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回:“我們是海上的苦命人罷了。”
費爾南多調(diào)侃似的插嘴,“多少人想當你這樣的苦命人啊,阿索隆船長”貝拉壓抑著驚訝,周圍已經(jīng)有人把耳朵湊了過來。
“天啊竟然是船長。這位阿索隆船長看起來如此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必惱羁畹卦诎⑺髀∩磉呑隆!安恢L可否和我講講您在海面上的風光事跡”
洛離笑笑,“風光倒是說不上。方圓千里最風光的,還不是那黑色男爵該死的,那家伙名聲可真大?!北娙艘姾谏芯暨@樣的稱號竟然如此輕松地在這位年輕船長中吐出,不禁更加欽佩。
貝拉嘴唇微顫,“男爵的確很風光?!?br/>
洛離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怎么,這位美麗的姐,莫非你見過他”貝拉尷尬一笑,手心卻攥得緊緊。
“沒有,沒有見過?!甭咫x心中已經(jīng)有了九城把握。
黑色男爵會不會來這些勾欄之地不好說,可打著他名頭,或者借著他的光,混跡這種風月場所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洛離篤定她們多少都會接觸到一些,問題就在于多少,和真實性。前面低檔的地方根本不用考慮,越高處的真實性就越大。
洛離定定看著貝拉,貝拉耐性最終被消耗完畢,“好吧,0個銅錢?!?br/>
洛離滿意地將銀子塞進貝拉的手中,開始傾聽她的故事。這在外人看來只是一般的耳鬢廝磨罷了。
“我沒有見過黑色男爵,但我見過黑色男爵的手下。他們都是最無恥的混蛋,最下等的顧客?!必惱兊脩嵟?,在指責著不恥?!八麄冮煔猓瑢疱X不屑一顧,對人格肆意踐踏。”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黑色男爵的手下的”洛離有些不忍心。
“他們船上的人,都有一個特征。這是我在通緝令上看見的。就是在脖子后,都有一個紅色的骷髏,骷髏的眼睛卻是黑色的蜘蛛。他知道我看見了那個標志,他也算準了我不敢聲張。”
“姑娘,實不相瞞。我們需要知道黑色男爵的動向,不知當晚你可有觀察到什么”
貝拉一下沒接過話,有些不敢置信,“嗯我一般不會多觀察客人,但我記得他的衣服袖子里裝著一副卷起來的地圖。上面有些圈著的痕跡。”
“你可否有看清楚。”洛離追問。姑娘啞了語,陷入了沉思。
“有一個地方是被圈起來的,上面的字我看不太清,有一個有一個火字。”
費爾南多在一旁忽然拍起了大腿,臉上的興奮難以抑制。洛離用眼神剮了他一下,費爾南多立馬安靜,他心里有一絲奇怪,難道是哥哥在孤島里成長了這么多以往他雖尊敬哥哥,但絕沒有現(xiàn)在這般的敬畏,甚至有些言聽計從。
洛離笑著對姑娘說:“你看起來有些疲憊,美麗的姑娘最不能缺的就是睡眠,不如今晚早點去休息吧”
貝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客人,先生,你可是要付錢的,而且這不符合規(guī)矩?!边€沒說完洛離已經(jīng)站起了身。
“費爾南多,我們走。”
他們兩人可能是這間館子最先撤退的客人。洛離心中充滿了斗志,他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實施,接下來面臨的是再次啟程,去那魔鬼的集聚地,火舌島。
費爾南多更加欽佩自己的哥哥,竟然想道打探消息。來這種地方。他傻傻地看著阿索隆的背影,心里已經(jīng)立下追隨的目標。
他們隨意找了間安靜的旅館住下,睡了個沒有漂浮感的美覺。第二天一早,當他們與紅光滿面的弟兄們會面后,就開始為下一步的航程做打算。
他們變賣掉一些煙草后,購入大批的蔬菜水果還有其他提供碳水的食物。又叫人暗暗在市場里買了些武器裝備,火藥和炮彈是他們保命的東西,何況接下來的對手可是黑色男爵。
市場里擠滿了人,婦女們拖著長裙,裙尾已經(jīng)被漆黑的地板染成了骯臟的顏色,但她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為每日的采購奔波著。
洛離也算開了眼,這里可比菜市場有趣得多,夾雜著各種口音的吆喝聲在空中回旋,賣藝人游吟詩人手藝人,各自吸引了不同的人流。
“哥哥,該采購的已經(jīng)采購完了?!甭咫x點頭,他知道,現(xiàn)在離航行就差最后一步。
“弟兄們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乎接下來的旅程,你們跟了我這么久,我按著良心,不想對你們有任何隱瞞。”
船員們面面相覷,阿索隆船長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
“我們這次,是要去一個叫做火舌島的地方。那里是黑色男爵的故鄉(xiāng),你們沒有聽錯,就是黑色男爵?!彼腥说刮艘豢诶錃?,睜大了眼睛互相對望。
“船長,我們?yōu)楹我ツ抢锵炔徽f危不危險,難道這不是偏離了航線么”其中一名船員說道。
“那里不是一般的危險,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正是因為這樣,我們絕不能瞞著你們。同時,這次的航行我們不強求,只要你們有一絲的不情愿,我們馬里奧兄弟都絕不為難。
我們只需要你們等著我們凱旋,到那個時候,你們還是馬里奧家族最忠誠的船員”洛離一番慷慨發(fā)言,在場的船員們都有些動容。
經(jīng)過一番的抉擇,船員的選擇對半開,這已經(jīng)出乎洛離的預料了。
“愿意陪我前行的,我在此向你們獻上誠摯的感謝,留在這的,也希望你們能祝福我們成功”
碼頭處,馬里奧家的大帆船正在里岸,海風揚起所有人的斗志,洛離已經(jīng)習慣了水手的生活,不像初次登船那般局促。
由此去火舌島,最快的航行速度也要兩個月,或許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是這幫大膽之人最安寧的日子。
“海上航行的第四十五天”洛離在日記本上記錄著,他似乎也被阿索隆傳染,每日一次的記錄能讓他處于一種清醒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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