)扎起,卻被他阻止了。
在太子殿下故意放慢的速度下,她身上的衣服又被褪去了一件,只剩下最里面的一件,如果再褪去,她就要和他坦誠相見,還不如讓她直接死了。
“夠了!”
當太子殿下的手搭上最后一件的時候,她大叫著阻止道。
他抬眼看著她,盯著她看了許久,她不知道他眼眸中變換的『色』彩是什么意思,只是想要脫她衣服的手卻停了下來。
她深呼一口氣,為躲過一劫慶幸,伴君如伴虎,這太子爺?shù)漠斦嫦才瓱o常,她可不想再激怒他。
一件衣服披到了她身上,只聽太子命令她伸手,她只得乖乖照做,好在這位爺是真的再給她穿衣。
她看著他有些纖細的手指快速地穿梭衣帶間,那是一雙適合彈琴的手,卻不料有一天也能殺伐果斷,血戰(zhàn)疆場。
穿衣服穿到一半之時,門被狠狠撞開,緊接著屏風也被撞開。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過突然,她披散著長發(fā),而太子殿下則正在給她系里衣帶子,那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既向要穿衣服,又似在脫衣服。
而進來的幾人她都認識,正是閻子清和季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