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是怎樣的地方,會讓你如此眷戀?”
銀鈴般的聲音格外空靈的響過。
高幸渾身酸麻酥軟,勉力站起來;就感到胸口有些異常,伸手一摸,凸起好大一塊;低頭一看,頓時驚叫出聲;他的胸口赫然出現(xiàn)一個巴掌大小、猙獰非常的火紅印記。
“你服下的武晶,jing純至極;應(yīng)該是一個修為卓絕非凡的武賊凝結(jié)畢生修為而成;我用了數(shù)塊極品玄石,再加上本身修為,也只能將暫時將它封住?!鄙砬澳亲蟬e身影輕嘆一口氣。
四下寒霧彌漫,高幸放眼朝前看去:素白的雪地上;正站著一個一身紫衣的少女:那少女穿著一身順滑的紫se長衣,修長的雙腿在紫se的長裙后若隱若現(xiàn);腰間系著一條細長的紫se腰帶;一陣微微的寒風拂過,將她紫se的衣衫吹得緊貼曲線,顯露出惹眼的紫峰;臉上蒙著薄薄的紫se面紗勾勒出絕美的臉型輪廓,一雙清澈的眼睛此時正盯看著自己。
迎著那淡雅的幽香,高幸和那雙美目對視后徹底沉醉,恍若是仰頭喝下一壇家鄉(xiāng)自釀的糯米酒。
“哎!小子,給你!”坐在地上的武賊一抬手,扔了一件寬大的灰se布袍過來。
高幸伸手接過,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時近乎于**;臉立即變得通紅,手忙腳亂的將那布袍裹在身上。
“這那”他口里慌亂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跳得厲害,張口結(jié)舌好一會后,才扭過頭去,看向武賊韋復(fù)朱:“武晶?那是什么?我吃的不是‘烈焰血桃’?”
“哎”韋復(fù)朱嘆了一口氣,盯看著高幸,正要說些什么。
“嗚?嗚??嗚”
一串悠長的號角聲,遠遠的傳來;紫衣少女低聲沉吟:“玄號響得這樣急促,該是有修為卓絕的修者到了玄陣?!?br/>
被那號角聲這么一岔,高幸的尷尬得到緩解,小心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少女。
那紫衣少女眺看向號角傳來的方向,從腰間取下一枚拇指大小的銀鈴,輕輕搖動。
“吼!”
沉悶的咆哮聲就從雪林中傳來,很快,就響起一陣陣塌落的嘩嘩聲,地面也是微微顫動。
武賊韋復(fù)朱戒備的握緊了他身側(cè)的巨劍。
“嘩啦!”
一頭小山般的雪白巨獸,帶動著一路的積雪飛揚,沖了過來。
那巨獸身軀頗為巨大,一身順滑的雪白蓬松長毛;近乎方形的腦袋上,長著八只月牙般的粉白耳朵;兩只巨大的眼睛,占據(jù)了整個面部的一半;一條長長的尾巴拖在身后不住甩動。
“是異獸!”韋復(fù)朱抽出巨劍,擋在高幸和少女身前。
紫衣少女邁步走了過去;那巨獸馴服的低下了巨大的腦袋;她伸手摸著巨獸的下巴:“這是八耳冰雪獸:小八?!?br/>
“八耳冰雪獸!”
武賊韋復(fù)朱驚嘆了一聲:“北部冰原上最難馴服的‘冰雪獸’!這種異獸每進化一次,就會多生出兩只耳朵;八耳!這頭冰雪獸已經(jīng)進化四次了么!怎么可能,冰雪獸進化一次最低也要三百年!”
那頭冰雪獸甚有靈xing的瞟了武賊一眼,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前爪將紫衣少女托到了背上。
“呵呵?!弊弦律倥p吟吟一笑:“大總管在北部冰原馴服小八的時候,它可是冰原的主獸?!?br/>
“主獸!”韋復(fù)朱睜圓了雙眼。
高幸不懂這些,也就不怎么震驚;仰看著那紫衣少女騎在八耳冰雪獸上,不自禁就想到了他自己騎在青焰的背上;暗暗的感嘆:“同樣是坐騎,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和這頭異獸相比,青焰實在是渣得嚴重,想起都覺得丟臉!”
“青焰!”高幸這才覺察到,那頭等同哥哥的怪模怪樣坐騎竟然不知去向;這本應(yīng)該是他所希望的,但真的發(fā)生后,高幸心里竟然強烈的擔憂起來:青焰該不會沒能逃走,被那些玄者砍成碎片了吧!
紫衣少女看向高幸:“你身中污血毒,現(xiàn)在體內(nèi)又封入武晶;我全力之下,也只能暫時幫你克制。以我的修為,不能替你化解?!?br/>
這時號角更加急促的響起來。
紫衣少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玄陣傳喚的緊急,我該回去了!”
