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田野他們并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和自由射手之間伸出了巨大的裂痕,在自由射手看來,田野他們心高氣傲,看不起他們這些自由射手。而且還不殺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大官,顯然是想要為自己留后路,或者是想要勒索贖金。
完全無法和他們這些目的“高尚”的自由射手相比,也真是這一原因,最終導致了自由射手和田野他們這一對本來站在同一個戰(zhàn)壕里面對抗敵人的戰(zhàn)友走出了對抗的道路。
雖然這一次田野他們成功得到了解藥救下了米朵兒,還知道了司寧冰還在人世的消息,不過他們現(xiàn)在自身的損失也是十分慘重的,現(xiàn)在蘇秦深受重傷,被一顆子彈打穿肩膀,被另一顆子彈打穿了大腿,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繼續(xù)作戰(zhàn)了。要不是蘇秦死命堅持,校長肯定已經(jīng)將他送回華夏國養(yǎng)傷去了。
同時米朵兒身體的臟器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將來恐怕是不能和敵人交火作戰(zhàn)了。而銀琳又要照顧這兩個病號,所以現(xiàn)在能夠執(zhí)行任務的,也就只有田野和賈生兩人了,雖然還有邪魅和西門宇這兩個弟子,不過他們現(xiàn)在本事有限,根本無法獨當一面,用銀琳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兩個自己好好活下去就是貢獻了。
而這個時候,校長也下達了新的命令,那就是趁著戰(zhàn)略儲備公司剛剛控制城市,立足未穩(wěn)的時候,聯(lián)合各種反抗勢力,為戰(zhàn)略儲備公司制造麻煩,拖延他們將戰(zhàn)爭進一步擴大的步伐。
聽著校長嚴厲的措辭,田野也無奈起來,戰(zhàn)略儲備公司擺明了要將這里作為自己的總部,隨著源源不斷的傭兵補充,這個城市里恐怕已經(jīng)聚集了上萬傭兵,想要依靠他們兩個人趕走這些傭兵,校長也實在太過抬舉他們了。
不過任務就是任務,能夠完成要完成,無法完成,也要想盡一切辦法完成。至于司寧冰的事情,校長也保證會利用在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內(nèi)線好好查探。
就在田野和賈生商議著在給戰(zhàn)略儲備公司制造一些什么樣的小麻煩的時候,一個噩耗突然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華夏使館武官,田野他們的學長嵇俊鵬竟然遇害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他們立刻感到了出事地點。
作為使館武官,在目前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應該駐守使館,可嵇俊鵬卻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立刻離開了使館區(qū),竟然慘死在了距離使館五公里以外的一個酒店之中。
左政給出的回應是嵇俊鵬自己尋花問柳,結(jié)果因為和其他男人爭風吃醋而被殺,似乎為了證實他們的推斷,左政的人找到了幾個參與攻擊嵇俊鵬的“兇手”。只不過這些兇手都因為拘捕被射殺了,這件事情自然也就變成了無頭公案。
“嵇俊鵬在死亡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掙扎,而是使館的法醫(yī)也能確定,嵇俊鵬當時沒有中毒,難道是熟人殺了他?”看著現(xiàn)場的刑偵報告,賈生疑惑的說道。
“肯定是這樣的,如果不是熟人,是不可能將嵇俊鵬騙到那里的?!碧镆包c了點頭說道。
“真是可惡,肯定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干了,我們幾次三番的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肯定是用這種方式在報復我們?!?br/>
雖說他們都認為這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所為,可嵇俊鵬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去單獨回見戰(zhàn)略儲備公司。而且當時嵇俊鵬是主動去的那里,不是被脅迫,就說明他和那個約見他的人十分熟悉才對。
可惜酒店里的監(jiān)控錄像早就已經(jīng)被破壞了,至于嵇俊鵬死亡的那個房間,也是使用嵇俊鵬的身份登記的,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進入了房間,自然也難以查明。
賈生的話音剛落,田野就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現(xiàn)在世界各個國家都已經(jīng)對米國實行了石油禁運,這個時候還能夠開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聽聲音,外面的車輛不少,還很急促,看來絕對不是來深夜慰問他們的。
“糟糕,你留在這里守著,我去看看?!碧镆鞍纬鲎约旱氖謽?,一腳就踢開了房門沖出去。
