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沖?”劉德幾人睜大雙眼,相互對視,心中不明所以。
見幾人迷糊的樣子,二叔自得一笑,賣弄地說道:“人自居萬物之靈,實際上呢……嘿嘿,人的壽命不過百余載,哪比得上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人老成jing,這飛禽走獸也是如此,本來能活幾年的畜生,卻偏偏活過了數(shù)十年,說它是jing是妖都不為過……”
劉德聽到此一下子抓住了二叔的手,緊張的情緒讓臉上的肌肉陣陣抽搐,“二叔,你……你是說我媳婦惹了那種東西?”說道最后,劉德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
“沒出息的東西,把手放開。”疼得嗷嗷叫的二叔使勁拽回手。
劉德此時那會在意二叔的感觸,哭喪著說:“二叔,我的好二叔啊,你可要救救你侄媳婦啊,嗚嗚……”
二叔打了個酒嗝,砸吧咂嘴,皮笑肉不笑地嘀咕了一句,“今天這酒……”
“二叔你咋地,是不是還想要我們孝敬你?”同行來的村民聽此那能語氣和善。
劉德聞聲連忙道:“二叔、二叔,只要你救我媳婦啥我都給……啥都給!”
“誰說要東西了,我是你們二叔,我還要這張臉……”二叔義正言辭的吼道,一雙眼睛卻骨碌碌地左右轉(zhuǎn)個不停,不知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二叔在一行人連拖帶拽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劉德家。
呼呼……二叔坐在屋地一個勁的喘著粗氣,“二叔你快看看。”劉德此時也顧不上什么禮不禮的,拽起二叔就來到炕邊。
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劉二叔也不好說些什么,嘟囔著“累死了,累死了”,一臉不情愿的來到了趙曉秋的身旁。
“嚯”眼前的狀況讓劉二叔感到頭皮發(fā)麻,這面前的趙曉秋肯定是沖著了山里的妖仙jing靈?!八鬆?shù)摹眲⒍宓芍b彴愕难劬Γ蛔杂X地冒出了一句臟話。
“咋了,二叔?”劉德和屋里的村民見到二叔這副表情,都猜到了此事的棘手。
劉二叔也不答話,只是一個勁地圍著屋子繞圈,他這一轉(zhuǎn)眾人心里更是沒底,無數(shù)雙眼珠子就跟著滴溜溜轉(zhuǎn)。
“二爺爺,你倒是拿個章程啊。”守在趙曉秋身邊的劉慧文到底是母女連心。
劉二叔聞聲定住身形,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劉慧文,又瞧了瞧趙曉秋,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似的鋼牙一咬、大腳一跺,怒發(fā)沖冠的對著躺在炕上的大喝道:“是仙是靈?仙府哪山?我這侄媳婦咋個沖了你的廟門?”
“咯咯……”此時的趙曉秋獰笑地看著劉二叔,眼中滿是蔑視。
“我靠”劉二叔一見這般,他的火氣也上來了,“拿雙紅筷子,一卷紅線,備上好香,再找一把殺豬刀,姥姥的,我還治不住你了?!?br/>
屋里的嬸嬸們也不用招呼,各自回家找尋東西。十來分鐘,東西備齊,劉二叔擼起袖子,用紅線將筷子一頭纏住,又照樣把殺豬刀刀柄拴好。
“你倆過來”劉二叔叫來兩名年輕的莊稼漢,命一人用筷子夾住趙曉秋的中指,命一人將綁了紅線的殺豬刀懸吊在屋頂,刀尖正指趙曉秋。
一切就緒,劉二叔點燃三根香,又要來一碗清水,其中盛有生米,他倒持燃香,香灰下方則是水碗,“使勁夾,我不喊停不準?!薄?br/>
接到劉二叔的命令,年輕的莊稼漢手上使勁,兩根筷子驟然合攏,疼得趙曉秋嘶吼不已,兇相畢露,她扭曲身體,想掙扎而起,卻又懼怕懸在面前的殺豬刀。
“當老子我是吃干飯的啊,給你臉你不要,看我怎么收拾你?!眲⒍迕腿粚⑷紵舜蟀虢氐南悴迦胨耄謸破鸷现慊业纳?,一把塞入了趙曉秋的嘴里。
“啊……”趙曉秋臉se變了數(shù)變,過了好一會終于平靜了下來,眼神也逐漸恢復了往ri的模樣。
劉二叔嘿嘿干笑兩聲,“行了,行了,再夾我這侄媳婦的手指頭就要斷了,你們給她松開吧,我說小德子爺們忙活半天了,嗓子都要冒煙了,咋還不給上口水喝,沒水酒也行啊?!?br/>
“誒、誒……”劉德咧著大嘴笑著,招呼眾人幫忙解開趙曉秋,又讓鄰里幫忙準備些飯菜。
就在眾人一切都過去的時候,剛剛解開繩索的趙曉秋突然發(fā)力,將身邊的女兒和農(nóng)婦摔出老遠,又一腳蹬飛剛剛夾指頭的莊稼漢子,那位拽下殺豬刀的見勢不妙逃的及時,這才避免遭殃。
昏黃的燈光下,原本躺在炕上的趙曉秋身體就那么直立著慢慢挺起,眼神惡狠狠、直勾勾地盯著劉二叔。
“這這……”劉二叔雙眼眨巴的飛快,“媽呀”一聲便連滾帶爬的向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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