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可以嗎?”陳馨瑤傲嬌的回望著他。
鐘銘無奈,牽住她的手,“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陪我一起!”
說著話的時候,兩人便打打鬧鬧的往里走。
廚房的位置很寬,可兩個人在里面還是有些礙手礙腳,尤其只要要陳馨瑤在里面,鐘銘哪里還有什么煮面的心思。
他時而摸摸陳馨瑤的小手,時而又親親她的嘴角,活脫脫一個登徒子。
“哎!放開我!水開了?!?br/>
陳馨瑤掙扎著叫喊著。鍋里滾燙的沸水發(fā)出的陣陣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不想管!”鐘銘呢喃了一聲,仍然緊緊的箍著陳馨瑤的腰不肯放開。
陳馨瑤強勢的一把推開他,“不可以!待會兒水燒干了鍋壞了可怎么辦?”
鐘銘拗不過她,只得將視線轉(zhuǎn)移了。趁著這個空當,陳馨瑤哧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等鐘銘回過頭來,就只看到了陳馨瑤瀟灑的背影。
見狀,陳馨瑤無奈的笑了一聲,“傻瓜,我要是不想讓你走,你以為你跑得掉?”
陳馨瑤在客廳坐著,見鐘銘并沒有追出來的打算,她這才放心了,輕松的倒在沙發(fā)上,呼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這個男人為了她忘記了正事兒。
陳馨瑤一個人在客廳里坐著,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把玩著,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將這么的電話號碼調(diào)出來。
上面的備注就是“鐘銘”兩個字,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兒人情味,看著也十分的膈應(yīng)。
陳馨瑤想了好幾個備注,都覺得不行。
老公?親愛的?不行,太酸了!酸的她牙疼。
想了想,陳馨瑤突然靈光一閃,迅速的在手機里打出三個字“大色狼”。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欣賞了好一會兒,越看便覺得越滿意。
沒錯,別的備注都不能抵達核心,只有這三個字將鐘銘這個人的本質(zhì)描述得淋漓盡致。
有了這個備注,陳馨瑤的心里是舒坦了不少,不過她自己也知道,一定得捂好了,千萬不能被鐘銘發(fā)現(xiàn),否則依照鐘銘的性格,肯定迫不及待的將這三個字變成現(xiàn)實。
說他色?那他就會色給她看!
這樣的后果可是很嚴重的,陳馨瑤只覺得光是想想就一陣惡寒。
“你在干嘛呢?神神叨叨的?”
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陳馨瑤被嚇得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她慌忙的將手機收起來,回過頭看笑顏如花的看著那個男人,“我沒有??!”
男人狐疑的的看了一眼她的手機,不知道她對著手機在傻笑什么。
“吃面吧!我等會兒還要出去一趟!”鐘銘將那碗熱騰騰的面放在她的面前。
“哦,好!”陳馨瑤隨意的回答著,卻突然想到了他的后半句話。
“你好要出去?去哪里?”
現(xiàn)在的時間可不早了,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莫名的,鐘銘說到這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幾秒之后,他淡淡道:“我公司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要回公司一趟。”
對于他工作上的事情,陳馨瑤從來都不過問的,見他這么說了,那她也不再追問什么,只是在鐘銘離開之前,她還是不甘心的叮囑道:“那你晚上還是要早點兒回來哦!”
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對鐘銘的依賴程度直線上升。
鐘銘知道她的想法,于是十分認真的點頭答應(yīng)著。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是回公司工作的,只是想偷偷的去做一件事情而已。
吃完面之后,陳馨瑤便去了二樓練琴。
沒多久,樓下便傳來了福伯的聲音。
“陳小姐,麻煩你下來開一下門,我現(xiàn)在不方便?!?br/>
福伯雖然年過五旬,卻還是氣勢如虹,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樓。
陳馨瑤被打斷之后,也沒了再繼續(xù)彈琴的心思,她起身下樓,果然看到福伯正在忙忙碌碌,而門外的門鈴聲不斷的想起。
今天客人還真是多,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
她拉開大門,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聲音,“請問是陳小姐嗎?”
陳馨瑤沒有被那個人的聲音所吸引,卻被那人手上捧著的一大束玫瑰花給吸引了。
本來黎塵帶來的那束花就已經(jīng)很夸張了,而這個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陳馨瑤十分確認的是,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陳馨瑤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狐疑的問道。
見陳馨瑤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那人退后幾步,看了一下門牌的標志,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