八耳冰雪獸馱著紫衣少女轉(zhuǎn)身朝著號角傳來的方向奔去。
地上的積雪被卷動起來,濺揚空中。
“呼!”一顆拇指大小的紫se圓珠,被淡淡的紫氣包裹著,從揚起的雪屑中飄飛過來,懸停在高幸的身前。
“你帶上這顆玄珠盡快前往黔國臭谷,或可得救?!便y鈴般的聲音漸漸遠去。
高幸伸手握住那顆圓珠,只覺得一股幽香沁人;追望著少女離去的方向,心中頗為激蕩。
“騎八耳冰雪獸,還有如此的修為,這個小妮子不簡單!”韋復(fù)朱遠眺著少女離去,眼中的驚詫不減。
“什么不簡單,看你剛才那樣!呆呆傻傻的!眼珠子差點沒貼到那頭異獸的屁股上!”高幸白了韋復(fù)朱一眼:“哎,一星級武賊,算你走運;我不緝殺你了,你可以走了。”
“小子!緝殺我!”韋復(fù)朱鄙夷的盯著高幸,近乎咆哮的吼了一聲:“什么一星級武賊!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肯定是二星級武賊了!”
“你這家伙!”高幸朝韋復(fù)朱吐吐舌頭,抽出插在雪地里的鐵鋒劍,橫擔在肩上;一搖一晃的走出幾步,然后回頭看向那武賊,伸手擦了一下鼻尖,嘿嘿一笑:“好吧,就等你成為二星級武賊后再將你緝殺,那樣懸賞的玄幣還更多些!”
高幸說完,伸手將身上裹的寬大灰衣又緊了緊,晃悠的準備離開。
“小子!你要去哪?”韋復(fù)朱追了上來。
“恩?”高幸疑惑的看了韋復(fù)朱一眼,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彎起一絲笑意:“武賊,你是準備感謝我救了你么?”
韋復(fù)朱瞪眼看著高幸:“感謝你!小子!你可是給我添麻煩了!現(xiàn)在那塊武晶封在了你的體內(nèi),我可怎么完成對那老者的承諾?”
“承諾?什么承諾?”高幸不解的看向韋復(fù)朱:“對了,剛才還問你呢,這武晶是什么?”
“你吃下的那顆東西,就是武晶?!表f復(fù)朱無奈的看向高幸。
“那你之前還說是什么‘南疆烈焰血桃’!滿嘴扯淡的家伙!”高幸沒好氣的朝那武賊翻了一下白眼,將頭一下扭開,口里發(fā)出重重的一聲:“哼!”
四下一片寂靜,風吹過積雪覆蓋的山林,發(fā)出嗚嗚的悠長腔調(diào)。
韋復(fù)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嘴唇開合了幾下,終于開口說:“好了!好了!我錯了,你在以為那是劇毒的南疆烈焰血桃的情況下,還能不怕死的吃下去,盡管相信那玄者的話這一點很蠢,我還是應(yīng)該感謝你。”
“哼!”高幸瞪目盯著韋復(fù)朱,又是一聲冷哼。
“哎!小子!你可別不知好歹!我可是窮兇極惡的武賊!二星武賊韋復(fù)朱!”韋復(fù)朱擺出一副猙獰的神情。
高幸一聽這話,用一只手扶住橫擔在肩上的鐵鋒劍,另一只手插在腰間;一步邁到那武賊的面前,傲氣的一聲吼出:“窮兇極惡的武賊了不起么?我可是要名揚天下的高幸!蒗蔴蒿高幸!”
“哈哈!你這小子!”韋復(fù)朱一笑:“現(xiàn)在武晶在你的體內(nèi),我要實現(xiàn)承諾,就只能帶上你;好吧!我就將事情完整的和你說一遍?!?br/>
高幸打了個哈欠:“哎,武賊,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我可是又累又餓又冷;要想讓我聽你啰嗦什么玩意,你覺得該怎么做?”
“你!”韋復(fù)朱蓬松的胡須不住抖動,半響才泄氣的說:“好!你就在這等著!”
寂靜的雪林中,一株數(shù)十丈高的巨大雪杉下,整只焦黃的山豬,不住的滴落油花到其下的熊熊篝火堆上,發(fā)出一聲聲刺啦刺啦的燃響聲。
高幸背靠著一截枯木,接過韋復(fù)朱割下的一片烤肉,將手中同樣烤得噴香的蘑菇一卷;放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又是生火,又是捕獵,又是宰殺清理,又是按照高幸的要求去找香料和雪地凍蘑菇忙活了大半天的韋復(fù)朱,也不顧燙,伸手扯下一只豬耳朵就開始撕吃。
高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星武賊就是一星武賊,吃都不會!”
韋復(fù)朱幾口將手中的食物塞完,嘴里肉沫橫飛的大吼:“是二星武賊!”
“懶得和你扯?!备咝掖蛄艘粋€哈欠,全身放松的倚坐在暖和的火堆邊;慵懶朝那武賊一撇嘴:“我可是準備到黔國臭谷去;你想要帶上我去實現(xiàn)什么承諾,可得把事情說得明白些。本來像我這樣要名揚天下的人,是沒空聽你啰嗦的;既然你表現(xiàn)這么好,我就勉為其難先聽聽,你說吧?!?br/>
“呀!你這小子!要不是看在你還挺義氣的份上,真想一劍劈了你,直接將那封在你體內(nèi)的武晶帶走得了!”韋復(fù)朱低吼了一聲,惱火的又扯下一塊烤肉,大口咀嚼吞咽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有些激動的說:“這件事起始于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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