此時四輛突擊車已經(jīng)沖到了營地之中。這些突擊車上面都有著一個操作著重機槍的傭兵,進入到營地之后,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對著營地里因為驚恐而四處亂跑的民眾開槍,頃刻之間就有三十多個人被機槍打倒在地。
“混蛋,住手?!碧镆芭鹨宦?,立刻就沖了過去。他知道要是任由這些家伙開槍的話,整個營地里面的上萬人恐怕要喪命一半。
此時營地里的華夏軍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不過混亂奔跑的人群讓這些華夏軍人的隊形直接就被沖散,而且這里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群,他們也擔心傷及無辜而不敢貿(mào)然開槍。
“讓開,都給我讓開?!碧镆坝萌^打,有腳踢,依然有無數(shù)人的人在在他面前跑過去,讓他被人流擁擠在這里,根本無法沖過去去攻擊那些正在肆意屠殺的傭兵。
情急之下,田野只能舉起自己的手槍對著天空接連開了機槍,只不過他手槍清脆的聲音很快就被重機槍的槍聲壓制下去了,他使用槍聲驅(qū)散人群的計劃也落空了。
好在這些傭兵也知道這里的危險,不想久留,在射擊了幾分鐘之后,一個傭兵大聲喊道“識相的立刻離開這個營地,到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救助營地里面,否則下一次,統(tǒng)統(tǒng)殺死。”說完四輛突擊車才囂張的倒退離開了營地。
雖然這一次只是不到十分鐘的襲擊,可卻有上百人被射殺,另外因為互相踐踏、比子彈或者流彈擊中而受傷的也有三百多人,整個營地都籠罩在一股沉默的氣氛之中。
“真是可惡,我們在這里,竟然還被傭兵攻進來了?!辟Z生氣憤的說道。
“這不怪你們?!毙iL突然接通了聯(lián)絡頻道,聽到賈生的話之后,淡淡的說道。
看著現(xiàn)在唯一還能夠出任務的田野和賈生,校長也有些傷感的說道“這一次事件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報告,是一伙武裝傭兵所為,當然,戰(zhàn)略儲備公司是永遠不會承認的。盡管在這個國家里只有他們一家傭兵公司,可他們依然說那些傭兵隸屬于其他的公司?!?br/>
“我不說你們也都應該知道,這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對我們所展開的報復興奮,目的十分明確,我們想要將我們趕出去。不過他們實在太多低估我們的決心了。”
“現(xiàn)在,我命令,田野,你們要追查出殺害嵇俊鵬的兇手,雖說無法用法律的手段來制裁兇手,可我們也要將對方殺死,讓戰(zhàn)略儲備公司知道我們的厲害。至于這里的營地,我們會讓華夏軍人小心布防的。”
看到田野欲言又止的樣子,校長自然知道田野想要說些什么,他笑著說道“司寧冰已經(jīng)有了一些消息,她現(xiàn)在就在這個城市了,只不過當時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顯然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所以現(xiàn)在根本無法進行營救計劃?!?br/>
“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脫離危險?那她現(xiàn)在具體情況怎么樣?”
“看你緊張的,放心吧。司寧冰可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第一次抓住的學員,他們也是無比的上心,實話告訴你吧,給我們提供情報的,就是司寧冰的主治醫(yī)師。他會盡可能的拖延司寧冰傷勢的好轉(zhuǎn),讓她在醫(yī)院里多帶上一段日子,等我們有了充足的把握之后,在去救人。”
聽到校長的話,田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確是有些失態(tài)了,只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
“現(xiàn)在能夠執(zhí)行任務的,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了,所以我決定給你派遣一個支援人手。說起來,他可是賈生的老同學呢?!?br/>
“老同學?是誰呀?”賈生疑惑的問道。
“公牛?!?br/>
“不是吧?校長,你怎么把那一頭大蠻牛派過來,他那個火爆脾氣,來到這里肯定會誤事的?!?br/>
“哼,你們現(xiàn)在就需要這樣的人,好了,不用廢話了,公牛今天夜里就會到,你們做好準備迎接新隊友吧。”
說完校長就很不給面子的關(guān)閉了通信頻道,任由賈生在這里哭天喊地也不管不問。
看著賈生的反應,田野不由好奇的問道“賈生老師,那個公牛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他根本就不是人,完全就是一頭大蠻牛,做事情從來都不估計后果,你要隨時做好給他善后和背黑鍋的準備。打起仗來和瘋子一樣,你要時刻小心的保護他才可以?!?br/>
“總是這頭蠻牛來了,我們將來的日子可就難熬了,這家伙肯定會誤事的?!辟Z生十分確定的說道。
聽到賈生的話,田野反而對這個公牛有了興趣,他知道,校長可不會胡亂派人過來的,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更不會隨隨便便的派遣一些阿貓阿狗的來支援,因為那樣不僅會害死支援的人員,還會害死田野他們。
所以田野堅信,校長派遣公牛一定有他的原因,在看到現(xiàn)在賈生一臉的絕望,田野的心里還真是對這個公牛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